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05 | 손철 기자

[转盘]为拥有良好监管应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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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合组织第1位(2024年)vs 经合组织第20位(2023年)’

这都是韩国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与监管相关的排名。第1位是评估监管管理制度水平的监管政策评估(iREG),第20位是衡量企业实际监管负担的产品市场监管指数(PMR)。含义很清楚:韩国的监管管理政策处于世界最高水平,但企业实际感受到的监管负担依然沉重。不只是国际评价。大韩商工会议所发布的监管负担指数也呈上升趋势。

二十多年来,每一届政府都强调监管改革,但新的监管不断出现,既有监管却难以改变。总论和口号宏大,细则与结果却微弱。于是人们谈论非常之举。然而,如果化解冲突的文化、审慎的立法以及公务员的态度难以在短期内改变,戏剧性的变化也难以期待。那么战略就必须改变。与其谈论非常之举,不如一贯地推进切实可行的监管改善。

提示就在经合组织的排名里。我们已经拥有世界最高水平的监管管理制度。监管合理化委员会、监管影响分析、监管申诉窗口、积极行政免责、监管日落制、监管成本管理制、监管沙盒、监管特区、中小企业监察专员等等。问题不是没有制度,而是制度没有充分运转。如果能让这些制度持续十年以上真正运转起来会怎样?复利的魔法不只存在于投资。监管改革也会出现累积效应。若能扎实运营世界第一的制度,今后每五年发布的经合组织监管指数排名,也可以在2028年升至第15位、2033年第10位、2038年第1位。

不过,把制度运营好并不容易。如果容易,就不会有今天的问题。若说有与历届政府不同之处,那就是民间的积极诉求与参与。若把制度完全交给政府,就容易集中于“小而易的改革”,而拖延“重要而困难的改革”。

《行政规制基本法》第17条规定了任何人都可以要求改善和废止既有监管的监管改善请求权。企业和市民应积极行使这一权利。别忘了,好的监管更像是战利品,而不是礼物。

现实的战术是逐项加以合理化的方法。卡尔·波普尔强调,政府应当消除眼前存在的不幸与恶,而不是追求遥远未来的高尚理想。革除那些造成具体不便与限制的监管,正需要这种方法。就此而言,政府的工作方式让人提高了期待。

正如最近多场现场直播的会议所见,总统与公职人员正积极把具体问题摆上讨论桌,加以检视和决断。此外,最近已将监管改革委员会改组为扩大民间委员的监管合理化委员会,并由总统单独担任委员长。现在重要的是实际改变了什么。有必要观察决策的方向与速度是否改善,监管改革能否持续推进。

与世界竞争、创造就业岗位的企业家,有权拥有比竞争国更好的监管。企业应当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国民主权政府应当予以支撑。同时也应保护并激励推动监管合理化的公职人员。那么该要求什么、如何要求?我们将持续提出与监管专家、企业家和学生共同研讨的成果,扩大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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