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31 | 이혜진 선임기자

[评论]“结合万民的神秘力量”郑明勋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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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5年结束前一天的上月30日傍晚,首尔钟路区世宗文化会馆大剧场挤满了为聆听“既是贝多芬的《合唱》、也是郑明勋的《合唱》”而来的观众。在大型古典音乐专用厅集中于首尔江南地区的现实下,对江北地区居民而言,世宗文化会馆是重要的文化基础设施。世宗文化会馆以郑明勋指挥KBS交响乐团的《合唱》为2025年落下帷幕,也是考虑到地区可达性的策划。

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是每年年末各处上演的“老汤式曲目”,但场场售罄自有原因。因为这是贝多芬以庄重而炽烈的音乐语言,实现“所有人都能通过音乐合为一体”这一崇高理想的伟大作品。大编制乐队与大规模合唱、高难度演奏、主题多彩的旋律与多种形式浑然结合的这部大作,对演奏者而言严苛,对聆听者而言却只是和谐而美丽。

当天的演出再次确认:能够最精细地调和贝多芬《合唱》全部要素的大师正是郑明勋。那指挥仿佛第四乐章《合唱》歌词、席勒诗中所写,具有“把被世间潮流分隔的万民与万物结合起来的神秘力量”。近期接受KBS交响乐团第十任音乐总监一职后登上指挥台的郑明勋,在长约65分钟的演出中始终比任何时候都更倾尽全力。尤其在第四乐章,他有机地引导低音弦乐与木管、铜管、高音弦乐之间的对话,推进至乐队全奏与合唱的“层层堆叠”堪称压卷之笔。

合唱团与声乐家的表现同样耀眼。2021年在“BBC卡迪夫世界歌唱家大赛”上首位夺冠的韩国人、男中音金起勋以厚重而富有个性的低音,在第四乐章加入人的声音,男高音孙志勋与女中音梁松美老练的歌唱随之加盟。尤其女高音崔智恩丰沛的音量越过演出场地的局限,直达观众。最重要的是高阳市立合唱团、首尔莫泰特合唱团、安养市立合唱团三支合唱团,营造出直抵观众席尽头的震撼和声。

只是第一乐章开头未能凝聚、略显散乱的弦乐音响留下遗憾。在世宗文化会馆音响条件不佳的情况下,演奏的整齐度也有所下降,给人粗糙的印象。不过在大师的指挥下,随着音乐展开,声音逐渐归于齐整,最终成就了一段完整的叙事。

演奏结束后掌声如潮,郑明勋以重奏第四乐章结尾部分的简短加演作为回应。在《合唱》这样的大作中,加演是罕见的场面。郑明勋带着慈祥的笑容亲自走向各声部首席,以握手予以鼓励,随后以明朗轻松的表情向观众挥手离场。正如他在音乐总监就任记者会上所说“我爱音乐家,也会帮助他们”,他显然在为团员们鼓劲。

观众的礼仪同样令人印象深刻。整场演出保持着严肃的氛围,乐章之间没有掌声和杂音,彼此体谅对方的欣赏。一对为过春节来到首尔的济州岛老夫妇说:“这是在其他地区难以轻易接触到的演出,让多灾多难的一年得以温暖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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