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6 | 송종호 기자,전희윤 기자

[全文]政策室长金容范:“交易所创新…将重塑KOSDAQ‘多生多死’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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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台政策室长金龙范表示,将把韩国交易所(KRX)转为控股公司体制,把KOSPI与KOSDAQ市场分别拆分为子公司,并推动首次公开募股(IPO)。这是依照李在明总统对KRX改革的指示采取的措施,时隔11年,KRX的控股公司转型与IPO推进再度启动。

金室长5日在青瓦台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专访时指出:“与市值和交易量同KRX相近的海外交易所相比,收益还不到十分之一”,“这是交易所自身没有创新”。他提到“另一个层级”“世界最佳”等说法,表示“将与以往完全不同”,对创新充满信心。他表示,KRX改革方案已在与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金融监督院以及KRX共同推进。金室长强调体质改善的必要性:“初期KOSDAQ市场的核心要素是‘多生多死’,即排除上市审查的过度严格性,让众多企业上市,但两年内没有业绩表现的企业迅速退市”,“不知从何时起上市审查的入口被彻底堵住,KOSDAQ市场的差异性也消失了”。

金室长还表示:“必须找出有前景的企业不在KOSDAQ而赴纳斯达克上市的原因”,“如果海外上市中的经营权安全装置构成吸引因素,我们也有必要就此展开社会讨论”。美国纳斯达克允许差别表决权,运行着可保护创新企业经营权的制度。相反,在韩国,以强制注销为核心内容的第三次Commercial Act修正案正在推进,而库存股一直被视为事实上唯一的经营权防御手段。在此情况下,金室长的发言被解读为暗示有必要结合KOSDAQ市场改革讨论,研究补充经营权保护装置方向的政策组合。

关于被提名为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的凯文·沃什,他与市场的忧虑不同,称其为“专业人士中的专业人士”,预计“将按正统美联储政策行事”。对于高汇率问题,他列举韩国国民年金通过新框架扩大汇率对冲比重、3月推出的国内市场回归账户(RIA)和单一个股上市交易基金(ETF),以及4月纳入的世界国债指数(WGBI)等因素,预计汇率将趋于稳定。

对于有人指出1·29供给对策中被选定为供给地的龙山、果川、泰陵等地过去曾因地方自治团体和居民反对而搁浅,他表示住房供给可以毫无差池地推进。对于废除“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的讨论,他态度慎重:“已经推出了力度很大的监管措施,再废除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政策一致性不足。”

以下是与金政策室长的一问一答。

-对下任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的分析完成了吗?

△是专业人士中的专业人士。沃什对市场的理解程度不逊于斯科特·贝森特,是老手。特朗普总统认为市场一旦坏掉一切就都结束了,因此通过贝森特或沃什让“市场由专业人士来守护”,自己则在(经济政策的)前端更大胆地推行关税等重大政策。他不会单纯照(特朗普总统)吩咐行事,而会以适当的利率、按正统美联储政策工作。

-沃什也曾公开批评量化宽松(QE)政策。基本上他偏好量化紧缩(QT)是没错,但从政治上看是否会降息一次左右?特朗普想要的不也是同时实现降息和强势美元吗?

△市场上认为,沃什主张通过人工智能(AI)创新,即便不大幅降息物价也会下降。(实际上沃什主张,用AI大幅提高生产率、增加供给,可以抑制物价上涨即实现反通胀)他不以典型关系解读利率与物价,而是认为通过AI革命物价会下降,这与正统经济学视角不同。他把这看作21世纪型AI时代经济,认为AI创新决定物价与增长,可能采取与物价上涨就用利率应对的正统方式不同的路径。

这像是供给侧经济学(20世纪80年代由美国里根政府推行的经济政策,认为要稳定经济须增强生产力,为扩大生产力须鼓励民间储蓄和企业投资,为此须大幅下调所得税率的政策取向)的21世纪版本。与供给侧的拉弗(前芝加哥大学教授阿瑟·拉弗提出的“拉弗曲线”,即税率超过一定水平税收反而可能减少,以及重视供给的观点)概念有些不同,但很有意思。

