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29 | 여론독자부

[开放松岘] “垫脚石所得”三年实验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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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宪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全体国民享有过有尊严生活的权利,国家有为此努力的义务。”然而福利政策需要大量预算。韩国的社会福利支出约为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5%,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水平。受老龄化影响,即使维持现行制度,今后社会福利支出也将快速增加。正因为在紧张的财政中属于沉重支出,所以需要慎重。而且这类支出具有不可逆性,更应慎重。

那么,在韩国现实中最理想的福利制度应是什么样子?福利政策的主要对象是劳动市场弱势群体。因此若只看即时效果,福利预算存在很大的消耗性风险。福利若过度强化,会导致丧失工作意愿、仅依赖福利的结果。所谓“福利依赖性”一旦增强,就会产生长期贫困阶层,预算负担进一步加大。这对个人而言也绝非理想结果。因为即便依赖福利是再合理的选择,也很难视其为宪法所要保障的有尊严的生活。因此,从经济或道德角度看,理想的福利制度其终极目标应是让所有国民“自主”维持最低生活水准。同时,只有在因自身无法控制的原因而无法维持最低生活时,才予以帮助。

首尔市以“垫脚石收入”为名实施三年的福利制度实验,为设计最优福利制度提供了重要线索。首先发现食品、医疗费、公共费用等支出有所增加。这意味着相当多家庭在获得垫脚石收入之前,收入未能达到满足必需品消费的最低水平。这表明收入支援过少或存在盲区,即便以最低必要标准衡量,也可以确认现行福利制度下仍存在需要额外支援的贫困家庭。

还确认了无条件收入支援会减少劳动参与。通过受控实验这一科学方法,定量确认劳动参与减少多少、进而在哪些阶层这种影响更为明显,是垫脚石收入实验的重要成果。例如,原本从事短时工作者的劳动参与减少更多,这提示为将“福利依赖性”风险降至最低,需要同时推进面向非正规工或兼职劳动者的再就业教育培训、求职支援服务等。这意味着福利政策由韩国保健福祉部、劳动政策由韩国雇佣劳动部各自独立管理的做法不可取。

近来随着人工智能(AI)技术迅速发展和平台经济扩散,创业的重要性不断提升。新的福利制度应成为让创业失败者获得重新崛起机会的安全网。但须警惕道德风险。除根本不具备经济自立能力者外,也有必要考虑像失业津贴那样限制受益期限的做法。

如今已到了需要超越“济贫”、支撑经济活力的福利制度的时点。我们通过垫脚石收入实验确认,适应新时代的福利制度应基于实证依据而非抽象价值判断来设定。当下需要的不是关于福利更大或更小的争论,而是对精细设计的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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