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1 | 김태영 기자

首尔房价暴涨超越文在寅时期…卢泰愚当年如何压住[金泰荣的房产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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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首尔公寓价格上涨了8.71%(韩国不动产院周度涨幅累计)。这不仅是2013年以来的最高水平,还超过了曾掀起“恐慌性购买”热潮的文在寅政府时期的涨幅(2018年6.73%)。李在明政府上任后先后三次推出监管措施和住房供应方案,仍未能阻止史上罕见的上涨势头。因此政府正在准备追加供应对策。鉴于追加对策即将公布,今天我们就来谈谈过去政府以“供应炸弹”压住房价的案例。

━ 五年内全国住房增加30%……卢泰愚的供应炸弹计划 如果要选出在平抑首尔房价上最具确实成效的政策,十个人中有九个会立刻想到这项政策。前总统卢泰愚1988年公布的“200万户住宅建设计划”。当时正值“三低景气”,市场资金充裕、首都圈人口暴增,房价和全租价格双双急涨。前任总统全斗焕1980年推出的“500万户住宅建设计划”未取得明显成效,影响也很大。(不过当时制定的《宅地开发促进法》成为木洞、上溪、开浦宅地开发区乃至第1期、第2期新城建设的制度基础。)

卢泰愚在民心出现流失迹象后,从总统候选人时期就打出建设200万户的竞选承诺。构想是到1992年的五年间,在首都圈建90万户(其中首尔40万户)、地方建110万户住宅。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当时全国住房存量以1985年为准约为666万7350户。也就是说,这是要在五年内把全国住房数量增加约30%的计划,可谓宏大。

目前正在推进重建的首都圈第1期新城(城南、一山、坪村、山本、中洞)是当时供应对策的重头戏。时任建设部长官朴昇称,首尔市内没有建房的土地,开发限制区域(绿带)难以触碰,因此把目光投向绿带之外的宅地。如今住房供应时仍在为首尔没有土地而发愁,看来这种难题在40多年前也是一样。

━ 四年提前达成目标……1990年代房价延续稳定态势 结果如何呢?200万户建设计划在1991年8月提前达成,比原定的1992年提早了一年。到1992年共供应了270万户。规模30万户的第1期新城在建设计划公布仅两年半后的1991年9月,于盆唐开始首批入住。1992年其他新城也加入入住队伍,入住持续到1996年。得益于这种速度战,第1期新城成功分散了首尔的需求。

供应量炸弹的效果从1991年开始正式显现。房价终于转为下跌。据韩国不动产院数据,1991年全国住宅买卖价格指数同比下降0.54%,1992年为-4.89%,1993年为-3.04%,延续下跌态势。加上1989年实施的抑制投机措施(宅地所有上限制、开发利益回收制、土地超额收益税),以及1997年的外汇危机,房价在整个1990年代都保持稳定。

但在依靠速度战和供应量攻势取得的稳定背后,也存在草率开发的阴暗面。典型的是,第1期新城从开始兴建到入住完成之后,一直处于各种争议的中心。在新城建设过程中,有农民因生活根基被征收而悲观厌世作出极端选择,1991年还爆发了被称为“劣质混凝土风波”的豆腐渣工程丑闻。住宅建设工程集中上马导致材料难以获取,于是低品质的混凝土、钢筋和沙子被用上。使用低品质混凝土的建筑公司甚至拆除公寓重新施工。由于杂音甚多,第1期新城入住之后,有一段时间追加新城开发的讨论几乎成了禁忌。

事实上,此后再难找到像卢泰愚政权那样取得显著成效的住房供应政策。随着民主主义走向成熟,大规模住房供应需要经过的程序、需要听取的意见越来越多,某种意义上也算理所当然。尽管如此,在谈论以供应压住房价的政策时,仍有一个常被一并提及的对象。那就是前总统李明博2009年公布的“安居住宅建设计划”。细究起来,李前总统更接近于用“供应炸弹预期”而非供应炸弹来抑制人们的需求。安居住宅建设计划是怎样的政策、取得了什么效果,我们将在<4>回中探讨。

<参考文献>

马康来,《不动产,对任何人都公平的不幸》,美第奇传媒,2021

国政宣传处、住宅城市研究院、国土研究院等,《实录 不动产政策40年》,2007

张成洙,《200万户住宅建设之后住宅市场的展开:文人三位总统住宅政策评价试论》,《环境论丛》,4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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