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20 | 김경훈 기자

[余谈]等待下一个的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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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臣将军,雅虎就由Daum来击败。”

那是门户网站群雄争霸的年代。1999年7月,各家企业为多抢一寸市场份额而激战正酣。主要日报上刊登了一则文案极具冲击力、引人注目的广告。

这是直接瞄准当时占据韩国门户市场的外资巨头雅虎的所谓“挑衅营销”。主角是从经营免费电子邮件服务的Hanmail.net更名、参战门户大战的Daum。

这则刺激了“我们的互联网疆土由我们守护”这一民族主义情绪的广告,效果直接而巨大。作为新生创业公司的Daum知名度一举飙升,并成为其在2000年代初迅速拉下雅虎、登上韩国门户第一位的跳板。

广告固然重要,但真正把Daum推上王座的,是把韩国人的日常从模拟时代强行召唤进数字时代的“Hanmail”和“Daum咖啡”这两只坚实的翅膀。

当时有说法称,不注册邮箱账号就没有资格生活在文明社会;“请问您的Daum邮箱地址是什么?”这样的问句甚至成了寒暄语,Hanmail地址成了人们的身份证。就这样涌入Daum的人们在“Daum咖啡”中交流声音,接触门户服务、互联网搜索这些新事物。

看似永恒的Daum天下并未持续太久。2002年4月,它犯下了至今仍被贴上“世纪失招”标签的痛苦失误——推行“在线邮票制”。以阻止垃圾邮件为名,对发送1000封以上邮件按每封10韩元收费,用户随即大举流向免费的NAVER集团。

此后每当互联网产业发生重大变化,Daum总是慢一步而落后。2014年8月,它又打出与Kakao合并这一张胜负牌,构想是将Daum的门户内容与Kakao集团的移动基础结合以产生协同效应。

然而业务发展与预期不同。Daum的服务一个个消失,或被整合进Kakao集团的服务。由于未能充分利用Daum的内容和服务能力,从用户角度看,使用Daum的必要性越来越小。

去年5月,Kakao集团将负责Daum的内容CIC(公司内独立企业)分拆。对外说法是“基于独立经营结构提升效率、强化业务竞争力”,但实际上呈现出把已成累赘的Daum从主体上切除的形态。

向这样的Daum伸出手的是人工智能(AI)创业公司Upstage。业界对需要创新的Daum与渴求数据的Upstage的相遇,甚至用了“命中注定”一词。

“把AI技术应用于Daum的内容数据,推进向下一代平台转型。”1995年开发出第一代搜索引擎“Kachine”的Upstage代表金成勋这番宣言,象征意义重大。

因为这是以门户为中心的互联网产业结构向以AI、数据为中心的结构转移的场景。不仅如此,它也是宣告自1990年代后期以来主导互联网生态的“关键词搜索”时代终结、生成式AI主导的“答案引擎”时代开幕的信号弹。

当Upstage的大语言模型(LLM)“Solar”被移植到Daum这一庞大的用户界面上时,Daum将不再停留于罗列搜索结果的门户水平,而会转变为把握用户意图、实时解读海量文档并给出完整答案的“智能代理门户”。

积累30年的Daum咖啡和Tistory的韩语数据,被视为Daum拥有的最强资产。市场甚至期待,这些一直沉睡的数据若与Upstage的技术力结合,实现为最懂韩国人情感和贴近生活知识的AI服务,将成为外国AI连模仿都做不到的独树一帜的主权AI(AI主权)样本。

“门户Daum装上Upstage的尖端引擎后,是否再次华丽起飞?”对这个问题,AI不久就会给出答案。Daum的下一步将如何书写,已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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