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07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数字越大越好?…“N价”肺炎球菌疫苗的陷阱[安庆珍的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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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还因肺炎住了院,脸都瘦了一半。”

“说是因为打了疫苗才只是轻症过去了。不会吧,你没打?”

在地铁上偶然听到几位老人的对话。作为生物医药部记者,自然被“疫苗”这个词吸引住了。组合Clon出身歌手具俊晔的妻子、台湾知名演员徐熙媛(48岁)去年因流感引发肺炎并发症去世后,“肺炎恐惧”笼罩了高龄群体。肺炎是继癌症、心脏疾病之后国内总死亡原因第三位的危险疾病。即便未满65岁,若患有糖尿病或慢性心脏疾病、肺部疾病,肺炎链球菌性肺炎的发病风险也比健康成人高3~9.8倍,癌症患者最高可增加至12.5倍。随着年龄增长,肺炎链球菌性肺炎的发生率和致死率均上升,因此大韩感染学会建议65岁以上高龄人群接种疫苗。因为占细菌性肺炎约69%的肺炎链球菌可以通过接种疫苗预防。

但真要接种时,疫苗名称前的“数字”和价格差异却让人一头雾水。国内流通的肺炎链球菌疫苗中,23价多糖疫苗(PPSV23)已纳入国家预防接种事业。就PPSV23而言,没有接种史的65岁以上老人可免费接种。该疫苗自1991年起在国内使用,如其名称所示,可对23种肺炎链球菌血清型提供免疫。疫苗名称中标注的“N价”数字表示抗原的数量。肺炎链球菌抗原的血清型已知的就超过90种,但要分离所有抗原很困难,因此制药公司会筛选容易引发感染的抗原来开发疫苗。

与此不同,蛋白结合肺炎链球菌疫苗(PCV)根据产品由13~21种抗原构成,目前未纳入国家预防接种事业,需自费接种。可防御20种血清型的“沛儿20”接种费用在11万~16万韩元区间。本月初在国内上市的“Capvaxive”包含国内获批PCV中最多的21种血清型,接种价格在15万~20万韩元左右。

这里产生一个疑问。如果数字越大能预防的病原体越多,价格也应成比例,但现实并非如此。比免费疫苗(PPSV23)所含血清型更少的PCV为何更贵?原因在于疫苗唤醒我们体内免疫细胞的方式不同。基于细菌外壳多糖抗原的PPSV23只刺激B细胞,引发不依赖T细胞的免疫反应。虽然能产生抗体,却无法形成让身体记住入侵者的“免疫记忆”反应。也就是说,血清型覆盖范围广,但随时间推移免疫效果可能减弱。PCV是在多糖抗原上结合载体蛋白的形式,可诱导依赖T细胞的免疫反应。因此不仅能强力生成抗体,还能形成免疫记忆,一次接种即可期待长期持续的预防效果。

传染病专家主张,国家应支持接种PCV,而非在儿童乃至成人中肺炎预防效果有限的PPSV23。他们认为,仅支持旧方式疫苗的现行做法难以充分预防高龄人群的肺炎。也有人担忧,按收入水平出现的接种率差异可能引发公平性问题。需要摆脱数字带来的错觉,具备考量免疫反应质量的智慧。顺便一提,非医保疫苗在各家医院的接种价格差别很大。可在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官网或手机应用“健康e音”上查询和比较各医疗机构的非医保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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