由于特朗普惯于大张旗鼓地做预告,使各方对利率高度关注,最终决定(提名沃什)已出,今后在人事听证会过程中会有更具体的(政策)说法出来。

-沃什获提名后,货币政策不确定性使我国金融市场波动性也加大。

△(KOSPI)在短期内涨了很多。一路上涨没有调整,所以调整幅度更大。跌幅相当大(2日KOSPI收于4949.67点,较前一交易日下跌274.69点即5.26%,4个交易日来首次跌破5000点,但一天后即收复),从某种意义上说,市场的上涨与下跌会反复,涨一阵、盘整一下再继续走。

-即使市场调整只是短期,如果强势美元格局持续,中长期汇率管理就是问题。

△美元指数层面上的韩元走弱没有办法,但目前是否为强势美元格局并不确定。日元方向也不明确。视日本大选结果,政策前景也可能改变。美国和日本是主要储备货币国,依其协调方向,关联度高的韩国也会同步变动。

不过从去年下半年(第四季度)起就在筹备国民年金新框架并公布了对冲战略。随着国民年金参数改革使保险费率从9%提高到13%,需按国内外原则自行研究资金运用,并与各部门密切沟通,还强化了韩国国民年金公团、韩国保健福祉部、财政经济部的相关组织。(保险费率上调后,长期看国民年金资产规模预计到2053年前后将超过最高3600万亿韩元,若按现有比例投资,流向海外的资金可能进一步膨胀)

国民年金公团内部也认识到需要有能深入分析对外汇市场、金融市场和宏观经济影响的团队。通过这样的组织强化,正在推进对其他国家案例等的研究。汇率对冲做到60%~70%的国家也很多,将分析其背景,并通过新框架以汇率对冲区间等方式化解汇率压力。(实际上以2023年为准,韩国和日本的养老基金汇率对冲比重处于较低水平,而澳大利亚、荷兰约为40%,瑞典、瑞士约达65%。国民年金若对以美元计价的海外资产进行汇率对冲,外汇市场上卖出美元、买入韩元的交易将增加,从而带动韩元走强)

①汇率问题:“RIA将于3月推出,4月前后汇率将趋稳”

-如何看待国内市场回归账户(RIA)的效果?

△单一个股杠杆上市交易基金(ETF)的基础资产是韩国股票,但韩国市场因监管反而做不出这类产品本身。结果就是投资纳斯达克或香港市场。规模也相当庞大,给汇率造成压力,为什么要这样?因此向韩国金融委员会提出了修订施行令和规定的必要性。(上月30日,金融委员会公布了“ENFORCEMENT DECREE OF THE FINANCIAL INVESTMENT SERVICES AND CAPITAL MARKETS ACT”和“金融投资业规定”修正案的立法预告,预计上半年单一个股杠杆ETF将正式在国内上市)产品推出后,原本流向海外的资金将回流。

3月前后RIA将推出。若因引入RIA实现30%~50%的回流,将对(汇率稳定)有相当帮助。企业以海外投资为名进行赠与的情况也不能说没有,因此韩国国税厅、韩国关税厅和金融监督院正在对违规变通案例进行联合调查。从纳入世界国债指数(WGBI)的4月起,外汇市场预计也将趋于稳定。

-为供应新增美元,不是也需要货币互换吗?

△货币互换以外汇市场不稳定为前提。目前不在讨论之列。假设几个月后与美国的第一号项目冲击外汇市场那另当别论,现在似乎还不是讨论货币互换的时候。

②资本市场改革:“交易所转为控股公司……将设立KOSDAQ子公司”

-KOSPI 5000很快就实现了。制度上剩下的课题是什么?

△重复上市也要达到发达国家水平。按持股标准看,韩国重复上市比重为18%。相比之下美国0.05%、日本4.0%、台湾2.7%、中国也是2.4%。并不是要机械地全面禁止重复上市,但除例外的不可避免情形外,应降到发达国家水平。

-交易所改革是否会研究到KOSDAQ拆分、首次公开募股(IPO)?

