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30 | 도혜원 기자,진동영 기자

郑元五:“吴世勋缺乏细节…首尔应让纳税人觉得值”[地方选举参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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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区区长郑元五就首尔市住房供应问题的解决方案表示:“在旧城改造与重建过程中,可以上调容积率,作为交换以住房形式接受捐赠上缴,再把这样获得的公寓供应出去即可。”被视为共同民主党首尔市长有力人选的郑区长,还评价现任首尔市长吴世勋“在做事上似乎缺乏细节”。

郑区长29日在首尔城东区厅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住房问题的解法)要分开思考,有人把房子当作生活空间,还有人把它视为资产,对后者该怎么办。”他说:“推高房价的原因是‘掏空全部资金加杠杆买房’”,“如果引入持股累积型住房或公共不动产投资公司(REITs)等方式,就可以以持股方式投资,即使没有房子也能让资产价值不下跌。”

郑区长在各类民调中被列为有力的首尔市长人选,但尚未正式宣布参选。这既因为他身为现任区长不能开展竞选活动,也因为他表示对区民的承诺尚未完成,无意仓促行事。郑区长说:“首先要作为城东区区长尽到责任,之后再考虑下一步”,“参加明年6月3日地方选举所需的公职辞职期限还有时间。如果作出某种决定,将请城东区民谅解。”参加地方选举的公职辞职期限为选举前90天,即明年3月5日。

近来,李在明总统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亲自发帖称郑区长“好像比我更好”,引发话题。被问及总统的真实用意时,他说“种下梧桐的用意谁能知晓”,同时表示“我认为那是日常的说法,但反响之大确实让我有些惊讶”。他还补充说:“李在明总统表示要把首尔建成人工智能(AI)之都,为此与首尔市长的伙伴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郑区长尚未正式宣布参选,但谈到若主政市政最想实现的“一号政策”,他表示是“让税金花得不冤的首尔”。他说:“公职当选人与市民之间的契约,不就是‘我来缴税,请把我的税金用得不冤’吗”,“正因为做了些不着边际的事,才让人觉得税金可惜。要做市民想要的事。”他接着说:“其次是关于首尔的愿景,即‘全球城市G2(两大主要城市)首尔’。”郑区长说:“韩国作为国家很难成为G2(两大主要国家),但首尔作为城市是有可能的”,“要让亚洲以首尔为中心,形成经济、文化等多方面的潮流。”

对于现任市长吴世勋,他表达遗憾:“有很多方面不符合市民的期待水平”,“在做事方面细节严重不足”。他说:“当他推行让人觉得税金可惜的政策时,会让人有些失望”,“推进南山缆车却在诉讼中败诉,在麻浦区新建焚烧厂选址撤销诉讼中也败诉。这样一来居民会不安、会失落。”对于近来引发争议的汉江巴士,他批评说:“首要是对安全进行审查,如果不安全就应当停止”,“即便安全,用作交通工具反正也不行。只能用于旅游,在这方面必须把细节把好。”

他表示,即使今后升至首尔市长等更大的岗位,也会继续保持与居民直接短信沟通这一自身优势。郑区长说:“利用AI把收到的短信按主题整理,就能更快地阅读和回复”,“这是我了解民意的尺度,所以想继续做下去。”以下为一问一答。

—近来民调中的势头不一般。是否感受到变化?

△从居民关注度明显提高中能感受到。在城东区以外听到的舆论也相当不同。

—如何解读期待值提高的原因?

△我觉得原本随着口碑传播而上升的期待值,现在正以更大的幅度扩大。

—在参选市长的前提下,正式宣布参选计划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进行?

△用言语宣布参选既有优点也有缺点。作为现任区长会产生各种限制。考虑到这些方面,可以理解为不是宣布参选,而是用行动展示参选。而且我对城东区的安全负有责任。项目方面预算案都已审议完毕,可以顺利推进,但暴雪、严寒期等安全问题不能忽视,不是吗。首先要作为现任城东区区长尽到那份责任,之后再去挑战市长。考虑什么更重要、应该把关注放在哪里时,我有这样的责任感。

—参选仪式是打算在辞职期限前后进行吗?

△辞职期限还有五个多月。大约是3月4日,尽可能按(期限)来安排,但会视情况有一定弹性。尤其重要的是城东区民的同意与谅解。

—要赢得党内初选才能进入正式选举。身处国会之外,相比其他候选人是否有不利之处?

△哪里不利呢。(议员们的票心)我认为那一点会被克服。与首尔地区议员也有交情,我看不会特别不利。

—虽然尚未正式宣布参选,但假设挑战首尔市长来提问。如果挑战首尔市长,一号政策考虑的是什么?

