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28 | 채민석 기자

连办案主体都不知道的“调查结果发布”…被酷澎“无视”的警方 [蔡敏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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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客户个人信息泄露事件而正接受警方调查的酷澎,在获取本案核心证据——嫌疑人的笔记本电脑并进行取证分析后,公布了自查结果。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立即批评称这是“未经协商的自我调查”,酷澎则反驳称这是“与政府密切协商过的事项”,政府与酷澎之间正上演“真相游戏”。然而作为侦查主体的警方与酷澎之间并无任何形式的协商,甚至完全不知道嫌疑人与酷澎曾有接触。侦查主体警方被民营企业彻底“绕过”的前所未有局面由此出现。

28日,警方相关人士向Seoul Economic Daily表示:“就此次自查结果发布,警方未与酷澎进行任何形式的协商”,“对于酷澎的调查过程,我们也正在细致核实事实关系”。此前,酷澎在本月25日圣诞节当天称已锁定个人信息泄露事件的作案者,表示“已确认用于泄露客户信息的所有设备均已回收”,“泄露者虽然接触了3300万客户信息,但仅保存了约3000个账户,且这些也已全部删除”。酷澎想要主张的是,此次作案系泄露者单独所为,未造成二次伤害等消费者损失。

问题在于,酷澎在本月21日将嫌疑人的笔记本电脑任意提交给警方之前,先行接触了该证据。酷澎不仅先于警方接触了被指为该案重要嫌疑人的中国籍前员工,还被发现有对其笔记本电脑进行取证分析的迹象。在警方调查展开之前,发生个人信息泄露的企业先行获取并动过核心证据,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酷澎表示:“利用数字指纹(digital fingerprints)等取证证据锁定了泄露客户信息的前员工”,“泄露者用于接触和窃取酷澎客户信息的所有设备和硬盘,均按经过验证的程序全部回收并安全保管”。并称:“泄露者陈述称,其使用个人台式电脑和MacBook Air笔记本电脑实施攻击,并将所接触信息中的一部分保存在该设备中”,“泄露者陈述称,在媒体报道数据泄露后陷入极度不安状态,将笔记本电脑物理损毁后装入带有酷澎标志的环保袋,塞入砖块扔进了附近河流”。在此过程中,酷澎动用潜水员从该河流中回收了笔记本电脑,并向媒体公开了相关照片。该笔记本电脑于本月21日任意提交给警方,但根据酷澎的发布内容可以推测,酷澎先于警方对该笔记本电脑进行了取证分析。

在本应集中侦查力量查明个人信息泄露经过之际,警方却背上了调查酷澎笔记本电脑回收过程这一“包袱”,负担预计将进一步加重。警方一方面要查明所提交的笔记本电脑是否确为嫌疑人作案所用,另一方面还需确认提交前数据是否被篡改。此外,还须一并查明酷澎“绕过”侦查主体警方、自行先行接触嫌疑人一事,以及未告知警方便动用潜水员回收核心证据的行为是否存在法律问题。如果酷澎曾接触过数据,甚至可能被适用毁灭证据的嫌疑。

然而警方对酷澎的此类行为反应消极。在本月25日酷澎自查结果公布很久之后,警方才给出“未曾协商”这种原则性立场。尽管发生了侦查主体被侦查对象故意绕过的前所未有事态,警方却未能正式表达遗憾或批评。

相反,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立即发布立场声明,表达强烈抗议。该部表示:“酷澎就个人信息泄露调查所发布的资料属于需要民官联合调查团确认的事项”,“对于酷澎单方面对外公布民官联合调查团正在调查的事项,我们已向酷澎强烈抗议”。

此外,酷澎次日公开声明再度反驳称:“该调查并非‘自我调查’。这是按照政府指示、历时数周每天与政府密切合作进行的调查”,“在没有政府监督下独自调查的错误主张不断被提出,正在造成不必要的不安”,事态进一步演变为真相游戏。酷澎称与“政府”进行了协商,而作为“政府”的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却反驳称并未协商,在此情形下,警方甚至连“政府”这一范畴都未被纳入。

关于酷澎所指的“政府”是哪个机构,各种猜测层出不穷,目前指向逐渐固定为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国家情报院在传出其指示酷澎方面进行调查的传闻后表示:“就该事态,我们并不处于可以向酷澎方面下达任何指示的位置,也未下达任何指示”,但同时表示“不过,我们将外国人造成的大规模信息泄露事态视为国家安全威胁状况,为收集和分析相关信息进行过业务协商”。一位流通业界人士称:“如果国家情报院使用‘业务协商’这一表述,民营企业很可能不会视为单纯协商,而是理解为‘指示’。”

在酷澎表示其与其他机构协商后进行了自查后,警方内部出现了自嘲的声音。一位警方高层人士表示:“即便不是国家情报院,最终意味着酷澎是在与某一特定机构沟通的情况下展开调查,这说明酷澎甚至没有把警方视为政府机构”,“如果此次事态由检方侦查,酷澎绝不会如此无视侦查主体”。

侦查主体也不知情的“调查结果发布”……被酷澎“绕过”的警方[蔡民锡的轻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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