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上午8时,仁川南村农产品批发市场蔬菜2栋。凌晨拍卖结束后,市场内一片寂静。一家店铺开着灯,旁边三四家却已拉下卷帘门。熄灯的店铺众多,通道格外昏暗。也没有人来人往,气氛萧瑟。堆着拍卖后剩余货品等待顾客的商人们脸上满是叹息。
南村市场是位于仁川南洞区、约17万平方米规模的农产品批发市场。2020年从九月市场迁址开业,是首都圈西部农产品供应的核心据点。然而只有蔬菜2栋情况不同。
“有98个店铺。现在营业的只有50人左右。”
蔬菜2栋的中间批发商南某(57岁)指着空荡的通道说道。他用手指向挡土墙一侧的区域,说“这边剩下的不到30%”。
2020年开业时98个店铺全部营业。据南某介绍,大部分撑不到一年就歇业,如今想退出的人还在排队。有一个店铺业主已换了三次。若把未申报歇业却停止营业的“幽灵店铺”也算进去,正常营业比例还会更低。
销售额也骤减。以南某为例,年销售额从2019年约21亿至22亿韩元减少到去年的12亿韩元,几近腰斩。他凌晨1时上班,拍卖结束后上午8时半便下班。因为没有顾客,没有继续坚持的理由。市场的活儿结束后,他还另外在餐厅打工。
相反,同一市场内的蔬菜1栋则生机勃勃。店铺密集、灯火明亮,店前堆满货物,与蔬菜2栋形成鲜明对比。即便拍卖结束,以零售为主的经营仍在继续,可一直营业到下午3至4时。
蔬菜2栋的衰落有结构性原因。从市场主出入口笔直延伸的主干道通向蔬菜1栋,而蔬菜2栋则偏离主干道。紧邻其旁是高大的挡土墙,外部人员无法通行。人流自然集中于1栋,2栋被孤立。在区位不利的蔬菜2栋,专属品类是唯一的生存手段。
引人注意的是,蔬菜1栋店铺和拍卖场内摆放着蔬菜2栋的专属品类。胡萝卜箱子堆在移动托板上,看来是从旁边的蔬菜2栋拍卖场用叉车直接运过来的。南某说:“1栋的中间批发商到2栋来买货,在自己店里卖。”1栋商人金某则反驳称:“有需求才会经营。”
商人们共同指出的原因是“品类分离”原则的崩塌。
仁川市在2020年开业时划分区域:蔬菜1栋经营一般蔬菜,蔬菜2栋经营萝卜、白菜等易产生扬尘的品类。这是2013年研究课题时就确定的原则,2021年招募新中间批发商的公告中也区分了品类。然而随着1栋商人持续经营2栋专属品类,原则被打破。仁川市禁止2栋商人变更区域,却对1栋侵占品类未采取任何措施。
仁川市相关人士表示:“依法无法限制品类,没有制裁办法。”对于能否对品类侵占进行查处的提问,其回答:“即使查处,也没有作出行政处分的依据。”
然而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农林部)的法律解释不同。农林部在蔬菜2栋商人提出的质询答复中曾表示:“品类限制属于开设者应判断的事项。”对此,仁川市相关人士反驳称:“农林部也没有说这是违规事项。”
首尔可乐市场已在中间批发商许可证上明示交易品类加以管理。依据条例施行规则运营特殊品类中间批发商制度,目前指定12个品类进行拍卖。
仁川市相关人士称:“这不是义务。我们一直就没有那样做。”对于引入品类限制的可能性,他补充说:“经过研究如果妥当是可以做的,但目前还没有考虑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