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26 | 이혜진 선임기자

[余谈]楼市不败、股市必败…裂缝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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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房地产与股票市场的表情截然相反。KOSPI指数连日喷出火柱,一举突破6000点。日均成交额超过50万亿韩元,无论走到哪里,话题都像漏斗一样汇聚到股票上。相反,房地产市场上不断传出江南公寓价格下跌数亿韩元的消息。据说在转让税重课实施前,急于处置房产的多房持有者抛出的急售房源接连出现。资产市场的老旧信念——房地产不败、股票必败,终于开始出现裂缝了吗。

首先,股市发生的绝非只是一时的行情火热,而确实出现了体质变化。加在畅销韩国产品前的“K”这一修饰语,偏偏在股市里像是贬称。饱受“K股市辣味”之苦的投资者之间流传着“逃离本国股市要看智商”的自嘲,这不过是一年多前的事。企业成长的果实被控股股东独占的情形反复出现,通过物理分割实现的重复上市、吝啬的股东回报、库存股出售等,都是随时可能让一般股东被背后一击的变数。这也正是“散户最佳策略是短线买卖”这种冷嘲出现的原因。

然而在人工智能(AI)革命中,存储半导体成为核心零部件,韩国股市今年以来上涨接近50%。造船、汽车、防务受益于地缘政治紧张与供应链重组,娱乐与美妆企业则以K文化扩散为跳板迅速扩大海外销售。产业出现结构性成长作为支撑,这一点与过去有本质不同。

更重要的是政策环境正在变化。随着Commercial Act修订、扩大股东回报等治理结构改善措施推行,长期顽疾“韩国折价”正在消解。当然股市善变,类似DeepSeek冲击那样的技术变数随时可能出现。但在全球产业秩序重组与制度改善相互交织之下,向发达资本市场的体质改善确实正在实现。

房地产情况不同。税收与贷款等对多房持有者的全方位收紧开始后,即便在首尔优质区域也不时出现急售房源。也有统计显示江南三区与龙山的公寓价格齐齐转跌。在多房持有者退路尚开的5月9日之前,这一趋势极有可能延续。

问题在于此后。与政府顺势推动股市不同,房地产则是政府抓住衣领硬拖的局面。给住宅市场套上善恶框架、以“打压房价”方式处理,这种做法真的可持续吗。

房价上涨并非韩国独有的现象。在流动性扩张与房地产金融化之下,住宅超越单纯居住空间而成为资产,是全球性趋势。研究过去数百年住宅市场变化的英国UCL经济系教授乔希·瑞安-科林斯指出,“21世纪房价暴涨的原因是住宅的商品化与金融化”。他指出根本原因并非多房持有者的贪欲,而是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与金融体系。

尽管如此,李在明政府仍把多房持有者当作房价上涨的主犯。当然,管理投机性需求的政策是必要的。首先有必要透明公开统计数据,说明首尔公寓中有多少套由多房持有者持有。进一步说,认为首尔公寓若全部归一套房持有者所有房价就会稳定的前提,也过于简单。在新建住宅不足的情况下,若连多房持有者的房源也减少,反而不能排除供应不安心理加重的可能。

这并不意味着放手不管。正如瑞安-科林斯教授所指出的,需要对货币政策、税制、贷款结构整体进行重新设计的思路。可以考虑降低交易税、提高持有税,改革高价住宅持有的激励结构。只是像威逼一样压住价格以达成目标的做法,长期难以成功。政府应当明确的目标不是房价腰斩,而是普通民众与青年层的居住稳定。

归根结底,资产市场的裂缝取决于政策的方向性、一贯性与诚意。当资本流向生产性领域、企业价值获得正当评价时,个人、企业与国家的财富才会进入良性循环。从被房地产捆住的资本必须转向创新与成长这一点看,“房地产不败、股票必败”的公式有必要被打破。但是,是顺着市场的纹理推一把,还是抓住衣领硬拖,政策效果会大不相同。其结果不久之后市场将给出最冷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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