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0 | 서경IN

新加坡的RIE2030[赵南俊的CROSS ECONOMY(转换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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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经济面临的并非增长本身的问题,而是增长方式正在改变的局面。技术快速进步,但生产率停滞;ESG变得重要,却常被视为成本。各国都在谈"可持续增长",但对于该改变什么、如何改变,结构性答案仍不明朗。

本专栏正是从这一问题出发。为什么仅靠既有的线性经济或循环经济难以解释下一轮增长,以及一个国家如何在国家战略层面突破这一局限——我们将通过新加坡的国家研究与创新战略RIE2030来加以审视。

新加坡是资源匮乏的城市国家。尽管如此,新加坡每5~10年就整理并公布一次国家层面的研究与创新战略,并将其与产业、财政乃至外交战略相连接。RIE2030是其最新版本,同时也是超越单纯研究计划、试图设计"下一轮增长秩序"的国家尝试。我们有必要了解RIE2030为何出台,以及它实际如何被使用、意图带来怎样的秩序变化。

RIE2030是"Research, Innovation and Enterprise"的缩写,是一份国家蓝图,梳理了新加坡到2030年将把研究与创新资源集中于哪些领域。

但若仅把RIE2030理解为科研经费分配计划,便会错失其本质。这份文件并非技术路线图,而更接近于为经济结构转型而设的政策架构。它以制造、健康、城市、数字四大领域为中心,设计技术开发如何与产业和社会相连接,其成果又如何扩展至财政、金融与国际合作。

尤其是,RIE2030开始把研究成果当作"国家资产"而非"论文或专利"来对待,这与以往战略有着明显区别。

那么,新加坡政府为何要公开发布这样的文件?这并非单纯的政策宣传。此类文件同时承担三项功能。

第一,政策方向的明文化。它不是仅在政府内部共享的计划,而是让产业界、金融界和国际伙伴都看向同一方向的信号。

第二,提出资源配置的基准。它被用作为科研经费、基础设施投资、放松监管和国际合作的优先顺序提供正当依据的标准。

第三,构建国际信任。新加坡通过RIE2030向国际社会传递"我们正在打造怎样的经济,且这一过程是透明的"这一信息。这在投资、技术合作以及与国际机构关系的设定中成为重要的基准点。也就是说,RIE2030不只是一份政策文件,更接近于展示新加坡希望如何定义自身的国家宣言。

本专栏提出的核心概念是"变换经济(Cross Economy)"。变换经济并非单纯地再利用既有资源或成果,而是指转变其价值性质本身的经济结构。例如废弃物成为资源,数据成为资产,ESG不再是成本而成为投资基准。重要的不是"是否循环",而是"转变为什么"。

RIE2030具备在国家层面试验变换经济的结构。Digital Economy是其执行基础设施,Digital ESG则是衡量已转换价值并将其转化为信任的装置。这一组合不是技术战略,而是对增长秩序的重新定义。

那么,下一轮增长秩序将如何不同?本专栏将论述:未来的增长不是生产更多什么的问题,而是如何转换和增殖何种价值的问题。

新加坡的RIE2030是对这一问题的一种国家级回答。通过本专栏,笔者不打算原样接受这一回答,而是要加以剖析、比较,并向韩国的读者们提出问题。

我们正在准备怎样的增长秩序?当下的政策与产业结构是否已按照那种秩序来设计?今后希望与读者们一同解答这些问题。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NTU)材料工程系讲座教授

·NTU产业处处长(直属校长)、Centre for Cross Economy中心主任、Flagship Programme总监

*从事以科学技术和数字化为基础的国家增长战略与变换经济模型研究。提出结合RIE2030、Digital Economy、Digital ESG的转换型经济结构,并以新加坡和东盟为中心参与国际政策实证与标准设计。通过连接研究、产业与政策的变革性研究,持续推进关于下一代全球增长秩序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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