△从首尔市民的立场看,“让税金花得不冤的首尔”应该是第一位。谁都有“我来缴税,请把我的税金用得不冤”的想法。那么为什么会觉得税金可惜呢。因为不做想做的事,却做些不着边际的事,所以可惜。所以宗旨是请做市民想要的事。不是行政想做的事、市长想做的事,而是做市民想要的事,这就是让税金花得不冤的首尔。在此基础上,可以推出交通、居住、贴近生活的行政政策。

第二是要与市民共享首尔市的目标。目标就是“全球G2城市”首尔。如果说西方以纽约为中心形成城市与文化,那么Tongyang要以首尔为中心,形成经济与文化的潮流。我们作为国家很难成为G2,但首尔作为城市成为世界G2是可能的。要设定目标,并就为实现目标当下该做什么,由市民和首尔市共享。

就像我为圣水洞提出“韩国的布鲁克林”这一愿景一样,只要说圣水洞以布鲁克林为目标,对居民来说不也非常好懂吗。正因为怀着共同目标去奔跑,如今已不再需要加上“韩国的布鲁克林”这样的说法,圣水洞本身就成了韩国最好的品牌。调查今年下半年外国人信用卡消费额后发现,其中四分之一是在圣水洞消费的。它已成为我国的世界级品牌,而最初打造这个品牌时,是怀着共同目标开始的。

所以首尔也需要这样的共同目标,我提出的目标是全球G2城市首尔。不是很明确吗。要成为全球G2,就必须与北京、东京、上海、新加坡竞争并取得优势。为此该做什么、哪里不足、哪里是强项,一旦梳理清楚,就能把预算、市民力量、企业力量集中用于那些方面。

—圣水洞是最出色的业绩之一。在整个首尔,有没有关注到可能成为第二个圣水或第二个布鲁克林的地方?

△所有地方都有可能。所有落后的地方都具有潜力。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属于那里的新芽。好好观察这样的芽,并在制度和预算上给予支撑,让它良好成长,就能像圣水洞一样成长起来。芽是什么,各个街区会不一样。找到符合街区特性、符合其历史的东西就可以了。

所谓落后的地方、需要发展的地方都有可能性,即使不落后也有可能性。只要有“想把这里打造成热门地点”的意志,好好观察、找到萌芽并加以支持,就能出成果。这一点我有信心。

—比起已经发达的地方,是否对提升落后地区更感兴趣?

△都要做。发达的地方让它按发达的方式发展,落后的地方要为它创造新的契机。这些市里无法全部包办。要对各区给予支持、鼓励,另一方面也要让它们稍有竞争。

—房地产问题被视为首尔市长选举最大的变数。关于住房供应有何构想?

△对于把房子当作生活空间的人,提供那种功能就可以了。但也有人把房子既看作生活空间又看作资产。不能只考虑一方,所以要分析需要作为生活空间的房子的人有多少,然后提供。

把房子视为资产的人有两类。有现金能力、只要有房就能买下的人,只要持续供应就行。但也有人没有继承财产,因为是专业人士收入较高,想在首尔买房。比如说有一套10亿韩元的房子,其中5亿靠jeonse(全租),5亿靠贷款才能买下的情形。对这些人来说,房价上涨是极大的恐惧。这种情况下,只要化解房价上涨的恐惧,他们就不会去掏空全部资金加杠杆买房。通常推高房价的原因就是这种加杠杆买房。房价猛涨时,人们担心再涨就赶紧买,是因为认为这项资产会上涨。

资产从10亿涨到20亿,我那5亿的jeonse押金不就突然缩水一半了吗。采用让那笔钱的价值不下跌的方法就可以了。例如引入持股累积型住房或公共REITs(不动产投资公司)等,那样的问题就能在相当程度上解决。需要这样的尝试。

—为实现这些,可能需要额外的住房供应。

△首先可以由首尔住宅城市开发公社(SH)购入现有住房来实施。第二是在进行新的旧城改造与重建时,进一步上调容积率,并以住房形式接受捐赠上缴。把这样获得的公寓供应出去即可。

—如果为吴世勋首尔市长的市政打分,满分100分是多少分?

△用分数评价有些不妥。总之有很多方面不符合市民的期待水平。他也在努力,但偶尔会有那样的方面。所以市民的失望感似乎有所显现。

—失望感的原因在哪里?

△我觉得是在他推行让人觉得税金可惜的政策时。汉江巴士也应算在其中。比如推进南山缆车却在诉讼中败诉,麻浦区新建焚烧厂也在选址撤销诉讼中败诉。这样一来,从居民的立场看会想“这是怎么回事?”,感到不安和失落。而对此又没有应对时,就会失望。这是对做事的失望。在做事方面似乎细节严重不足。比如说打输官司,不就是细节没做好吗。在这些方面,市民似乎有失望之处。

—近来吴市长对郑区长作出了肯定评价。

△吴市长反对戒严、赞成弹劾,从而给市民带来相当的安定感,这方面确实做得很好。坚定地展示对民主主义的价值,我认为做得非常好。市民因此获得了很多安心感。这些方面我高度评价。

—近来围绕江北横贯地下道路,党内出现负面反应,而您表明了地下道路必要的主张。

△是的。切断城市某一区段的东西,无论是铁路还是地面高架,都不好。城市从长远看都应该转入地下。城市彼此连通、防止城市被切断,这基本上很重要。所以说地面轨道、在地面上横挡的道路应该埋入地下。这本来也是民主党长期以来的承诺,而且是不分执政党在野党的承诺。没有理由反对。

不过整体上要看优先顺序。是这个更优先,还是像江北横贯电铁那样的地铁更优先,或者引入有轨电车这样的新交通手段更重要。这些有需要与市民、专家一起商议的部分。

—吴市长推进的项目中,有没有让您觉得“如果我来做会这样做”的?

