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29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成为戒严、弹劾起点的金建希审判…判决后仍“争议不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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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法院认定金建希女士三项指控中两项无罪,余震持续。因被视为凌驾于总统(V1)之上,金女士被称为“VO(V零)”,被认为是“12·3紧急戒严→总统弹劾→特别检察官启动·调查”这一过程的起点。但金建希特检组(特别检察官闵中基)因一审结果远低于求刑而“如坐针毡”。法律界、政界部分人士对法院的判断批评不断。就德意志汽车股价操纵、统一教收受财物等金女士一审宣判后不断加剧的余波进行了梳理。

■身为“VO”起点,特检却“如坐针毡”=金女士被认为是史无前例的“三特检组”成立的起点。因为在第20届总统选举前后,她一直处于各种疑云的正中心。检方于2024年7月就德意志汽车股价操纵、收受名牌包疑案对金女士展开调查。当时首尔中央地检以警卫、安全为由,在Presidential Security Service附属建筑内进行了约12小时的调查,反而引发“特殊待遇式上门调查”的强烈批评。此外,尹前总统对2023至2024年通过国会的、涉及金女士各种疑云的特检法三次行使否决权。但12·3紧急戒严之后尹前总统被罢免,最终导致三个特检组成立。“超大规模”特检组长期调查,但法院28日判处金女士有期徒刑1年8个月、追缴1281万5000韩元,使此前的努力大为褪色。因为法院的判断远低于特检组上月最后陈述庭上求刑的合计有期徒刑15年及罚金20亿韩元、追缴9亿4800余万韩元。法院认定金女士所涉德意志汽车股价操纵(违反Capital Markets Act)、明泰均民意调查(违反政治资金法)相关指控无罪。被认定有罪的只有金女士从统一教方面接受教团现实议题请托并收受高价物品的指控。无论法理还是事实关系认定,均与特检组的侦查结论有相当部分相悖。这也是法律界部分人士批评特检组在缜密侦查、为取得有罪判决而维持公诉方面是否有不足之处的原因。

■判决不当…“违背既有判例”=法律界、政界部分人士也对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7部(审判长禹仁成)的一审判断提出批评。法律界首位发声的是曾在初期侦查德意志汽车股价操纵疑案的大田高检检察长金泰勋。他在判决后于检方内部网发布的立场文中指出:“一审判决在认定金建希对德意志汽车股价操纵有认识的情况下,仍就股价操纵共同正犯指控判决无罪,从既有判决意旨以及共同正犯、包括一罪相关法理来看均属不当”,“不认定金建希的判决,违背了既有判例法理,即通过分工性角色分担形成的功能性行为支配也可构成共同正犯”。所谓包括一罪,是刑法中涉及犯罪个数为一个还是多个的问题,指多个行为整体上构成一罪的情形。共同正犯是刑法中涉及犯罪是单独实施还是共同实施的问题,刑法上的共同正犯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

共同民主党等政界也批评一审判断“无视国民常识”,出言严厉。民主党首席发言人朴洙贤同日表示:“这一刑期让人担心被称为VO、左右国政的金建希的地位是否会受损”,“对于以内乱动摇民主主义、以私利败坏国政的罪责而言远远不足”。个别议员也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批评称“在法理上明显矛盾,是无视国民常识的偏袒判决”、“感觉法院像是金建希的辩护人”、“荒唐的判决”等。

■上诉及其他指控的审判…特检压力增大=三项指控中两项被判无罪,实质上等于败诉,特检组的压力也在加大。特检组在一审判决后表示:“法院关于共同正犯的判断、关于政治资金捐赠的判断、关于请托的判断等,其逻辑无论在法理上还是在常理上都难以理解,难以认同”,“法院对有罪部分的量刑判断也与案情相比极为不足,为予纠正将提起上诉”。这意味着将与金女士方在二审展开激烈的法理之争。特检组今后需要解决的课题不少,包括必须大幅推翻一审判断。此外,特检组还负责维持去年12月26日就所谓“卖官疑案”以居间受贿嫌疑追加起诉金女士一案的公诉。金女士被指2022年3月15日至5月20日,以提供经营帮助及为长女婿朴成根律师谋求公职任命的请托为名目,从瑞熙建设会长李奉官处收受梵克雅宝项链、耳环等共计11亿380万韩元的贵金属。此外还被指同年以委员长任命请托为名目,从前国家教育委员长李培镛处收受价值265万韩元的金龟,并从机器狗企业家徐成彬处接受业务支持请托并收受价值3990万韩元的江诗丹顿手表等。该案已分配给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1部(审判长李贤福),首次开庭日期尚未确定。另外,2023年国民力量全党代表大会前让2400名以上统一教教徒集体入党并收受对价的疑案(违反政党法),也由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7部(审判长禹仁成)负责,审理正在进行。

■接连驳回公诉…恐将“功亏一篑”=法院接连作出“驳回公诉”判断,对特检组而言也是必须解决的课题。驳回公诉是指在提起公诉存在重大瑕疵时,认定检方公诉无效,不对有罪无罪作出判断而终结诉讼的程序。若法院持续作出此类判断,特检组的侦查可能“功亏一篑”。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7部同日对因向金女士和国民力量议员权性东提供统一教现实议题请托及财物等,被以业务上侵占、违反政治资金法、毁灭证据、违反禁止请托法起诉的前统一教世界本部长尹荣浩,判处1年2个月实刑。另一方面,对于尹前本部长获取警方关于韩鹤子总裁境外赌博的侦查情报并毁灭相关证据的指控,法院以“不属于特检法规定的侦查对象”为由驳回公诉。这是法院在“杨平高速公路特惠疑案”相关负责人、韩国国土交通部书记官金某案之后的第二起。法院22日以“受贿案与查明杨平高速公路案真相无关”为由,驳回了对依据特定犯罪加重处罚法以受贿嫌疑被起诉的金某的公诉。

■吴世勋案判决受影响(?)…韩鹤子也在“影响范围”内=法律界内外认为,金女士三项指控有罪无罪分化的一审判断,可能影响首尔市长吴世勋、韩总裁今后的审判。因为他们被移交审判的疑点与金女士所涉的明泰均无偿民意调查、统一教收受财物等指控相似,或实质上处于同一线上。

一审法院认定金女士的无偿民意调查疑点属于明某的自发提供,判定无罪。另一方面,对于收受价值1200万韩元的香奈儿包和价值6000万韩元的格拉夫项链部分,法院认定金女士在知悉统一教方面关于政府支持等具体请托的情况下收受高价财物,判定有罪。

吴市长被指曾向明某提出进行“首尔市长补选相关民意调查”的请求,并指示选举团队办公室主任、前副市长姜哲元与明某商议推进民意调查。此外还被指曾请求企业家金汉正提供民意调查所需费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2部(审判长赵亨佑)已在金女士一审宣判的28日就吴市长等人进行了第二次准备庭。

韩总裁被指与尹前本部长共谋,于2022年7月分两次向金女士提供价值6000万韩元级别的英国格拉夫公司钻石项链等合计8000万韩元级别的财物。此外还被指与曾任办公室主任的정원주天务院副院长、尹前本部长共谋,于2022年1月前后向国民力量议员权性东以现金交付1亿韩元政治资金,并于同年3至4月前后将统一教团体资金1亿4400万韩元拆分捐赠给国民力量议员们。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7部(审判长禹仁成)20日开庭审理韩总裁等人案件。不过韩总裁以健康原因等未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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