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3 | 연승 기자

16台摄像机同时拍摄…虚拟形象从动作捕捉到情感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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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看了一部电影,更接近于去了一趟潘多拉的感觉。连角色绒毛的movement都能感受到,细腻的表情和情感被原原本本地传递过来,让人产生了进入‘潘多拉世界’的错觉。”

电影《阿凡达:火与烬》上映25天便吸引韩国国内观众600万人次,全球票房收入突破12亿美元(1万7665亿韩元),票房持续走高。与此同时,被评价为提供的不是观影而是体验的《阿凡达》系列,其秘诀所在的制作笔记日前公开。13日,华特迪士尼韩国公司向Seoul Economic Daily分享的制作笔记节选内容中,可以看到让沉浸式电影成为可能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的理念,以及迪士尼的中长期知识产权(IP)战略。

《阿凡达》走到第三部,被认为集电脑图形(CG)技术之大成。但制作笔记中显露出的,是对能否将演员的表演和细腻情感呈现在银幕上的激烈思考。卡梅隆导演强调:“《阿凡达》不是电脑制作的电影,而是由才华令人难以置信的人们、尤其是演员们制作的电影。”

卡梅隆导演从1995年首次撰写剧本时起,就为表现人细腻的情感倾注心血。“动作捕捉”虽能记录身体的动作,却更接近于情感缺失的技术。对此,制作团队表示:“在我们看来,原有的动作捕捉缺了一个字母。就是应该加在前面的‘e’,即emotion(情感)。”他们由此改变了概念本身。团队把动作捕捉发展为表演捕捉(将演员的声音、动作、表情同时记录为数据并反映到3D角色上的技术),同时拍摄脸部、眼睛、嘴部乃至细微肌肉,并将其扩展为虚拟制片。这是一套让导演进入潘多拉内部、实时观看演员表演并进行拍摄的系统。也就是说,当摄影机交到卡梅隆导演手中时,他看到的不是站在眼前的演员,而是演员的阿凡达角色。

在《阿凡达:火与烬》中,面部技术尤其得到进化。维塔FX视觉效果总监乔·莱特里说明:“我们引入了理解面部运动的神经网络,本片中我们花时间改进工具,让艺术家能够更轻松地实现更细腻的情感表达。”其结果是,《阿凡达:火与烬》中出现的纳美人和潘多拉生物,眼周肌肉的颤动、呼吸的深浅,以及罪责感与丧失、愤怒与犹豫等复合情感的微妙变化都得到了自然的表现。

剪辑团队的作用也十分突出。剪辑团队不是在后期才介入,而是从前期制作到后期制作的全过程都参与其中。拍摄表演捕捉时,最多16台摄影机同时拍摄演员的表演,这些画面会在片场实时传输给剪辑师。剪辑团队同时调出演员的表演画面,挑选出最出色的镜次加以组合,制作出“表演剪辑版”。该剪辑版随后成为虚拟摄影机拍摄所用的“摄影机负载”。卡梅隆导演据此可以从拍摄现场就开始检视该场景在整体叙事中应放在什么位置。这相当于建立了一种结构:把原本按阶段割裂开的拍摄、剪辑、视觉特效(VFX)流程,以演员的表演为中心一次性串联起来。

此外,《阿凡达》系列之所以特别,还在于所有制作体系都以影院体验为出发点进行设计,但同时将IP扩展到主题公园等银幕之外,让沉浸感也能在那里被体验。美国佛罗里达州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的“迪士尼动物王国主题公园”自2017年起运营完整再现潘多拉的主题区“潘多拉—阿凡达世界”。迪士尼计划打造受《阿凡达:水之道》及后续作品启发的新阿凡达主题空间。迪士尼方面表示:“我们把这看作观众与IP长期建立关系的过程”,“目标不只是一部作品的票房成绩,而是让一个世界观在粉丝心中扎根,《阿凡达:火与烬》正是处于其中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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