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9 | 과천=박민주 기자

AI预报时代安慰仍靠人…一年1700万人拨打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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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登山爱好者会突然问‘无等山天气怎么样’,也有农民说要写农业日志而询问最低气温。每次回答时都觉得很快乐。”(气象呼叫中心咨询员李香美)

近日Seoul Economic Daily走访了政府果川办公楼的气象呼叫中心办公室。坐在隔板环绕的办公桌前的咨询员们戴着圆形耳机,忙于接听分配到的咨询电话。从只简短说明来意的电话到长篇诉苦,一天涌入的咨询电话超过100通。尽管忙碌,咨询员们仍开朗地笑着说:“我们竭尽全力传递人工智能(AI)无法解读的预报‘字里行间的含义’。”

随着技术发展,天气预报正在数字化,但提供气象服务的131气象呼叫中心的使用者每年仍达数千万人次。尤其是老年人等数字弱势群体的使用比重突出,有评价认为其发挥了补充气象信息获取权的作用。

气象呼叫中心全年365天24小时运营,任何人拨打131即可收听气象自动语音服务或由咨询员提供预报指引。自2008年启动至去年,气象呼叫中心使用件数累计约达10亿件,是颇为大众化的预报窗口。去年气象呼叫中心使用件数为1664万9127件。其中与呼叫中心咨询员接通并实际进行咨询的件数达60万3469件。也就是说,咨询员们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日均接听超过1653通询问天气的电话。

气象呼叫中心能够“长跑”,靠的是咨询员提供的沟通与共情。实际上,呼叫中心的主要使用者是不熟悉数字技术的老年群体。2023年使用气象呼叫中心的70岁以上用户占比为33.9%,去年则升至37.3%,呈上升趋势。这与随着官网、YouTube等数字渠道扩大预报覆盖、气象呼叫中心使用者人数从2023年约2596万件减少至2024年2477万件、去年1664万件的逐步下降形成对比。

自2013年起在气象呼叫中心工作的咨询员蔡敏贞表示:“曾有老人说晚年打算搬家,问因为雾霾搬到哪里比较好,我给出了答复。”据说对天气敏感的农渔业从业者在诉说恶劣天气之苦后,也常留下一句感谢。

以中文、英文进行的外语咨询,有时还成为语言相通的游客的“最后防线”。担任中文咨询员的李香美回忆说:“曾有来南山旅游的中国团体游客打来电话说同行者倒下了,我为他们转接了119。”

随着气候变化叠加,咨询员需要说明的范围越来越广。气象呼叫中心管理组组长朴圭内表示:“最近‘为什么春秋变得这么短’‘为什么天气突然变冷’这类提问很多”,“去年局地暴雨表现极端,询问为何同一地区降水量差异巨大的诉求也很多”。

另一方面,辱骂、性骚扰等恶性投诉是亟待解决的课题。由于恶性投诉持续存在,气象厅在2022年针对性骚扰、去年针对辱骂规定,若通话超过15分钟,咨询员可强制结束通话,但一线的困难依然存在。李香美说:“面对蛮不讲理要求赔偿并发火的人时,常常感到疲惫”,“希望把咨询员当作发泄对象的事情能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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