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23 | 심우일 기자

死抠利息生意?……“存款是别人的钱,要加息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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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总统19日在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金融监督院工作汇报中批评称,“金融是否具备充分的公共责任意识令人怀疑”,“拼命去做是好事,但这样一来,金融给人一种没有血也没有泪的资本主义最前沿领域的感觉”。

市场上传出的声音认为,金融的公共功能固然必要,但那种似乎否定银行作用与存在理由的做法并不妥当。银行的核心任务是资金中介。银行倒下,韩国经济也会随之倒下。这正是正确理解银行之所以重要的原因。以下了解银行的本职任务以及韩国银行特有的五点特殊性。

把本息安全归还国民是义务

银行吸收客户存款并发放贷款。虽然也发行债券,但资金来源的66%(以KB国民银行第三季度为准)是存款。把资金从富余的地方输送到需要的地方,这种资金中介是银行的核心作用。在此过程中通过存贷利差获取收益。

对银行而言,存款是负债。必须在约定到期日把本金连同利息返还客户。这正是银行在贷款发放之后立即紧盯健全性与风险管理的原因。一位前金融控股公司董事长指出,“我们有义务把以贷款形式流出的存款人资金管理好并归还给他们”,“因相对较高的利率而承受痛苦的是国民,但存款人也是国民”。

为东远集团内资,银行作出牺牲

1965年9月,随着政府的利率现实化措施,商业银行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从年15%上调至30%,猛增15个百分点。通过商业票据贴现的银行贷款利率也从14%飙升至26%。这一激进政策的背景正是内资东远集团。工业化所需的投资资金极为紧缺,而储蓄不足,因此试图通过提高存款利率来吸纳资金。实际上,1965年储蓄性存款仅为306亿韩元,但1967年增至1289亿韩元,1972年更增至9115亿韩元。

在此过程中,银行不得不承受利差倒挂。韩国银行对支付准备金支付3.5%的利息,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补偿,但在国家发展的名义之下,银行错失了作为产业本身发展的机会。这种官治金融在20世纪80至90年代依然强势运作。前财务部长官李龙万在其评传中回顾称,“银行确有作出牺牲的一面”。

外汇危机与金融危机中扩大家庭贷款

专家们诊断认为,政府与专家指出的房地产贷款集中现象,很难脱离外汇危机来看。当时身为五大银行的“朝兴、商业、第一、韩一、汉城”因大企业不良资产的冲击而被合并或出售。仅在外汇危机之前,从银行获得家庭贷款还是“难如摘天上的星星”。

友利银行的前身韩一银行与商业银行都曾是企业金融的代表。但在经历外汇危机后,银行开始偏好有担保、较为安全的房地产与家庭贷款。外汇危机刚过的1999年6月末,友利银行(原韩光银行)的房地产抵押贷款余额为6万5134亿韩元,占整体的30.3%,而到今年6月末该比重已升至55.1%。圆光大学经济金融学系教授崔南振强调,“经历1997年外汇危机和2008年金融危机,政府提出了大量健全性要求”,“结果银行集中于安全的住房抵押贷款”。

重要的是,由于新产业未能涌现、企业结构调整未能推进,连新的可贷之处都不易寻得。据韩国银行数据,以去年为准,僵尸企业在国内银行全部信用供给额中所占比重高达15.1%。

贷款至少应与名义增长率同步增长

金融界不少分析认为,若银行收益减少导致健全性崩塌,也可能对实体经济造成致命打击。要让资金在经济中持续循环并维持增长率,贷款至少应与名义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同步增长。

此时重要的是资本比率。在全球范围内通用的是国际清算银行(BIS)标准的自有资本比率。监管当局建议普通股一级资本(CET1)比率应达到12%。为此,银行必须持续盈利并不断成长。银行业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若CET1比率低于12%这一水平,基本上会通过缩减贷款来降低风险加权资产以作应对”。

没有适当收益,增资将变得困难

要持续扩大贷款,资本也必须稳步增加。但如果银行收益低下,就难免被投资者冷落。目前主要国内银行的市净率(PBR)也不足1倍。另一位前金融控股公司董事长担忧称,“对投资者而言,PBR低、收益又少,不就会撤出吗”,“像增资配股这样的新资金筹措可能会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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