△都有。例如钟路的情况,本可以既开发又保存。做世界遗产影响评估就行,但对此太过忽视。那是非常重要的程序,忽略了这种细节,结果进退不得。其实在初期,让国家遗产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开发用地所有者、周边居民乃至首尔市等利益相关方充分协调,就能在其中解决。我们建一栋楼时也要做环境影响评估、交通影响评估。矛盾尖锐时需要有化解工具,通过该制度协调利害关系,由专家给出解决方案。世界遗产影响评估是今年4月被建议的,若当时就做,现在本可以进入收尾阶段。而现在连第一颗扣子都没扣上。

第二是“感谢的庭园”。如果一定想做,像战争纪念馆那样的地方正合适,设在那里就行。像这样细节不足而信念又太强,是危险的。有句话叫“既然要做,就挑最好的”。无论做什么事,都有闪光之处和不闪光之处。稍微多用心就能更加闪光,这方面很遗憾。

—如果当上首尔市长,打算如何处理汉江巴士?

△首先是对安全进行审查。不安全就不该启动,这一点太遗憾了。安全这个细节没有把好。许多人都说不安全,但首尔市却自信地说安全。既然不安全,项目就应先行停止。安全得不到保证就无法推进。安全一旦有保证,之后要寻找把损失降到最低的方案,我看那就是用于旅游。因为用作交通工具反正不行。

—郑区长也被评价为擅长细节。

△李在明总统也是如此,会做事的人不可能不擅长细节。没有细节就只是空中楼阁。那就只剩形象了。

—您以与区民短信沟通的工作方式而著名。如果当上首尔市长,打算延续这种工作方式吗?

△这不会变。连君王都亲自读遍上疏并作答,市长没有做不到的理由。市民和事务增多的同时,员工人数也增加,技术也增加,权限也变多,所以结构是一样的。从区长改任区厅局长,个人事务并不会减少。从区长当上市长,个人事务会特别增加吗。员工相应增加,技术也提升,权限也多,能做的事反而更多。

短信沟通也会继续,但没法像现在这样做。最初一天来三四件时,我全部亲自回复。但在新冠时期开始每天来100件,于是我口头指示,让员工回复。若当上市长,短信会非常多,所以要通过AI整理。现在一天30到40件,我能全部读完、整理好答复再交给员工,但如果变成300到400件,用AI按主题一路整理下来,就能读得快得多。简单的可以立刻回复。我认为完全可以做到。这是了解民意的尺度,也是了解居民建议的尺度,所以打算全部都做。只是要借助AI来提高工作效率。

—近来李在明总统在SNS上提到郑区长的帖子引发话题。您认为总统的心意有所倾向吗?

△种下梧桐的用意谁能知晓。那是日常的说法,但看到反响如此之大,我觉得相当惊讶。

—当上首尔市长,就会成为唯一出席国务会议的地方政府首长。若与李在明总统配合,有什么想共同实现的?

△首尔要走向G2,就必须在AI产业重组上与政府紧密协作。李在明总统表示要把韩国建成AI之都,而亚洲的AI之都意义重大。放在过去,就相当于通电之后世界完全改变,这是AI产业革命期。在AI到来、一切都在改变的过程中,韩国要发挥“首都”的作用,而首尔要为此提供支撑。并且首尔与京畿、仁川、地方要各自分担角色。没有紧密的伙伴关系就不行。合作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您谈到全球G2,认为首尔在哪些方面最有发展可能性?

△首尔要以人力资本为中心。在首尔建工厂是不可能的。当然有智能工厂,但仅凭那个不行。为此,在AI产业重组期可以有IT领域,生物或医疗领域也有发展可能性。文化内容产业、研发、金融科技与金融,基本上也应成为首尔的核心产业。

而且文化内容方面如今备受瞩目,我们却没能完全吃下这一产业,原因在于竞技场(演出场馆)等设施没有准备好。有必要多建这些设施,并支持创作与创业。研发领域方面,大学是首尔的中心,所以需要对与大学联动的项目、与企业联动的项目给予支持。

相应地,行政功能可以剥离,不是吗。在按照“五极三特”战略、行政迁往忠清圈的结构下,金融与文化应由首尔一举拿下。

? 郑元五:“吴世勋细节不足……首尔要成为税金花得不冤的城市” [奔走在地方选举中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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