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3 | 유주희 기자

施压向海外发送“戒严正当性信息”……另称海警曾提出“支援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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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宪法政府革新工作组(TF)将2024年12月3日的紧急戒严定性为“来自上层的内乱”,并得出结论认为当时缺乏可以过滤违宪指示的制度性防线。工作组调查中还确认了国家安保室施压外交部等政府机构被动员的情形,以及并无权限的公务员主张支援戒严的“自发协助”案例。政府正在推进要求惩戒89件、注意与警告82件、移交侦查110件等后续措施。

国务调整室室长尹昌烈12日在政府首尔办公大楼举行的尊重宪法工作组结果汇报中表示:“我们得出了两点结论”,“确认12·3非法戒严是具备立体动员政府全部职能的实施计划的‘来自上层的内乱’。”尹室长补充说:“始于权力顶点的判断和指示不仅传达给拥有武力的军队和警察,还传达给具备相关职能的多个机构,颠覆宪政的危险真实存在。”尊重宪法工作组是去年11月24日根据国务总理金民锡的指示成立的,与49个机构各自的工作组协作,对总共20个机构是否参与12·3戒严进行了调查。

调查结果新披露出部分政府机构被用于12·3戒严、有时甚至自发作出贡献的事实。例如,韩国法务部负责出入境事务的部门公务员按照当时韩国法务部长官朴性载的指示,在戒严宣布后的晚上11时上班待命。负责矫正行政的部门则接到“掌握羁押设施的收容能力”的指示。国家安保室在戒严后多次向外交部下达强压性指示,要求把总统的“戒严正当化信息”发送给主要国家。相反,也有自发提供协助的案例。经确认,一名海洋警察厅公务员在完全没有任何权限的情况下主张“应为戒严司令部提供人力和枪械支援并开放拘留所”。

也有公务员以个人或集体方式抵抗戒严的案例。一名警察公务员在戒严宣布后立即在警察内部网上发帖,呼吁“警察厅长不应服从非法戒严布告令,而应守护国会”;接到国家安保室指示的外交部职员则不执行指示或故意拖延。在首尔警察厅,领导层接受了职员关于“封锁国会属违宪”的指摘,12月3日晚11时左右起约30多分钟内一度解除了对国会的封锁。

但工作组的另一个结论是,与这类抵抗无关,当时缺乏审查并过滤非法戒严违宪性的体系。国务调整室国政运营室室长沈钟燮解释称:“尽管各中央行政机关都设有负责法律审查的部门,但在12·3戒严当时未发挥应有职能,甚至反而为内乱补强了正当性”,“需要制度性补充,这是参与工作组的公务员以及顾问委员的一致看法。”作为顾问委员参与尊重宪法工作组的开放人们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金正民补充说:“在韩国宪法法院作出判决之前,没有可以判断戒严是否正当的程序或机构”,“最终只能听从机构负责人的判断,但大多数人明知(属违宪)却选择观望。”与此相关的制度性补充,正通过已修订的戒严法、正在推进修订的军人事法、目前正在讨论的“废除公务员服从义务”等加以推进。

据此,政府正以高级公职人员为主推进要求惩戒89件、注意与警告82件、移交侦查110件等后续措施。其中大部分是高级公务员(中央部门)、中校(军队)、总警(警察)级以上的高级公职人员。要求惩戒中48件出自军队、22件出自警察,移交侦查中有108件出自军队,绝大部分集中在军警。出于个人信息保护及现行侦查中的辩护权考虑,未公开有关这些人员的具体信息。

另一方面,就军队在戒严过程中扮演核心角色一事,国防部长官安圭伯当天表示:“心情极为惨痛”,“将以今天的发布为起点,洗刷污名,把它作为重建‘人民军队’的契机。”国防部此前通过国防特别调查本部展开自查,并自当天起将戒严当时任第1军团长的地面作战司令官朱成云停职并移交侦查。国防部还以朴正勋准将领导的内乱专责侦查本部为中心,对内乱特检未能调查的情报司、防谍司展开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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