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3 | 조양준 기자

气候损害责任之争进入法院…“碳法庭”即将开庭[石油-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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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半球出现极端寒潮,南半球则是最高超过40度的酷暑。地球上温差竟超过80度的极端天气近期持续出现。极端气象异变的原因,在于正走向危机的气候变化。随着气候变化加剧,由此造成的损害由谁、如何赔偿的争论也愈发激烈。事实上,通过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缔约方大会(COP),已确立由发达国家筹措基金以支援气候脆弱国家应对气候变化造成的“损失与损害(Loss and Damage)”这一大原则,但正如所料,普遍评价认为并未取得大的进展。

或许正因如此,“再也无法忍受”的反弹正在增强。尤其是诉讼与税收这类强制手段的引入也在推进。这类动向预计今后将对能源市场及各国能源政策产生重大影响。

乌克兰对俄提起“60万亿”气候诉讼……史上首次

这次我们不从产业,而从战争说起。自2022年2月起,乌克兰已连续第四年抵御俄罗斯的侵略。乌克兰在去年11月于巴西贝伦举行的COP30上表示,计划在战争结束后向俄罗斯索赔440亿美元(约64万亿韩元)。值得注意的是索赔名目。因为其主张,应就战争导致温室气体排放量增加而使气候受到的损害支付赔偿。也就是要求为战争期间使用的化石燃料、水泥、钢铁以及山火导致的森林破坏等承担金钱责任。乌克兰方面估算,自战争爆发至今已额外产生约2.37亿吨温室气体。据路透社报道,就气候损害向侵略国追究赔偿责任,乌克兰是史上首次。

迄今为止,关于发达国家或“大石油”等化石燃料企业等碳排放相对较多的一方应对气候损害负责,一直存在道义或伦理层面的争论。但乌克兰的案例在于要通过实际诉讼在法庭上争辩,这与以往有很大不同。使乌克兰的诉讼成为可能的,据观察是去年7月国际法院(ICJ)发表的“咨询意见(advisory opinion)”,其主旨为气候变化公约缔约方不履行温室气体减排义务即违反国际法。ICJ还表示,“国际法上非法行为的法律后果可能包括对受害国的完全赔偿”。这似乎成为乌克兰对俄罗斯提起“气候诉讼”的法律依据。

“污染者付费原则”扩散

除乌克兰一案外,全球气候诉讼案件数量也在增加。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萨宾气候变化法中心统计,截至去年年底,共有60个国家提起了3000多起气候诉讼。意大利科学专业记者斯特凡尼亚·迪韦尔蒂托近期指出,不仅诉讼数量在增加,诉讼的性质本身也在变化。意即从以往主要由环保团体提起的具象征意义的诉讼,转变为立足于“污染者付费原则”的诉讼。代表性案例是2021年荷兰海牙地方法院判决全球能源企业壳牌须在2030年前将碳排放量相较2019年减少45%。该判决在2024年荷兰高等法院进行的上诉审中被推翻、壳牌胜诉,但上诉审法庭推翻一审的理由是“对个别企业下达碳排放减排命令的主体不是法院”。同时,法庭与一审一样认定壳牌有减少碳排放、阻止气候变化的注意义务。

此外,去年年底在日本,450余名市民对日本政府提起了人均1000日元(约9320韩元)的气候损害赔偿诉讼,为日本史上首次;新西兰、比利时、意大利等各国也相继出现类似诉讼。

“气候税”讨论亦加速……产业界“气候风险”扩大

归纳而言,这意味着围绕气候损害,政府或化石燃料企业的法律风险正在增大,各国法院或国际法体系中承认“污染者付费原则”的案例也在逐渐增多。诉讼对象完全有可能不只限于化石燃料企业。特别是近来的碳监管趋势是,不仅测量和管理直接碳排放,还涵盖电力发电过程乃至供应链的间接排放等广泛碳排放,因此各产业似有必要密切关注气候诉讼的趋势。迪韦尔蒂托指出,“法庭将成为气候变化的新战场”。

问题不只在于诉讼,还有税收议题。联合国正立足于“损失与损害”原则,筹措发达国家支援气候脆弱国家的基金,但这在一定程度上依赖各国的自愿努力。因此,将其在国际税收体系,即联合国税收合作框架公约(UNFCTC)中明文化以征税的尝试接连出现。这是一种“气候税”。气候税同样以污染者付费原则这一大原则为依据。本月2日至13日,就该问题的会议正在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据联合国介绍,各国将在本次会议上讨论纳入气候税草案的各项主要内容,并设定了明年向联合国大会提交最终方案的目标。英国《卫报》预测,若气候税落地成为现实,相当多化石燃料企业可能被纳入征税对象。若如此,韩国能源业界也会被包括在内。

当然,气候诉讼或气候税的引入今后很可能引发大量争论,各国政府或业界的利害关系也很可能出现巨大分歧。不过,鉴于近来的趋势是为改善气候损害的强制手段正逐步强化,韩国政府和能源业界似也有必要关注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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