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1 | 구경우 기자,노우리 기자

比中国早六年却陷监管循环……“须以大型监管沙盒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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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内首个为商业化服务而行驶于人行道的机器人,是2019年12月Robotis的自主行驶设备“蚂蚁”。Robotis在韩国企业中率先通过政府监管沙盒,在首尔江西区麻谷地区等地启动实证项目。但像“蚂蚁”这样的室外自主行驶机器人真正得以使用普通人行道,是在2023年11月。因为依道路交通法被归类为汽车而无法上路的移动机器人,在实证开始四年之后,才随着智能机器人开发及普及促进法的施行而解开了脚镣。

企业很早就洞察到机器人与人形机器人市场的潜力并着手技术开发和实证,但现有监管成为羁绊,制约了韩国机器人产业创新与增长速度的批评一直不断。

实际上,面向室外自主行驶机器人的智能机器人开发促进法还衍生出其他监管。依据该法,室外移动机器人需在韩国机器人产业振兴院取得16项认证:质量及宽度限制、运行速度、外观、动态安全性、紧急停止、遵守运行区域、速度控制、障碍物感知、提示音、灯光装置、防水性能、物理安全、人行横道通行、管控装置、通信故障应对、远程操作。在放宽监管以培育机器人产业的呼声日益高涨后,政府于去年11月将16项认证整合为8项。

即便取得全部8项认证,室外移动机器人也无法在户外自由行走。目前已完成认证的机器人还受到坡道最高速度限制、通过无信号灯人行横道时须经远程批准后方可自主行驶等监管。

即使遵守这些管控,自主行驶试验仍处处存在制约和障碍。例如每次经过公园时,都要依据“ENFORCEMENT DECREE OF THE ACT ON URBAN PARKS AND GREEN AREAS”获得公园管理主体的许可,且只能在指定区域移动。自主行驶技术的核心在于积累应对突发状况等“真实世界(Real World)”的数据,但只能在预先准备好的舞台上行驶,技术发展难免受限。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室外移动机器人更换零部件后,须再次在机器人产业振兴院取得认证。这就好比汽车更换轮胎后要在韩国交通安全公团之类的机构重新接受检验。为拓展室外移动机器人的应用场景,若为其装上双臂以便在公园提供送餐服务,则又不得运行。一家监管机构的相关人士表示:“由于智能机器人法、公园法中均无相关规定,恐怕需要确认机械臂的长度和安全性等。”

厌倦监管的韩国企业若先在海外将机器人商用化,之后能否在国内上市?由于韩国法律不承认国际标准化组织(ISO)的认证,须在韩国从零开始重新认证。在自2019年启动实证项目至今与监管缠斗的期间,全球商用服务机器人市场已被中国占据。据全球市场调研机构IDC的报告,去年商用服务机器人市场上中国企业的份额高达84.7%。

机器人产业面对“监管的万里长城”而无法加快创新速度,重演在自主行驶技术上落后于美国和中国局面的担忧较高。在自主行驶技术方面,本应放宽监管、培育产业的政府部门(产业通商部、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韩国国土交通部、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各自只行使自身权限,导致技术开发滞后到不仅与美国、甚至与中国的差距都难以缩小的程度。

政府2009年制定“智能机器人基本计划”,比中国“制造2025”早了整整6年着手培育产业。但陷于纸上行政和监管便利主义,错失机器人产业发展黄金时间的批评不绝于耳。对此执政党率先表示“未来5年是最后的黄金时间”,并呼吁政府放宽监管、支持产业。

业界指出,亟需设立可一举化解监管的跨政府层级统筹机构。有观点认为,应在广域地方自治团体层面构建“超级沙盒”,对现有监管予以暂缓,并在教育、人力、金融、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提供支持,打一场总体战,方能超越美中的人形机器人竞争力。

机器人工学专家、高永科技常务高庆哲表示:“应集中于基础设施层面的支持,以扩展和强化机器人产业生态。”他还表示:“应像中国的机器人训练场那样,由政府层面建立共同试验场或测试场地,让更多企业能够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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