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2 | 박지수 기자

生命捐献仅1%…“肾透析2911天,这份痛苦何时结束”[器官捐献公益活动·延续的呼吸,绽放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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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先生在肾脏移植等待者名单上已登记七年多,如今仍在一天天苦撑。由于每周必须接受3次透析治疗,他很早就不得不放弃了工作。一次透析要耗去半天,治疗之后身体虚弱到连日常活动都难以应付。生计由妻子承担,家人们也得按照A先生的就医日程来切分一天的安排。随着透析治疗长期化,A先生的体力明显下降,治疗费和生活费负担如雪球般膨胀。在患病期间,他也曾走到器官移植的门前又被送回。好不容易与捐献者配型成功,但在手术前判断所捐肾脏的状态比预想的差,移植手术因此取消。事前协调员和主刀医生已充分说明,能否手术要视现场情况而定,但当机会真的落空时,那种失落感难以平复。

韩国国内脑死亡器官捐献者每年维持在300~400人、原地徘徊,而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每年增加数千人。等待器官移植的患者与捐献者之间的严重失衡逐年加剧。患者和家属在没有期限的等待中渐渐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却只能一边等待一边盼望“奇迹”出现,别无他法。

据共同民主党议员김윤办公室12日从韩国器官组织捐献院获得的资料,国内器官移植等待者2021年为3万9261人,2022年为4万1706人,2023年为4万3421人,2024年为4万5567人,截至2025年12月23日增至4万6420人。约4年间等待人数增加了18%。相反,脑死亡器官捐献者2021年为442人,2022年为405人,2023年为483人,2024年为397人,常年停留在400人左右。

仅约1%的捐献者与器官移植等待者之比持续恶化。该比例2021年为1.1%,2022年为0.9%,2023年为1.1%,2024年降至0.8%。去年截至11月器官捐献者仅340人,很可能低于前一年水平。由于无论怎么等待都得不到可供移植的器官,最终因病情恶化而死亡的人每年多达2500~3000人。等待器官移植期间死亡者2021年为2480人,2022年为2919人,2023年为2909人,2024年为3096人,呈持续增加趋势。

韩国器官组织捐献院院长李三烈表示:“考虑到医疗现场和制度条件,目前的脑死亡器官捐献者数量实际上已接近单靠脑死亡捐献所能确保的最高水平。”他还说:“考虑到脑死亡判定标准、家属同意程序以及医疗基础设施的局限,从结构上看短期内大幅增加捐献者数量并不容易。”

需要器官移植者的等待时间因器官而异。以去年为例,平均移植等待时间最长的是肾脏,为2911天(约8年);其次是胰腺,为2466天(约6.8年)。相比之下,肝脏为216天,心脏为296天,肺为263天,相对较短。肝、心、肺的等待时间比肾、胰短,并非因为移植机会来得快,而是因为这些器官出问题的患者生存期短,等不了太久便去世。大韩器官移植协调员协会会长孙善英表示:“肾功能不好时可通过血液透析、腹膜透析替代器官功能,胰腺问题也可以一边注射胰岛素一边等待。”她还说:“相反,心脏和肺功能恶化时没有可以维持的办法,往往等不了多久就去世。”她接着表示:“各器官等待时间的差异,归根结底取决于能撑多久。”

等待器官移植的时间越长,患者状态恶化或出现并发症的可能性越高,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就越低。每年都有患者在列入等待名单后死亡,或因健康恶化被排除在移植对象之外。实际上,已等待肾脏移植约6年的患者B先生最近出现了捐献者、即将手术,但在术前检查过程中发现疑似肾脏肿瘤的迹象,移植被中止。进一步精密检查后诊断为早期肾癌,虽可治疗,但按照现行移植标准,他今后至少2~3年将被排除在移植对象之外。江南世福兰斯医院移植外科教授李政准表示:“等待时间越长,患者健康状况发生变化的可能性也越大。”他说:“在移植前一刻不得不中止手术的案例并不少。”

在没有期限的等待之后最终放弃移植的情况也不少。以肾脏为例,截至去年10月底移植等待者为3万6286人,在所有器官中最多。即便假定约400名左右的脑死亡捐献者每人最多可提供两个肾脏、且全部在医学上可用,一年可实施的移植手术也仅约800例。简单计算,现有肾脏移植等待者若全部要接受手术,需要40年左右。正因如此,在移植实现之前因死亡、健康恶化、中止等待等原因退出名单的患者不在少数。一名等待肾脏移植的患者表示:“移植等待不只是单纯度过等待的时间,而是为了机会到来时能够手术而调养身体、做好准备的时期。”他说:“没有期限的等待持续下去,确实令人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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