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8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堆积的朋友,拆解的朋友…不可不看的雕塑家全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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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称他为“堆砌的朋友”。他把石头、木材、金属等传统雕塑坚硬的材料层层堆起,却呈现出仿佛纸张、布片、面团般柔软材料那样垂坠、起皱的形态,作家将这些作品称为取“积”字之意的“积”系列。以“积系列”贯穿1970年代的作家,进入1980年代后试图摆脱堆砌之物的重量感、摆脱雕塑特有的沉重。他在作品笔记中把决心大胆拆毁自己所堆之物的自己称为“拆毁的朋友”,他就是雕塑家全国光(1945~1990)。

这正是首尔市立美术馆以在韩国抽象雕塑发展中留下瞩目成就的雕塑家全国光为主角策划的展览取名为“全国光:堆砌的朋友,拆毁的朋友”的原因。本次展览于去年9月24日在首尔市立南首尔美术馆开幕,持续至本月22日,是国公立美术馆首次聚焦这位在鼎盛期45岁因意外事故离世的作家,因而更显特别。展出作品逾100件,包括置于美术馆前庭户外雕塑展场的6件,以及雕塑、素描,和在制作大型雕塑之前以草案形式制作的小型立体模型“maquette”等。

放在展场入口处的《无题》作品,是将“全国光”这一名字密密麻麻写在泛黄褪色的纸上并堆叠起来的形态。虽为石膏雕塑,却如纸张般弯曲起伏。

“堆砌、被堆砌,使板状黏土自行弯曲或膨胀而形成的形象,‘注视着这一形成’,我才知道轮到自己念咒语了。所愿者,唯求其毫无虚假、如实显现。总之就这样堆砌,然后观看。”(摘自全国光作品笔记)

展览大致分为4个部分,第1部集中展示自1970年代起主要呈现的“积”系列。全国光的堆砌显现出看不见的自然之力——“重力”。因此,虽是雕刻石块或以纤维强化塑料(FRP)制作,形态却向下松垂。1988年作《休息》由一块石头雕成,虽为抽象雕塑,却绝妙地表现出如倚靠沙发般松弛的休憩气氛。

1945年出生于首尔的全国光,在父亲缺席、经济困难的家庭环境中长大。15岁时经祖父介绍认识制作纪念雕塑的朴在素,由此步入雕塑之路。他在第一代女性雕塑家尹英子(1924~2016)、抽象雕塑家朴石元(83岁)处做创作助手,掌握了雕塑基本功,1967年考入弘益大学雕塑系。自1969年起开始在大韩民国美术展览会(国展)获奖。

1981年作《块体之碑》是当年国展非具象部门大奖作品。作品既体现出作家深知意指体量感、块体感的“块体”之重要性,又蕴含其要从块体重量中获得自由的意志。这也是此后1980年代《块体的内面》系列全面展开的转折点,是其代表作。为摆脱块体,作家除传统雕塑材料外,还试验了铁丝、亚克力、黏土、纸、树枝等多种材料。

附在白墙墙角、状如巨大黑蜘蛛的作品是《块体的内面—磁力—0.027㎥》。构成作品的如炭一般漆黑的方木每根长30厘米,层层堆叠便成为长宽高各30厘米的立方体。作品标题中的0.027㎥意指材料的体积。由于方木连接处可折可展,作品以支撑于两侧墙面的结构呈现,可根据空间多样地进行安装。这件作品展现了1980年代后期持续进行拆解块体实验的全国光所达到的柔性雕塑、开放雕塑的可能性。

在遗属协助下首次公开的创作笔记等档案资料,以及如观赏微缩模型般引人入胜的30余件maquette,是特别的看点。身为艺术爱好者的BTS成员RM曾把喜爱诗歌与文字游戏的全国光随手写在稿纸上的词句拍照,发布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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