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29 | 이혜진 선임기자

“静谧与强烈并存的佾舞,令世界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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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触作为宗庙祭礼乐一部分的‘佾舞’时,我感到它非常现代,希望把它广泛介绍给世界。能以表现韩国情绪与动作的舞蹈获得‘贝西奖’,更具意义。”

首尔市舞蹈团《佾舞》的导演郑求镐28日在世宗文化会馆举行的座谈会上难掩喜悦。《佾舞》在本月20日于纽约举行的“纽约舞蹈与表演奖”(贝西奖)中获得最佳编舞/创作者奖。这是韩国舞蹈首次获得这一被称为舞蹈界奥斯卡的奖项。

以时装设计师身份为人熟知的郑导演从2010年代起持续将传统舞蹈现代化并搬上舞台。记者询问他将《佾舞》搬上舞台的契机。他表示:“在研究宫廷舞的过程中,看到金英淑名匠的宗庙祭礼乐佾舞,对其极为现代的感觉大为惊讶”,“出于想向海外介绍的心愿,我以现代舞的方式重新诠释。”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宗庙祭礼乐,是指在供奉朝鲜时代历代国王与王妃神位的宗庙举行祭祀时表演的舞蹈、音乐与歌曲。作品将列队而舞的“佾舞”与宫廷舞蹈“春莺舞”巧妙融入现代肢体语言。

《佾舞》并非依照既有舞蹈语法制作的作品,这一点也引人注目。郑求镐作为创作者统筹了色彩、服装、场面调度乃至灯光等整体设计。编舞方面,主攻韩国舞蹈的郑惠珍与擅长现代舞的金成勋、金载德编舞家将Tongyang与西方的编舞巧妙结合,创造出全新的感觉。这也是编舞家多达三人的原因。此外,金载德编舞家还创作了与《佾舞》完全契合的音乐。《佾舞》的英文标题是“One Dance”,实际上正是多人齐聚,共同创造出一部宏大而璀璨的舞蹈作品。

编舞家郑惠珍说:“郑求镐的场面调度、卓越的色彩感、节制之美,以及保持紧张感、一气推进到最后的编舞,似乎获得了高度评价。”郑导演也评价道:“《佾舞》奇妙地结合了东方的静与西方的动”,“海外观众似乎正是被这一点所吸引。”

与其他舞蹈作品不同,《佾舞》没有单独的主角。全体舞者列队展开的“毫厘不差的群舞”才是主角。因此每一位舞者的动作都至关重要。郑编舞家表示:“连一个手势都会落入观众眼中,因此整齐群舞的完成度对这部作品十分重要”,“直到走下舞台的那一刻都要维持最高水平的紧张,舞者们度过了极为痛苦的时间。”郑导演也不吝赞美:“《佾舞》是以群舞为主角的舞蹈,连手臂的角度和手指的细微动作都要一致,这全部过程都由舞者们承担”,“舞者发挥了最重要的作用。”

2022年在世宗文化会馆大剧场首演的《佾舞》在获得认可之前也遭遇不少困难。安社长表示:“从2010年代起,郑导演持续以《丹》《墨香》《飨宴》《散调》等作品对韩国舞蹈进行现代解读,评论界和舞蹈界不少人批评其破坏传统”,“尽管如此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观众的支持与鼓励。”他接着回顾道:“舞蹈属于不受欢迎的演出门类,观众席往往靠熟人填满,但《佾舞》却由普通观众坐满,凭着这份自信才得以走向世界舞台。”事实上,《佾舞》2023年在拥有1800个座位的纽约林肯中心的三场演出全部售罄,引发话题,并获得“传统与现代的辩证式和谐与增殖”(《纽约时报》)的好评。

海外演出的资金问题同样是不小的难题,但企业成为了坚实后盾。郑导演表示:“SK Square首席副会长崔载源表达了希望在海外开展文化艺术营销的赞助意愿,我们才得以登上纽约舞台”,“企业的赞助是获得世界性舞蹈奖项背后的无名功臣。”他借此表达谢意。

制作团队决心加快将《佾舞》推向世界各地的工作。世宗文化会馆社长安浩相表示:“爱丁堡、阿维尼翁艺术节等也对邀请表示了兴趣”,但“《佾舞》出场舞者众多,若要在小剧场演出就必须修改作品,现实中不可能实现。”他表示:“作为替代,我们正在与海外两三家剧场进行洽谈。”《佾舞》在韩国由共55名舞者演出,在纽约为36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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