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01 | 조양준 기자

“穷人的黄金”超越“工业血液”…是否能源黄金交叉信号[石油—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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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比原油更贵了。进入2025年后,银价自低点上涨逾一倍,盘中最高冲上每金衡盎司80美元以上;而原油则维持在每桶平均60美元区间的疲软走势,于是出现了这一现象。虽说白银价格低于黄金、被称为“穷人的黄金”,但白银毕竟是贵金属,比石油贵似乎理所当然。然而据称,除新冠疫情期间油价出现史上首次负值的时点外,银价高于原油价格是1983年以来40多年间的首次。白银与原油价格的反转,在产业以及能源层面提供了重要启示。因为这意味着作为尖端产业必需材料的白银,其价值已超越了作为化石燃料象征、传统制造产业“血液”的原油。

━ 从光伏、电动车到数据中心……白银需求暴增 分析认为,银价上涨是多重原因共同作用的结果。首先是美国关税政策等带来的经济不确定性,以及各类地缘政治紧张升温,使避险资产偏好心理上升。作为代表性避险资产的黄金价格同样因此在2025年飙涨逾70%。美元走弱、美国进入降息周期也被视为推高银价的原因之一。此外,全球主要交易所的白银库存降至最低水平,对供应短缺的担忧也在加大。实际上据彭博社报道,白银市场规模仅约650亿美元,相比市场规模达1.3万亿美元的黄金,日均交易量和库存都较低。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白银被广泛用于从半导体、数据中心等尖端产业到光伏、电动车等能源转型领域的多个方面。这是因为白银在各类金属中导热与导电性能突出,在电力相关领域用途广泛。据白银研究所数据,光伏产业在白银总消费量中的占比2024年为29%,比十年前2014年的11%大幅上升。以银粉为主要成分的导电材料银浆,据称是制造光伏组件的必需材料。此外,纯电动汽车的平均白银用量比内燃机汽车最多高出80%。另外,随着人工智能(AI)爆发式增长,以及支撑其运行的数据中心等基础设施预计将消耗极为庞大的电力,与此相关的白银需求预计将进一步扩大。

━ 原油供应过剩,是否指向化石燃料需求“下坡” 相反,原油价格持续走低。先从供需层面看价格下跌的原因。2025年上半年,以色列与伊朗相互发动导弹袭击,中东地区紧张局势达到顶点。产油国集中的中东地缘政治紧张升温,传统上是推升国际油价的因素。然而油价反而始终未摆脱跌势。

市场认为最大原因是对原油供应过剩的担忧。中东以外产油国大幅扩大原油产量是原因之一。一个典型例子是,受唐纳德·特朗普美国政府扩大化石燃料政策及油井生产率提升等影响,2025年美国日均原油产量预计升至1361万桶,创历史新高。此外,由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与俄罗斯等非OPEC国家组成的OPEC+维持增产基调也是原因之一。OPEC+方针是新的一年将放缓增产节奏,但有评价认为其力度不足以扭转供应过剩趋势。国际能源署(IEA)认为,2026年全球原油供应将每日超出需求384万桶。

除了这类供需问题,更根本的分析是,化石燃料需求是否已经出现拐点。彭博能源领域专栏作家大卫·菲克林表示:“不仅是原油,推迟或取消液化天然气(LNG)货运的案例也在增加,LNG市场上也出现了为处理过剩货量而头痛的情况。”这被解读为,有必要思考原油供应过剩是否是化石燃料时代渐近黄昏的征兆。

当然,若说化石燃料即将“终结”似乎还为时过早。曾被视为减碳核心手段的电动车产业陷入“鸿沟”(需求暂时下滑)而停滞等现象正在发生。国际能源署(IEA)还预测,随着世界各国应对气候变化的力度有所后退,未来25年石油和天然气需求将持续增加。相比此前预计“消费将在十年内见顶”,这相当于延长了化石燃料的“寿命”。银价同样很可能不会一路上涨。实际上近几日已持续出现暴涨暴跌。预计新的一年里,产业与能源的变化仍将令人目不暇接地持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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