上月在青瓦台迎宾馆举行的“与未来科学家对话”活动中,一名首尔大学博士研究生的发言令人印象深刻。他介绍说,通常是在国内读完本科后出国,而他却是在海外完成本科后进入国内研究生院。这名学生表示“希望我的研究成果能成为韩国的成果”,并请求李在明总统努力避免韩国人的研究成果变成海外业绩。
看到这一幕,让人想起去年年末在美国举行的人才招揽活动。该活动以现代汽车和LG新能源工厂移民执法事件为契机,构想不仅吸引韩国人,还要引进外国人才。政府机构和企业设置展台,劝说求职者到韩国寻找机会。
然而与政府的期待不同,在现场遇到的留学生们却另有想法。对于“毕业后是否会去韩国”的提问,他们回答“想留下来”。理由很明确。因为这里有更多的机会与回报。英伟达、苹果、谷歌、Meta、特斯拉、OpenAI、Anthropic等人工智能(AI)领跑者都在美国,可以与来自中国、印度等各国的人才比拼实力。年薪高出2~3倍,只要创业项目好,愿意出资的投资者比比皆是。
求学条件也好。美国理工科奖学金制度完善,硕博连读或博士课程可免除数千万韩元的学费。还会每月向研究助理(RA)或教学助理(TA)发放2000~3000美元生活费。哈佛大学博士生活费每月超过4200美元,耶鲁大学则每年向有18岁以下子女的博士研究生补助7500美元。
无论美国把签证门槛提得多高,海外研究和就业的需求都不会冷却。根据去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的调查,韩国AI人才净流入为每1万人口-0.36人(净流出),处于全球最低水平。就连被称为国内最高学府的首尔大学,在2025学年前期理工科研究生院招生中也有75%未能招满。韩国职业能力研究院调查结果显示,计划移居海外的本国博士学位获得者2023年为592人、2024年为658人、2025年为709人,呈增加趋势。
李总统回应称“海外人才流失问题是国家层面非常严重的事项”,“正在准备促使海外人才回流的政策”。政府还制定了从2026年年末起的5年内每年选定20名国家科学家、每年发放1亿韩元研究活动支援金的计划。看来是认为人才流失原因在于待遇问题,从而着力扩大支援。
待遇确实是问题,但仅凭这种程度无法成为根本处方。连埃隆·马斯克都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大量贴出太极旗进行吸引,因为舍不得支援金而留在韩国的人才不会太多。冷静来看,很难期待那些为体验更大舞台而出去的青年会回流。韩国无论如何提高回报,也无法超越开出空白支票的中国。
人才回流的核心终究是好岗位。如今的局面是,能够实现在美国学到的AI技术的大型项目又被美国吸收。但硅谷高薪岗位多,同时也是容易被解雇的地方。进入唐纳德·特朗普政府后,即便对海外人才,看不见的国境之墙也变高了。
事实上,在硅谷,无论是即将毕业的留学生,还是在大型科技公司工作十多年的资深开发者,只要有合适的岗位,都有想去韩国的人才。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成为韩国成果的热望也存在。但政府一年发放1亿韩元的一次性支援力不从心。需要有通过打造可施展他们能力的AI基础超级计算机和集群建设等大型项目来创造终身职场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