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2 | 양철민 기자

机器人取代人类的时代……政府角色论升温[加速到来的劳动人类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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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微软(MS)创始人比尔·盖茨在接受某媒体采访时提议引入“机器人税”。但当时业界乃至政界纷纷批评,他的主张并未获得支持。10年后的今天,盖茨再次被提起。随着人形机器人的引入全面展开,失业和收入减少将带来不平等、两极化等新的社会问题,因此有观点指出,现在政府应当出面启动对新社会制度的讨论。

12日,据人工智能(AI)业界和学界消息,近期全球企业纷纷扩大在生产现场引入人形机器人,学界随之提出以机器人税为代表的社会体系重构的必要性。实际上,瑞士人工智能研究院(SIAI)的伊桑·麦高恩教授在上月发表的论文中强调“机器人税是切实可行的财政工具”,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教授达龙·阿西莫格鲁和斯坦福大学教授埃里克·布林约尔松等也主张引入机器人税。

不只是机器人税。人类劳动被机器人替代后,必然会因失业和收入减少而造成两极化,并因技术理解度和熟练度差异产生不平等。因此,基本收入等新的分配政策和社会保障制度,以及以升学考试和初次就业为中心的教育制度也必须改变。然而,作为所谓AI强国的韩国,准备程度仍然不足。Seoul Economic Daily以曾参与总统直属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的就业劳动专家为对象,询问韩国官民AI应对水平,约三分之二回答为一般或以下。

专家指出,要迈出社会制度改革的第一步,首先需要劳动界、企业和政府共同坐下来达成共识。釜山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基升表示:“劳动疏离最终将对税制、社会保障制度等社会整体产生重大影响,因此看来需要形成社会共识以制定相关对策。”

随着人工智能(AI)和人形机器人的引入扩散,政府被要求对支撑当前社会的整个社会体系进行重新设定。为此,劳动界、企业与政府之间需要就引入新体系达成社会大妥协,并在此基础上,政府有必要尽快为日益加速到来的“人类劳动的终结”及其冲击做好准备。

据学界等分析,受AI与人形机器人扩散最直接影响的领域是劳动者失业及由此带来的收入水平下降。因此,一旦向由机器人和AI在无人协助下承担工厂运营全过程的“黑灯工厂”时代的转变全面展开,很大程度上依赖劳动者收入的政府税收将不可避免地受到直接影响。实际上,韩国2024年的劳动所得税约为61万亿韩元,占全部税收的18.1%。如果没有可替代劳动所得税的税源,政府财政首先就会出问题。一旦劳动者所得税减少,人形机器人时代的社会体系就必须与此前走上不同轨道。因为现代国家的社会保障制度、教育制度、分配制度等,都是依靠劳动者“挣钱后缴纳的税款”发展起来的。

机器人税作为解决这一问题的代表性替代方案浮出水面。有观点主张,机器人替代人类岗位会造成原有所得税收的空缺,因此从财政稳定和收入再分配角度出发,有必要对机器人征收一定程度的税款。10多年前,包括微软(MS)创始人比尔·盖茨在内,美国和欧洲等地曾就此展开热烈讨论,但当时人们认为这会延缓技术发展,也没想到人形机器人时代会如此之快到来,因此未受重视。不过近来,为改善对因引入AI和人形机器人而生产率爆发式增长、可从中获益的企业的分配制度,除机器人税外,数据税、碳税等多种方案也在被研究。

预计针对无法适应剧变社会的人群,由政府补足一定收入的基本收入讨论今后也将更加活跃。韩国政府计划与地方政府协商,从本月底起面向10个试点郡发放农渔村基本收入,但这只是从地区均衡角度的单纯做法,局限明显。相比之下,芬兰和加拿大安大略省等海外地区则针对低收入阶层或失业者开展年发放1000万韩元以上的基本收入实验,为所谓“基本收入社会”做准备。汉城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相奉表示:“应引入所谓‘负所得税(Negative Income Tax)’,即对收入超过一定水平的人征税,收入低于该水平时按差额比例发放补贴,这样在机器人出现之后也能把劳动者吸引到工作岗位上。”

社会保障制度也必须全面改革。因为目前包括退职年金、韩国国民年金以及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各类社会安全网的资金同样以劳动者收入为基础。此外,随着收入减少,由政府提供住房、医疗、出行等既有社会服务的普遍基本服务的引入也可能成为讨论对象。汉阳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宣智元建议:“要缓解自动化造成的不平等损害,需要改善社会安全网以保障市民的劳动和生活水平。”

在AI与机器人时代,岗位转换迅速,基于以往重复学习的简单背诵式教育方式将失去立足之地,因此整个教育体系也需要革新。与此相关,也有主张认为应把大学从培养适配制造业时代产业主力的一种“就业军校”,转变为承担终身教育的“再技能培训”教育机构。分析还认为,AI时代重要的不是“出题者预设的正确答案”,而是“为寻找创造性解答而提出的独特问题”,因此中小学教育课程改革也应同步进行。前教育部长官金道然指出:“预计AI今后将发挥巨大作用,大学也需要摆脱单纯知识传授者的角色,承担新的角色。”

不过有观点指出,推进此类社会制度改革须以社会大妥协为前提。因为这是政府乃至企业与劳动界利害尖锐对立的课题,若在没有共识的情况下推进,难以完成“社会改造”。实际上,在引入机器人税方面,也可能就机器人税应纳入现有税收体系,还是应归类为类似环境改善负担金的“特别负担金”存在分歧,此外按智能化水平区分不同机器人的税率、是否向机器人所有经营者征税、机器人税带来的增收如何使用和分配等问题也都需要理清。斯坦福大学教授埃里克·布林约尔松还提议实行“差别化机器人税”,即不是一律征税,而是对替代人类的AI开发征税,对辅助人类能力的AI开发给予税收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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