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7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成为“两个孙辈心脏”的父亲的肾……代代相传的生命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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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生日。父亲给我的肾脏在我体内重新跳动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重新出生了。通过父亲的生命分享获得第二次人生的我,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时的那份感动无以言表。”

6日在首尔瑞草区首尔圣母医院门诊室见到的李恩花(41岁)笑着说:“以前完全不知道和孩子们度过的平凡一天竟如此珍贵。”

李某在2016年底、31岁时被诊断为终末期肾病,日常生活随之停摆。她在父母面前强作坚强,说“我还年轻,会等脑死亡捐献者的移植”。但现实并不轻松。韩国等待肾移植者多于脑死亡捐献者,平均等待时间长达8至10年。每天4小时、每周3次血液透析的生活开始后,茫然感袭来。或许连这也不够,病情进展为血液中异常积聚高水平代谢废物的尿毒症,不仅无法进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让被送进急诊室的李某时钟重新转动的,是已远过花甲的父亲。当时65岁的父亲说“活了60多年已经够了”,欣然表示愿意摘下自己一侧肾脏。四姐妹中包括三位姐姐在内的其余家人都是A型血,而父亲是O型血,捐献适合性检查结果也没有问题。肝脏和肾脏等器官移植需从血型相同或相容的供者(捐献者)处接受器官,才能减少器官损伤,而O型捐献者的器官可移植给其他血型的人。2017年1月17日,毫不犹豫走上手术台的父亲的肾脏,在女儿体内重新开始跳动。这一天是李某获得第二次人生的日子。重获日常的李某在34岁前后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并举行了婚礼。

平静的日子延续后,想要孩子的愿望日益强烈。但周围人都劝阻。对器官移植患者而言,怀孕和分娩几乎是禁忌般的挑战。首先,为防止对移植器官的排异反应而服用的药物影响,使怀孕本身就不容易。还必须仔细观察移植的肾脏在怀孕后能否稳定维持功能。移植后服用的部分药物可能导致胎儿畸形,必须在尝试怀孕前就停用,而药物调整失败可能引发排异反应。妊娠期高血压、蛋白尿等风险因素也堆积如山。这种情况下不仅无法维持妊娠,连移植的肾脏也可能受损。

主治医生、首尔圣母医院肾脏内科教授尹惠恩读出了真心想要孩子的李某夫妇的坚定意志。所幸只要管理得好,她的状态可以怀孕、分娩。移植后存活分娩率虽高,但像李某这样两个孩子都是自然受孕、自然分娩的案例极为罕见。尹教授对包括孕期持续的无症状菌尿在内、直至分娩的全过程进行了精细调控。就这样,2020年她抱上了长女彩伊(7岁),2024年抱上了次子恩灿(3岁)。父亲给予的生命经由女儿延续到两个外孙,“生命的传承”由此完成。

移植患者成功的生活,正成为即将接受移植的患者及家属的希望证据。1994年因先天性胆道闭锁引发肝硬化、在周岁前便面临死亡的李智源(34岁),通过国内首次尝试的活体肝移植成为一名体面的社会人。移植活人部分肝脏的活体肝移植无需等待脑死亡者器官,可预防病情恶化。也没有脑死亡过程中可能发生的肝损伤风险,具有所移植肝脏质量优良的优点。但据了解,与脑死亡者肝移植相比,手术非常复杂,并发症风险大,难以保证高存活率。出生9个月时接受父亲捐献的部分肝脏移植的小女孩,如今已成年并作为社会一员堂堂正正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这成为韩国器官移植历程中富有意义的里程碑。在首尔大学医院46年前接受肾移植的裴某,正在不断刷新韩国最长存活记录。仅在这家医院,一次移植后存活30年以上的患者就达47人。这一结果彻底打破了过去常认为移植器官寿命为10至15年的偏见。尹教授强调:“器官捐献不止于救活一名患者,还会延续为一个家庭、一个世代的开始”,“既然已经证明只要及时接受移植就能轻松活30到40年,希望捐献文化更加活跃,让更多人能够健康地回归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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