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28 | 김도연 기자

旅行箱中9岁童喊“喘不上气”……继母仍压在上面蹦跳[今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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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新闻已经过去,但其意义留在了今天。“今天的那一天”透过过去的记录解读当下。

五年前的今天,2021年1月28日。因将9岁继子关进旅行箱致其死亡而被起诉的继母,二审判决宣判。

继母成某(时年41岁)在二审中被判有期徒刑25年,比一审的22年增加了3年。

二审法院表示,“在要求以杀人罪严惩的请愿声中,我们反复思量,以免疏于审查所提交的证据”,并在一审基础上加重了刑罚。同时,法院还判令其完成200小时的儿童虐待治疗课程,并禁止其在儿童相关机构就业10年。

成某以刑罚过重为由、警方以刑罚过轻为由,分别提出上诉。但韩国大法院于2021年5月11日认定原审判断在杀人罪故意的法理适用上并无错误,驳回了成某的上诉。据此,25年有期徒刑维持不变并最终确定。

判决书中留下了这样的文字:“受害者在狭窄漆黑的空间中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恐惧,最终死亡。这是对人类尊严的残忍践踏。”

◇以“管教”为名将其关进狭小旅行箱的继母=悲剧的开端要追溯到2018年。当年,成某与A某的生父B某以事实婚姻关系开始同居。

两人各有两名子女,但B某频繁出差,很多天不回家。家中主要只剩成某和她的两名亲生子女,以及B某的亲生子女A某兄弟。

B某不在家的日子,成某就殴打A某兄弟,没有明确理由。无法承受殴打的A某的弟弟央求父母,被送到了生母那里。于是,虐待更加集中在独自留下的A某身上。

事件发生在约两年后的2020年6月1日,忠南天安市的一处公寓内。成某以“管教”为由,将A某关进长44厘米、宽60厘米、厚23厘米的中号旅行箱,理由是他弄坏了游戏机还撒谎。

A某当天从中午12时左右起被关在旅行箱内超过7个小时。之后成某将A某转移到长50厘米、宽70厘米的稍大号旅行箱内关押,孩子在箱内小便后,又将其移回中号旅行箱,如此反复。A某最后被关押的也是中号旅行箱。

成某还曾把A某关在箱中,外出约3个小时。

被关在箱中的A某哀求“喘不上气”。每当此时,成某反而用吹风机往箱内吹风。孩子挣扎着想要脱身时,成某与两名亲生子女一起坐上箱子压制孩子,还把自己的体重(75公斤)也压上去。当时箱子承受的重量最高达160公斤。

孩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喊着“气,气”。声音随即渐渐微弱。在孩子的动作急剧减少之后,成某仍将孩子留在原处,自己进屋与熟人通话超过40分钟。

下午7时15分左右,成某的亲生子女说“哥哥(A某)不动了”,成某这才拉开箱子拉链。A某已经失去意识。

亲生子女多次提出报警119,但成某只是泼水并做了形式上的心肺复苏。直到下午7时25分才报警,119急救队赶到时,A某已处于心脏停止状态。

A某被送往医院后立即接受治疗,但脑损伤严重。最终在三天后的6月3日,A某因缺氧性脑损伤并发症离世。死因确认为心脏停止及多器官功能衰竭。

◇事发一个月前就已显露的虐待痕迹=死亡时A某严重营养不良,瘦得只剩骨架,体重仅23公斤,远低于同龄人平均水平(31公斤)。而成某亲生儿子的体重约为40公斤。

对A某的虐待此前也反复发生。调查显示,在事发前一个月的2020年5月5日,A某也曾被成某殴打而住院。当时的医疗记录显示,A某全身有陈旧淤青和烟头烫伤痕迹等,头部有约2.5厘米的裂伤。

怀疑存在儿童虐待的医护人员报了警,出警的警察对成某和B某进行了调查。但A某未被采取隔离措施,又被送回了家中。因为儿童保护专门机构作出了“看似虐待,但采取原生家庭保护措施”的判断。

该决定一个月后,孩子终究死去。

此案与养父母虐待致16个月大婴儿死亡的“郑仁事件”叠加,再次激起社会公愤。当时二审法院收到了约500份要求“严惩成某”的请愿书和陈情书。这在大田高等法院审理的单一案件中,属于屈指可数的高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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