△当然在考虑之内。与市值或交易量同韩国交易所相近的海外交易所相比,收益还不到十分之一。这是交易所自身没有创新。也有政府未予许可的一面,但交易所也必须改变,投资者也应提出更多要求。需要一个能迈上“另一个层级”的契机。

韩国交易所并不是为其成员而存在。要参与全球竞争,却做不到12小时交易,这说得过去吗?既然国家允许其垄断,就该自己引入更好的产品、整理货架、拿来好商品并进行创新。风险投资投入巨大,却无法退出,处于消化不良状态。风险投资、母基金、成长阶梯基金等在投资,但最终要靠IPO,而那里全被堵住了。必须找出企业不去KOSDAQ而去纳斯达克的原因。例如海外上市时有经营权安全装置,而韩国交易所没有,那就该在社会层面讨论一下。

竞争力越高越到海外上市。然而KOSPI 5000在很短时间内实现了。这是奇迹般的事,也生出了自信。海外养老基金正在投资韩国。韩国真的变了。就是说真的守信用。原本对韩国市场不屑一顾的海外养老基金开始投资,去年9月李在明总统在美国出席IR活动时还对全球养老基金相关人士开玩笑说,你们要是全都买光(韩国股票),韩国人就买不到了,请慢点买。全球投资者的视角变了,企业盈利能力也在明显改善。现在要改变制度,把交易所打造成世界最佳。

-看来不是新设一个KOSDAQ本部那种程度。

△总统认为,只有交易所得到改善,增长的果实才能被分享、国民的财富才会增加。我在还算青年的事务官时期曾负责KOSDAQ市场建设的实务,也把KOSDAQ视为自己的作品,但当初的构想大多丧失了。历任金融委员会资本市场局长、金融委员会常务委员、证券期货委员会,碰到行不通的事情也有疲惫的一面。但总统嘱托改善交易所和资本市场制度,让我反省,并萌生了要让资本市场更加发展的想法。正与金融委员会、金融监督院和交易所一起寻找创新方案。将与以往推出的完全不同。

即便是KOSDAQ本部拆分,如果是控股公司体制,KOSDAQ本部将置于控股公司交易所之下。过去也有过类似尝试,但员工不喜欢竞争。关于交易所上市,也因政界要求把上市差价出资于公益而未能成事。

③资本市场改革-2:“交易所要做世界最佳……将与以往完全不同”

-可以说是总统把青年金龙范召唤了出来。

△在IMF金融救助的局面下,茫然失措的前辈们有一种“让你们年轻人试试看”的氛围,创建KOSDAQ市场后,恰逢纳斯达克热潮,KOSDAQ也随之火热。当时“多生多死”是KOSDAQ市场的核心要素。上市审查排除过度严格性、让更多企业上市,但目标是两年内做不出业绩的企业迅速退市;然而一旦退市就有责任归属问题和投资者反弹,结果没有市场退出,(僵尸)企业开始堆积。2000年代初纳斯达克热潮消退,KOSDAQ也受到冲击,数百家企业一次性退市。遭到巨大指责后,干脆把KOSPI和KOSDAQ合并,由此诞生了韩国交易所。这成了最大的败招。上市审查过程的入口被彻底堵住,KOSDAQ市场的差异性也消失了。

-为实现生产性金融,需要超大型IB发挥作用。

△虽有期待,但券商一直集中于股价联动证券(ELS)等衍生品销售,在大型基础设施投资方面能否称得上投资金融的参与者,令人颇感遗憾。为了生产性金融,券商在投资与创业热潮中的作用应当扩大。应自己提出想法并推进,例如为输电网项目等提供并购融资,或通过发行商业票据为生产性金融筹资。集中于住房抵押贷款的银行也是一样。

④结构改革与关税谈判 “美国理解韩国立法状况”

-黄色信封法即将于3月10日施行。

△走的是没走过的路,可能遇到意料之外的状况。不过有一种期待是,拥有谈判权后现场的对抗性会降低。特别是公共部门作为模范雇主,也应熟知新规则并加以反思。

-AI时代劳动性质在变,但劳动灵活化的推进力度偏弱。

△六大(劳动、监管、金融、公共、年金、教育改革)结构改革TF正在研究,政府成立才八个多月,现在谈完整的政策还为时过早。在认真对待长期课题的同时,每两周检查一次。虽不对外公开,但正通过学制是否合适、工业化时代国家是否介入等多样问题激发想象力,并准备所需的制度与预算等。

-在韩美关税谈判中,美国对韩方立法表示不满,有说服美国的牌吗?

