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31 | 이현호 기자

军国主义野心……日本考虑将炮弹弹药军工厂国有化 [李贤浩的军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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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日,日本《朝日新闻》报道称,日本政府正在研究将军工工厂国有化,以确保在有事时长期持续作战(继战)能力所需的炮弹和弹药的稳定供应,引发全球关注。

报道称,日本正研究将军工工厂国有化后委托民营企业生产的方案,防卫省已开始与相关企业协商,并在讨论防卫产业重组。为此,日本政府计划将这一方针反映到今年内推动修订的国家防卫计划核心文件“安保三文件”以及防卫产业战略中。

日本的安保三文件指“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国家防卫战略”“防卫整备计划”,是涵盖约10年日本防卫基本计划的文件。

此前在去年6月,自民党安保调查会已在政策建议中明确写入“引入国营工厂”。同年10月,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结成联合政权时签署的协议书中也包含“推进国营工厂及GOCO相关举措”。

这是为强化自卫队继战能力而采取的措施,也是三大安保文件修订的核心之一。GOCO方式的优点在于政府可调节产量,同时通过运用民间经验保持效率。

也有观点指出,自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公然背离日本政府自太平洋战争战败以来所坚持的“和平主义”的趋势,已延伸到军工领域。

日本政府正在研究的方案是由政府确保军工工厂设备、将运营委托给民间的GOCO(Government Owned, Contractor Operated)方式。这是政府所有—民间运营(Government Owned, Contractor Operated)形式,据悉美国也以该方式制造炮弹等。

直到太平洋战争时期,日本政府把旧日本军陆海军直属的军营军工工厂称为“工厂(工廠)”,此次很可能沿用当时的做法。

“工厂”最初源于明治政府时期的1870年,当时日本不再依赖从外国引进武器,而是打出“武器独立”的旗号,设立了负责日本自行制造武器的官厅。此后旧日本陆军在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地设立工厂,海军则在横须贺、佐世保、舞鹤等地建设大规模国营武器制造设施。

日本政府之所以试图重启这一体制,是因为在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战争过程中,爱国者导弹等炮弹短缺问题浮出水面,确保稳定供应体系的重要性上升。有观点指出,对于炮弹和弹药而言,重视盈利性的民营企业经济原理可能成为增产的障碍。

由于日本政府基于和平主义限制武器出口,民间军工企业的销路实际上被限定于自卫队。因此企业感到收益性有限,开始退出该业务。实际上,2003年以后已有100多家民营企业退出相关业务。

在此背景下,看到乌克兰在与俄罗斯的战争中因弹药不足而难以持续作战,日本国内对本国军工生产能力的担忧也在扩散,这是现实情况。

去年6月自民党安保调查会向政府提出防卫力强化政策、写入“引入国营工厂”字样并建议引进国营军工工厂,原因正在于此。当时整理在约10张A4纸上的政策建议中,针对军工领域提出“企业单独存在局限,应尝试引入国营工厂等不拘泥于先例的新做法”,并提出扩大日本国产军需物资生产的方案。

建议未涉及具体品类,但据悉重点关注的是作为核心作战消耗品的弹药以及军用重型装备零部件等。与此相关,2023年6月制定了防卫生产基础强化法,取得并持有难以持续经营的民间军工生产设施、将管理运营委托给民间的“政府所有—民间运营”的法律基础已经具备。

因此,在日本政界保守右倾化加深的迹象下,对重启“国营工厂”动向的担忧声正在增大,甚至出现了这是暴露战争国家或军国主义复活野心的批评。

更进一步,日本媒体报道称,日本政府还在研究对飞机和潜艇等民间防卫产业进行全面重组,“执政党与政府在飞机领域已经在与民营企业协商”。

尤为重要的是,有分析认为,高市政府与自民党在军工领域推进引入“政府所有—民间运营”方式,是要从根本上改变日本与武器制造相关的政策,以谋求增强在全球防务市场的竞争力。

日本大阪成蹊大学教授佐道明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忧虑地表示:“引入GOCO方式是战后日本围绕武器制造的根本性政策变化,是摘下和平主义招牌的举动”,“在没有讨论日本这个国家(在太平洋战争战败后)应当如何存在的情况下,摘下‘和平国家’招牌的动向正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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