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8 | 채민석 기자

渐渐消失的赵智浩式警察改革…广域情报、机动侦查队等回到原点[蔡敏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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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涉嫌参与12·3紧急戒严,曾任第24任警察厅长的赵志浩前警察厅长被免职。他以警察大学第6届毕业,历任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人事担当官、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次长、首尔警察厅长,一路顺遂,2024年8月就任警察厅长,但仅4个月后便背负着创警以来首位被弹劾的警察厅长这一耻辱,黯然退场。

在警察内部被视为代表性"策划通"的赵前厅长,就任后立即提出"广域情报体系"、"刑事机动队·机动巡逻队创设"、"巡逻队长资格制"等多项警察改革方案,展开大规模组织改编。然而赵前厅长的蓝图撞上紧急戒严这块暗礁而停滞。即便是任期内推进的政策,随着新政府上台也开始一个个回到原点。

赵厅长的夙愿事业之一"广域情报系统"就是代表性例子。广域情报体制在尹熙根前警察厅长时期的2024年2月正式实施。该体系旨在把分散在地方一线警察署的警察情报职能集中到市道厅统一管理,并把剩余人力配置到现场,以提升现场治安应对能力。据悉其中也反映了对地方情报警察过度收集情报的不满。当时的厅长是尹前厅长,但据悉时任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次长的赵前厅长主导推进了此事。

然而随着赵前厅长遭弹劾,广域情报体系又回到原点。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 8日的采访,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近期提出"警察署情报组织改编"计划,决定改编赵前厅长任期内推进的广域情报体系,重新在全国一线警察署恢复情报科。计划是强化已远离民生现场的一线治安能力。

最初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计划在全国261个警察署恢复情报科。但为消除过度情报活动可能导致警察权限膨胀的担忧,并把组织内部混乱降到最低,先在161个警察署设置情报科,修改改编计划以调节速度。目前多达81个的广域情报组将缩减为33个。

与广域情报体制改编相配合而重点推进的"机动巡逻队"也面临危机。去年初瑞草站随机砍人事件等无动机犯罪在全国蔓延,为事前应对暴力犯罪并加强巡逻,2024年2月机动巡逻队复活。此前机动巡逻队曾于2014年为应对暴力犯罪,以各警察署10个队的规模启动,但因偏重112报警出动业务而非暴力犯罪,与地方警察任务重叠等实效性低的批评,于2016年被废止。据传机动巡逻队的复活也强烈受到赵厅长的影响。

对此,去年8月警察缩减了机动巡逻队的规模。根据当时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制定的"市道厅间定员调整计划案",警察从全国运营的各市道厅直属机动巡逻队330个组各减少1人,共缩减330人。这些人员被转为侦查人力,以应对电话诈骗、投资喊单群诈骗、跟踪骚扰犯罪等威胁民生的犯罪。

为强化在地方治安现场最前线工作的地方警察的治安应对能力而引入的"巡逻队长资格制"也不温不火。去年5月警察厅向地方警察散发了实施巡逻队长资格制的通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表示:"地方警察是在复杂、多样、变化莫测的情况下须在短时间内判断、处置的专业业务领域,却存在'没有专业知识也能做'的贬低看法","为改善这种形象并提高巡逻队长的专业性,对希望取得巡逻队长资格的地方警察官实施知识评价,向通过者授予资格,实施巡逻队长资格制。"

然而地方警察出现不满:"地方警察最重要的是现场经验,而死记硬背题目来答题的评价方式脱离了现实。"随着主导巡逻队长资格制的赵厅长缺位,警察内部持续争论不休,据了解最近考试也未能正常举行。在首尔工作的一名一线警察官表示:"最初决定每季度实施1次考试,但在举行了几次之后,现在或许是顾及现场反应,考试以简化方式进行,甚至也有完全不举行的情况。"不过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解释称:"考试在持续举行,初期是现有巡逻队长应考,应考人数较多,之后结构上必然减少。"

警察内部气氛分歧。有意见认为,能够长期强化警察组织的政策被全面中断,而且在把这些恢复原点的过程中出现混乱。相反也有评价认为,赵前厅长时期勉强推进的各种政策回归原位,组织正趋于稳定。

一名干部级警察官表示:"现政府提出的警察膨胀问题,其解决方案被提及自治警察制,若警力分散到地方,就需要在广域范围内执行巡逻或抓捕犯人业务的组织","为解决这一问题而引入的机动巡逻队若被缩减,现场混乱是显而易见的。"他接着补充:"巡逻队长资格制也是为提高一线警察官的现场应对能力、使其适应日益自动化电子化的系统而引入的,仅因现场有不满就废止并不正确","赵前厅长式的警察改革虽有勉强之处,但从长远看是为警察组织好的,若仅数个月就将其恢复原点,显然会造成人力、时间、预算的浪费。"

相反,一名现场情报警察官表示:"广域情报体系具有难以捕捉地方细微变化的特点,一线警察官的不满不断加重","地方发生的各种集会或事件事故有时会突然扩大,这时难以应对是一大难处。多数意见认为回到拖网式情报体系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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