△韩美之间已充分讨论,在关系良好的状态下,美国因立法延迟而有挫败感。我们正准确说明韩国立法状况并不容易,也在传达所作的努力。看来美国也理解了。也已转达总统指示可以进行预备审议一事。

我们也在说明,以相关法律未能在国会通过为理由提高关税,与事实清单或谅解备忘录(MOU)无关。特别是要突出一点:一旦提高关税,(韩国)国民舆论也会变差;同时将强调项目只有获得国民认可才能推进。

-关税压力已成为随时可能出现的风险。

△这是永无止境的故事。经过数月关税谈判过程的经验,我们会冷静应对。即便相关法案在国会通过,项目推进中也可能出现磕碰。我们认为美国也会逐步理解我方外汇市场的困难,最终要做到让人说出“两国互利的项目,就算不想做也得做”的程度。

-追加推进核电值得被评价为政府务实路线的明确体现。

△总统任期内应不会有电力问题,但AI愿景越清晰,(对电力不足的)恐惧感就越强。今后解决电力的国家将在AI战争中获胜。也将引导银行和券商不再偏重住房抵押贷款或衍生品销售,而投向输电网项目或AI基础设施投资等,发挥超大型IB的生产性金融作用。

⑤房地产对策:“废除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会刺激市场……‘龙山2000户’将与首尔市一起找解法”

-1·29房地产供给对策未包含废除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也有观点认为废除该制度与供给对策不可分割。

△该制度已依法律实施。只是实际执行未到位,存在模糊之处。因此重建方面似乎也有“先撑一撑看”的心理。实际上在总统说出“将结束多房者转让所得税加重征收的暂缓”之前,不是也存在“当然会延长吧”的期待吗?废除该制度目前在国会讨论中,需要观察,但要轻易决定废除不容易。

废除重建超额利益回收制在理论上有激活旧城改造和重建、扩大住房供给的效果,但短期内有刺激市场的一面。已推出6·27、10·15房地产对策,房价不还是在涨吗?在这种情况下废除该制度就缺乏政策一致性。反而会出现比现在更多的涨价条件。

-本次对策中被列为供给对象的地区似有反弹。

△并不严重。我任韩国企划财政部次官时果川首次被指定为公共住宅区,当时反对很强烈。特别是说服马事会花了很长时间。这次果川市长和当地选区议员都不反对。此前也已反映果川市意见,进一步缩减了供给量。

泰陵(虽有保护区域)国家遗产厅从一开始就参加会议,意见得到大量反映。至于龙山商务区,首尔市表示住房8000户以内可以接受。我们的立场是必须供给1万户,因此就2000户存在分歧,但找到解法是可能的。若把所有程序、条件都摆在前面,面向青年的住房要建在哪里?用那样的尺度无法维系共同体。

-房地产问题也与税制直接相关。

△税收问题总统已定下全部标准,即要按居住与非居住、自住与出租、一套房与多套房等不同情况区别考虑。现行课税体系过度集中于“一套精品房”,也成了房地产问题的原因之一。只有热门地区价格暴涨的问题现已十分明显。

总统说过“不计算选票,房地产问题无论如何都要解决”,因此与房地产相关的税收问题也需要研究。

-是否会推进对“一套精品房”的持有税差别化方案?实际上也有持有高价住房数十年但没有收入的老年群体。

△这类情况在提高持有税时可能成为问题。这种情况下可以研究(课税)递延等方式。不过,明明持有谁看都属超高价住房,却主张“我没有收入”,在社会上可能难以被接受。与其一律适用课税体系,不如按案例逐一审视有无问题、寻找办法。税收是国家政策中最难的制度之一,必须非常精细。

-可以理解为将对课税体系进行全面合理化吗?

△因为许多问题交织在一起,会听取许多人的意见并慎重处理。税制改革方案将在7月公布,但我并不认为时机一定重要。重要的是制定出像样的方案。不会仓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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