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3 | 노우리 기자

抽签决定首家企业……还有“别让‘公老师’知道”的毁证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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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10万亿韩元规模的串通行为过程中,相关企业将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称为“公老师”,精心设计串通结构,并积极试图销毁证据。多家企业为使串通成功,如同一家企业般有组织地行动。经查,还准备了“黑帮式”人事优待:由下级员工代替实际主导者服实刑,20~30个月后再以晋升方式调回公司旗下子公司。

据检方2日公布的扰乱民生经济犯罪集中侦查结果,面粉串通案中,占市场份额75%的“三大企业”先行协商决定涨幅后,再传达给“四家小企业”。检方还掌握了企业在内部会议时将公正交易委员会称为“公老师”,并交流“不能被公老师发现,少联系吧”等内容的电报消息。

为躲避竞争主管部门对串通的怀疑而积极掩盖犯罪的情况也被揭露。面粉企业曾提议通过“抽签”决定由哪家企业承担首先提出涨价的风险。还设计出“我们先提出涨2000韩元,最后降500韩元,其他公司先涨1800韩元再降300韩元”这类方式,使最终涨幅相同,同时不让串通结构被发现。

制糖企业自2021年2月至去年4月普遍采用如下手法:当作为白糖原料的原糖价格上涨时反映到白糖售价上调中,而价格下跌时却不予充分体现。

主任检察官罗熙锡表示:“可能有人认为降价部分恶性较轻,但并非如此”,“预计在白糖价格大幅上调、之后又降价不足的过程中,营业利润率暴涨。”

主导串通的上级“断尾求生”的企图也被查获。某制糖企业高管曾向员工发送“你与公司的关系是一致的”“不是断尾,公司也会帮你”等内容的消息。双方还谈到,如果下级员工受到处罚,将在30个月或之后进行人事协商。

在韩国电力公社招标串通案中,相关企业还交流了“哪里没有串通,只是运气不好被抓了”“故意提出模糊的主张,动摇侦查机关”之类的内容。他们相互分享载有“禁止用聊天软件联系、禁止短信联系、禁止使用电子邮件、定期更换电脑硬盘、严格管理U盘、废弃时用锤子砸碎后再处理”等内容的文件,为不被查出串通行为做了周密准备。

在这些串通行为进行期间,食品物价和电费上涨造成的损失完全转嫁给了消费者。与串通前相比,目前面粉价格仍维持在上涨22.7%的水平。在串通集中发生的时期,面粉消费者指数上涨36.12%,是同期整体物价指数涨幅(17.06%)的两倍以上。

尤其是此次被移送审判的企业,过去曾多次被公正交易委员会查处,却仍持续从事串通行为。检方就此指出,原因在于目前对参与串通的个人的刑事处罚过轻。在美国,参与串通的个人可被判处10年以下有期徒刑及100万美元以下罚金,英国和加拿大则没有罚金上限。而韩国仅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2亿韩元以下罚金。主任检察官罗熙锡强调:“我国的竞争法应对体系甚至不如罗马尼亚”,“有必要讨论上调串通犯罪法定刑的修法问题。”

宽恕政策(自首减免制度)的完善必要性也被提出。目前检方与公正交易委员会的受理窗口并不统一,可能在侦查时造成混乱。

当天,李在明总统就检方的侦查结果公开称赞“检方取得了重大成果”,并指示采取修改法定刑上限等制度完善方案、追缴串通企业不当收益方案、恢复被不当抬高的物价等必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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