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04 | 서경IN

积极行政的条件:举证责任转换·破格奖励[金浩均的韩式行政,探问创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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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合型危机环境中,公共部门的僵化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阻碍国家竞争力的最大障碍。近期政府为打破消极行政的弊病,以国务总理室为中心成立了跨部门积极行政协议体。此外,还在研究新设高于现有最高等级(S级)的SS级考核。这体现出要向取得卓越业绩的公职人员提供破格奖励、从根本上重新设计公职社会激励结构的意志。

然而政策现场的现实并不轻松。尽管运行着积极行政免责制度和事前咨询制度,多数公务员仍诉说着对事后审计、恶性投诉、控告举报的心理压力。在未经事前咨询等复杂程序的多数自主积极行政或来自外部的诉讼压力面前,公务员仍要背负自行证明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沉重负担。这正是现场实务人员之间弥漫着“再努力工作也只会吃亏”的冷嘲与不信任的原因。要使新设SS级不沦为过去那种人人有份的评价或徒有其表的制度,就必须正视先进案例的绩效管理与保护体系。

美国联邦政府为使管理者能够积极行使指挥权和人事权,彻底保护公职人员免受司法风险。韩国法务部直接派出代理人支持法律辩护,即使公务员在正当履行职务中被起诉,也不必自掏巨额费用辩护,国家以预算代为缴纳职务责任保险费的一半等,提供实质性的心理安全网。英国以“成功档案”这一多维评价体系,具体衡量公务员的主动行为指标。即便结果失败,只要能说明过程中获得的经验教训和革新意志,也会给予正面评价,形成了学习型文化。新加坡则发放与国家经济指标及个人创新贡献度挂钩的破格绩效奖金。同时由政治领导人对革新过程中的风险承担全部责任,提供强有力的保护屏障,启动官僚制革新引擎。

这些海外案例的启示在于:积极行政并非依靠一线公务员的善意或牺牲就能实现,只有在缜密设计的保护网和明确的奖励体系之上才能真正运转。基于此,我国公共部门应追求的积极行政方向如下。

第一,从根本上化解司法风险。应摆脱现行由公务员证明自身无过失的方式,将责任转换为由审计或侦查机关证明存在明显恶意。发生诉讼时,必须建立由国家直接作为代理人进行辩护的体系。第二,评价标准的升级。应像英国那样摆脱结果中心主义,对课题难度和创新尝试本身进行评价。需要引入将失败视为组织资产的定性行为指标。第三,与业绩直接挂钩的结构性奖励。应引入在节约预算或开拓新税源时与部门共享收益的成果共享制。对获得SS级考核者,应以媲美民间的特别津贴和晋升优待等破格激励,赋予实质动力。

最重要的是,高层应率先承担革新责任,成为实务人员不必畏惧惩戒、可按己见工作的坚实防波堤。必须给出明确的信念:为国家和国民积极工作过程中出现的失误,由国家负责到底;卓越的业绩则会获得最高的奖励。唯有如此,才能期待通过积极行政实现国家竞争力的真正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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