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涉及数百亿韩元销售代理佣金的松岛海外同胞城第三阶段项目中,公共开发主体接连更改公告内容与遴选程序,引发“为特定企业量身定做”的质疑。从放宽资格要件、变更遴选方式,到允许补交材料,程序频繁变动,业内因此有“早已内定归属的公开招募”之说。作为管理监督机构的仁川经济自由区厅(仁川经济厅)经确认仅接受事后报告,并未事先批准。
△数百亿佣金之下,连公告都摇摆不定
质疑的背景是巨额销售代理佣金。松岛11-1工区海外同胞住宅为地上44层、地下2层、14栋、1700户规模。按每户约8亿韩元的销售价计算,总销售金额约达1万3600亿韩元。若沿用第一阶段5%、第二阶段5.5%的比率,第三阶段佣金将达680亿至748亿韩元。面对巨额销售代理佣金,仁川全球城市曾一度试图将佣金降至2%,即便如此也有272亿韩元(2%)。考虑到大型建筑公司的销售代理佣金率通常不足1%,这一水平异常之高。建筑业界分析认为,销售代理佣金最低也将定在150亿韩元左右。这正是第三阶段销售代理服务成为争议焦点的原因。
在围绕这笔佣金的竞争中,公告内容屡屡变更。据仁川经济厅等透露,由仁川市100%出资的公共开发主体仁川全球城市于1月26日发布招募销售代理服务企业公告。最初的投标参与资格为“最近3年在松岛单一区域销售业绩2000户以上”。但在投标截止日1月30日,截止前4小时,该要件被下调为“1500户以上”。同时新增了可合并计算仁川本地合作企业业绩的条件,受理截止日也延长了一周。在建筑业界,于投标截止当日变更核心资格要件属罕见之举。因为这对按原要件准备的企业不利,对符合新要件的企业有利。
通过资格预审(PQ)的5家企业的仁川本地企业持股情况印证了这一点。更○○○为100%,比例最高;上□□□、山■■■、Ter●●●各为50%,Ji☆☆☆为0%。随着允许合并计算仁川本地合作企业业绩,本地企业持股越高的企业在满足资格方面越占优势。
△连遴选主体也变更,“结果早已定好”
问题不止于放宽资格要件。仁川全球城市最初公告称,将面向通过PQ的企业,经提交报价书和演示(PT)后直接选定销售代理公司。但与此不同,2月10日在现场说明会上突然宣布“销售代理公司的选定由今后选定的施工方负责”。在同一场说明会上,一方面表示“保障通过PQ的5家企业参与最终PT”,另一方面又补充“施工方推荐的1家企业也可参与最终PT”,为未经PQ的企业开了迂回参与的通道。对提交海外房地产法人合作协议、许可证、仁川本地企业持股合作协议的企业给予加分的招募框架也发生动摇。对缺少证明材料的企业也不设提交期限允许补交,有意见指出这连程序的基本原则都受到损害。
放宽资格要件、变更遴选主体、允许补交材料等一系列程序变更全部朝同一方向进行,这正是“量身定做式招募”质疑的核心。业内人士指出:“降低资格要件、开放合并计算条件,连遴选主体都更换,结果实际上早已定好。”按原公告投入数亿韩元准备项目执行方案和报价书的企业则抗议称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家放弃投标的企业人士表示:“仁川市出资的特殊目的法人本应有原则地推进程序,但程序频繁变更,于是传出这是早已内定归属的公开招募的说法。”
△开发主体称“是放宽,何以成问题”…虽移交遴选权,忧虑仍存
仁川全球城市相关人士就资格要件变更强调“是放宽而非收紧”,并称既已放宽又额外给予一周时间,不存在问题。关于变更背景,该人士表示:“在首尔大型销售代理公司垄断全国项目的格局下,此举是为扩大仁川本地企业的参与机会。”至于允许施工方推荐企业参与PT,该公司解释称,由于委托给施工方,负责人出于留有余地的考虑作了说明,次日已向施工方发函确定为5家企业。
随着争议扩大,仁川全球城市将销售代理公司的选定权移交给施工方。通过施工方PQ的建筑公司为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现代产业开发、POSCO Eco & Challenge Co., Ltd.、GS建设等4家。仁川全球城市已向这4家建筑公司发函,要求将销售代理公司的选定与签约同施工费分开进行。仁川全球城市相关人士解释:“利害关系交织,又是要讲究仁川市公共性的公司,所以怎么做都会有议论”,“在PQ阶段争议扩大,因此决定移交给施工方。”关于阻断开发主体介入的方案,该人士回答:“完全不介入。名单都已移交,按施工方的程序从5家公司中选一家即可。”并称评价标准也按施工方自身标准推进,划清界限。
不过,在开发主体手握施工方选定权的情况下,仅将销售代理公司的选定权移交,杂音因此不断。原因在于有人指出,施工方难以忽视开发主体的意向,实际上可能实现“迂回选定”。对于量身定做式招募的质疑,仁川全球城市相关人士予以否认,称“没有这种事”,并表示施工方将公平评价5家企业,既已通过PQ,就不属于不公正的结构。
△法律专家称“甚至可能构成受贿背信”…经济厅监督出现空白
法律界警告存在违法风险。RealPartners代表律师李承基表示:“如果为选定特定企业而进行量身定做式招募属实,那么就损害了招投标的公正性,构成妨害招标罪。”他补充说,若以欺骗手段妨碍企业遴选业务,还可能构成以诡计妨害业务罪。他继而分析:“若在此过程中出现签订对公司不利的合同等损害,还可适用业务上背信”,“若已从该企业获得或约定获得便利或利益,也可能构成受贿背信。”
另一方面,经确认,监督管理该项目的仁川经济厅对本次招标程序变更仅接受了事后报告,而非事先批准。在以仁川市民税金出资的公共法人的经营活动可能导致财产损失的情况下,出现了监督义务的空白。仁川经济厅相关人士解释称“已收到要推进的报告”,但同时表示只参与董事会决议事项,具体经营活动已委托给代表,不会逐一监督控制。该厅还称,已从仁川全球城市获得说明:“标准变更仅适用于选定5家合格公司时,不会反映到新的审查中,因此不会有争议。”当被问及是否接受韩国监查院和仁川市监察官的外部审计时,该人士称“如果要求审计,就得接受”。
施工方选定定于2月26日进行。根据遴选结果,销售代理公司的确定预计也将正式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