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7 | 이완기 기자

AI存在感缺失、核心人才接连离职……动摇的“苹果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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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明年迎来创立50周年的苹果,危机感正日益加深。多年来在苹果担任核心角色的高管相继离职,“出走”现象引发不安情绪扩散。凭借2000年代和2010年代iPhone与iPad的接连成功登上全球技术产业顶峰的苹果,在进入人工智能(AI)时代后未能展现存在感,被批评正在创新潮流中落伍。

据彭博社6日(当地时间)报道,苹果硬件技术部门高级副总裁约翰尼·斯鲁吉据悉将于近期离开公司。2008年入职苹果的他开发了首代iPhone所用的自研芯片“A4”,深得首席执行官(CEO)蒂姆·库克的信任。但据悉他近期已向库克及同事表达了离职意愿。尽管库克提出破格的薪酬和扩大权限等,竭力挽留他,但普遍预计要改变斯鲁吉的心意并不容易。斯鲁吉离职的消息传出后,苹果内部的不安情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尤其是近来引领苹果的核心高管接连离开,被指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正在上升。实际上,被视为库克接班人的首席运营官(COO)杰夫·威廉姆斯上月退休,此后主管AI组织七年多的高级副总裁约翰·詹南德雷亚也从公司离职。2017年起负责法务的高级副总裁凯特·亚当斯也决定卸任,负责环境、政策与社会事务的副总裁丽莎·杰克逊也将于近期离开。彭博社分析称,“苹果曾被视为硅谷稳定的象征,但如今正经历数十年来最大的地壳变动”,“C级层面如此规模的流失极为罕见”。

此外,若再考虑中层管理者和一线员工的人才外流,情况被评价为更加严重。在商务社交平台LinkedIn上,近几个月不断出现苹果工程师、设计师跳槽至OpenAI、Meta等竞争对手的案例。考虑到科技企业的竞争力最终源自核心人才,有警告认为不能轻视苹果当前的处境。

苹果曾是信息技术(IT)创新的象征。自2007年iPhone起,iPad、Apple Watch等接连大获成功,苹果一直保持着全球市值最高企业的声誉。然而随着AI成为产业的中心轴,苹果的存在感开始变淡。微软(MS)通过对OpenAI的大规模投资加速AI转型,谷歌则凭借自研AI模型Gemini取得成果,获得“王者归来”的好评。

但苹果的尝试屡屡失败,令“创新符号”的别称黯然失色。代表性事例是语音助手“Siri”升级的推迟。苹果曾夸口要将Siri重塑为个性化定制AI,但迄今新功能推出仍被延期。期间苹果被英伟达超越,让出市值第一的位置,与Alphabet(谷歌母公司)的市值差距也缩小至2000亿美元左右。在主业智能手机领域也持续出现不安征兆。以超薄设计为卖点的“iPhone Air”因功能缩水争议,销售成绩低于预期,最终进入减产。在全球最大智能手机市场中国,情况也不轻松。据市场调研机构Counterpoint数据,苹果被中国企业vivo夺走市场第一的位置,今年第三季度份额仅约13%。《金融时报》(FT)评价称,“中国企业凭借AI功能和折叠屏手机等新技术,已具备足以吸纳苹果忠实客户的竞争力”。

《华尔街日报》(WSJ)诊断称,“苹果失去了创新者,竞争对手吸纳了他们,意图夺取数字设备市场的主导权”,“苹果的商业模式正处于重大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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