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3 | 서정명 논설위원

[万花筒] 寒门难出贵子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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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北京、日本东京不同,首尔是纯粹的韩语固有词。建国初期以南京为都城的明朝于1403年将北平改称北京并迁都。日本在明治维新后于1869年从京都迁都至东部的江户(今东京)。通说认为,首尔是指称首都的词,源自新罗的徐罗伐,经徐伐演变为首尔。“徐”意为“高”,“尔”意为“大村落”。

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京城是平民悲欢交织的空间。李光洙在韩国第一部近代长篇小说《无情》(1918年)中大加赞颂京城。书中有“从全国汇聚而来的京城青年是希望的种子”“京城是文明的发源地”“南大门车站(首尔站)是通向世界的门”等句子。相反,玄镇健在小说《幸运的一天》(1924年)中控诉了阴郁的京城生活。为生活所累的人力车夫难得买了一份牛杂汤回家,却看到已经死去的妻子,陷入绝望。

一个世纪过去,首尔依然是明暗交错的城市。人们为寻找更好的居所和工作涌向首尔,却因房价飞涨而不禁叹息。2023年首尔住宅市值为2320万亿韩元,占全国市值(6839万亿韩元)的34%。包括京畿道(1986万亿韩元)和仁川(321万亿韩元)在内,首都圈占比达到整体的67%。尤其是首尔全部房价水平,相当于韩国去年名义国内生产总值(GDP)2500万亿韩元。也有分析称,中等收入家庭若要在首尔买房,即便年收入分文不花,也需约13年。

更大的问题是,社会正变得难以“寒门出贵子”。据11日韩国银行报告,父母收入处于后50%的非首都圈子女中,本人同样停留在后50%的比例已从过去的50%多上升至近期的80%以上。相反,进入收入前25%的比例则从13%骤降至4%。这正是人们离开生长的故乡、不断北上首尔的原因。政府的地方振兴政策似应更有速度感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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