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29 | 신경립 논설위원

[万华镜] 经营者的“问题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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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9月,美国销量第一的止痛药泰诺被服用后,7人因中毒身亡。制造商强生的应对十分迅速。首席执行官(CEO)詹姆斯·伯克立即通知消费者停止服用泰诺,并率先公开信息、主动沟通。毒物是在零售环节被投入的,事实上并非制造商的责任,但伯克仍亲自上电视强调自己的责任。3100万瓶泰诺被全部召回。4年后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伯克索性永久停止胶囊销售,并对包装进行全面革新。CEO公开道歉称“真心感到抱歉”,在当时的经营界带来了新鲜的冲击。凭借真诚的道歉、迅速透明的信息传递和负责任的后续措施,消费者信任很快得以恢复。伯克把企业生存危机化为转机的应对,至今仍被视为经营危机管理的“教科书”。

企业经营中事故难以避免。重要的是事后应对。危机时刻CEO的领导力会闪光,但经营者的判断失误也会给公司长久留下“烙印”。伯克之后CEO公开道歉明显增多,但成败取决于诚意与时机。2010年就墨西哥湾原油泄漏事件道歉的能源公司BP首席执行官托尼·海沃德,因“希望尽快回到日常生活”的轻率言论而受到指责。2018年脸书用户信息泄露事件中,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的迟来道歉与事件隐瞒疑云交织,被推上风口浪尖。

28日,酷澎创始人、酷澎Inc董事会议长김범석发布道歉文。此时距逾3300万名客户个人信息被窃约一个月。김범석虽将“道歉”一词重复了8次,但试图缩小事态的原有立场依旧未变。他还坚持不出席30日、31日的国会听证会。29日公司公布的1万6850亿韩元规模的补偿方案,看起来更具“营销”色彩,而非为消费者考虑。声称“客户信任是存在理由”的酷澎,要恢复崩塌的信任似乎仍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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