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1 | 채민석 기자

接触嫌疑人、动碰证物…酷澎越界的“绕过警方”[蔡敏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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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澎发生3370万名用户个人信息泄露事故已过去一个多月。警方在首尔警察厅设立“酷澎专案组”,对酷澎展开全方位调查,但对原因及真相的查明仍进展缓慢。有人指出,警方调查迟缓的主要原因是酷澎有意“绕过警方”。

据警方等11日消息,近期在首尔警察厅组建的酷澎特别调查组(TF)已向哈罗德·罗杰斯韩国酷澎临时代表一方通报了以被举报人身份传唤的计划,并正在协调调查日程。近期酷澎发生涉嫌隐瞒工伤事故、个人信息泄露事态等各类事件,举报接连不断,罗杰斯代表、김범석酷澎Inc董事长、前代表朴大俊等酷澎高层相继被列入调查范围。

此前警方还对酷澎总部等破例进行了持续数日的搜查扣押,全力确保证据。警方原计划在完成证据分析后立即传唤酷澎相关人员,获取供述。

问题出在酷澎行动比警方更快。去年圣诞节,酷澎突然以“截至目前的调查内容”为名公开了长篇结果。酷澎表示:“已锁定泄露者,并确认用于泄露客户信息的所有设备均已回收”,“根据目前调查,泄露者仅保存了3000个账户的有限客户信息,此后已全部删除”。酷澎不仅直接接触被指为泄露者的前中国籍员工,还向嫌疑人称已丢弃作案笔记本电脑的中国某条河流派出潜水员,并公开照片称已回收重要证据资料。

对此,作为“政府”一方的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立即发表反驳立场文,称“已就酷澎单方面对外公布民官联合调查团正在调查的事项向酷澎提出强烈抗议”,“酷澎主张的事项并未得到民官联合调查团确认”。酷澎则再次反驳称“这并非‘自行调查’,而是依照政府指示、数周间每天与政府密切合作进行的调查”。据传向酷澎下达指示的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国家情报院)则退了一步,表示“就此次事态而言,本院并不处于可向酷澎一方下达任何指示的位置。也未曾下达任何指示”。在政府机构与酷澎展开“真相攻防”期间,侦查机关未被酷澎当作“政府”,被调查对象彻底绕过。专家认为,被调查对象越过侦查机关这一事态的基本责任在于酷澎的态度。

不过也有意见认为,“被绕过”也与警方的消极姿态有关。尽管发生了调查对象先接触嫌疑人、动过证据后再提交侦查机关的前所未有的事态,警方却并未强烈抗议,仅以“未曾听闻”的简短立场代替表示遗憾。此外,本月7日,韩国法务部长官郑成浩表示,检方已就被指为酷澎个人信息泄露事件嫌疑人的中国籍前员工取得逮捕令。同时还表示已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红色通报,并向中方提出了协助请求。郑长官补充说:“中国司法警察正在追踪嫌疑人。”酷澎个人信息泄露事态调查的主体目前是首尔警察厅。检方向法院申请并获得逮捕令,意味着此前警方已向检方申请逮捕令。也就是说,通过调查对逮捕理由进行了细致分析的警方,并未公开申请逮捕令一事。

警方谨小慎微有其原因。去年9月决定废除检察厅后,政界等出现侦查权集中于警方、组织将“恐龙化”的担忧,警方由此开始格外谨慎。这虽是为守住侦查权范围而在组织层面作出的合理应对,但也有人指出,近来即便是警方作为主体的案件,警方也不积极通报调查进展,只表现出消极态度。尤其对牵涉政界的事项,是否过度看人眼色的批评接连不断。

一位警方人士表示:“在十几年的警察生涯中,第一次看到调查对象如此无视侦查机关的态度”,“酷澎的态度有问题,但警方应对的姿态也不能说没有问题”。他还补充说:“警方的侦查能力无可怀疑,但若给人被调查对象牵着走的印象,可能会失去国民信任”,“面对不当态度时,似乎也应该果断应对、积极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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