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9 | 임종현 기자

逾13小时仅作证据调查……池归衍“下次庭期务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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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到凌晨,与关起来审问无异。13日无论如何都要结束辩论。”

受审的前总统无一例外都会经过的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大法庭417号。30年前的1996年,因“12·12军事叛乱”等嫌疑被起诉的前总统全斗焕,在这间法庭被检方求处死刑。以与全前总统相同嫌疑受审的前总统尹锡悦,是否也会在417号法庭被内乱特检(特别检察官曹恩硕)求处死刑,备受关注,但9日最终未能听到特检的求刑声音。

尹前总统当天出席了由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5部(审判长池贵演部长法官)审理的内乱首谋嫌疑案结案庭审。尹前总统身穿白衬衫、黑色西装,手持褐色文件袋走入法庭,在落座被告席前还向审判部致意。当天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前警察厅长赵志浩等军警高层的7名主要被告也全部出席。特检方以特检助理朴亿洙为中心,共8名检察官到场。

在近一年的审理中一直针锋相对的特检与被告方辩护团,在结案庭审当天又围绕每一份资料展开交锋。金前长官方的李夏相律师在书证调查开始前称资料分发尚未准备好,特检方随即以“需要核对资料,因此从已准备好的被告开始进行更合理”为由,请求审判部变更发言顺序。

对此金前长官方以“将以口头辩论进行”相抗,特检组则表示“请考虑今天庭审为何要在上午9时20分开始”,实际上表达了对拖延的担忧。交锋延长后,池贵演部长法官批评称:“专业与业余的差别就在于不发牢骚”,“若未准备好就请求谅解,若难以获得谅解,就应从准备好的被告开始”。在金前长官方高声反问“我们是在发牢骚吗”的同时,资料准备终于完成,这场消耗性交锋暂告结束。

在金前长官方的书证调查持续期间,尹前总统时而翻看分发的资料,时而闭眼低头而坐。偶尔也被拍到与邻座的尹甲根律师笑着交谈,或环视旁听席。法庭里弥漫的并非结案庭审特有的紧张感,而是忍受长时间等待的气氛。

此后被告方辩护团实际上继续在法庭上展开“拉布”。首个进行书证调查的金前长官方李律师,从本月7日特检提交的变更起诉书开始逐条细究,拖延时间。他强烈质疑称,检方擅自将具有民主正当性的尹前总统宣布紧急戒严界定为“不得为之的行为”。他接着主张:“本案是政治审判,是非法起诉”,“审判部应以驳回起诉的判决保障国民基本权”。审判部原打算上午结束书证调查的计划实际落空,上午庭审在未能听到充分的证据说明的情况下结束。

金前长官方准备了300至400页的大量文件,下午继续进行证据调查。尹前总统方辩护团向审判部表示“需要6至8小时左右”。魏贤锡律师主张:“检方在书证调查上用了7个半小时”,“应保障所有被告同样的7个半小时”。对此特检方反驳称:“若扣除休庭时间和反复的异议提出,实际书证调查还不到5小时”。但辩护团反问:“什么时候提异议用了两小时之久”,“特检方难道还计过时吗”。围绕时间分配的争论侵蚀了庭审,超过了核心争点。

此后赵前厅长、前国家调查本部搜查企划调整官尹承英、前国会警备大队长睦贤泰等也各用约1小时,兼行书证调查与法理主张。自上午开始的书证调查持续超过9小时后,审判部还体谅地允许特检方、被告和辩护团在休庭时间之外,若感到疲惫可自由走出法庭休息。但尽管如此,审判部最终判断当天难以终结辩论,将本月13日指定为追加庭期。当天自上午9时20分开庭,持续超过12小时,仍未能完成程序。

尹前总统于去年1月26日因宣布紧急戒严相关的内乱首谋嫌疑被羁押起诉。特检方认为,以向国会投入军队、运作政界人士逮捕组等为依据,已充分证明刑法上内乱罪构成要件之一的颠覆国家宪政。相反,尹前总统方一方面重复“警告性戒严”的既有主张,一方面提出高级公职者犯罪调查处内乱罪侦查权的争议,坚持应作出驳回起诉或无罪宣判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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