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2 | 여론독자부

[吴世正专栏] AI时代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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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几乎无人对人工智能(AI)技术将极大改变世界的预测提出异议。2022年11月底OpenAI推出ChatGPT至今仅三年,期间谷歌等美国多家企业竞相推出AI聊天机器人,性能迅速提升。加之DeepSeek等中国企业加入,形成中美竞争格局,世界各国都在竭力避免落后。韩国也将跃升为AI三大强国作为主要国政目标,出台了大量政策。

AI自然也会对教育产生巨大影响。近来大学校园中出现考试期间利用AI的大规模作弊行为被查处,就是一例。过去作弊只是偷看书本或与周围同学商量的程度,如今直接向生成式AI聊天机器人询问试题答案的大胆作弊成了棘手难题。这好比把一位能干的家庭教师带进考场一起考试。理应制定应对措施。

但更根本的问题是,人们担忧生成式AI可能妨碍学生想象力、批判性思维等高阶思维能力的发展。因为生成式AI即时给出答案,学生为寻找问题解决方案而思考的过程被大量省略。此外,还有人指出,写作表达能力会下降,人际接触减少也可能妨碍社会性的培养。

当然,AI技术对教育并非只有负面影响。利用AI的优点在于可以实现契合每个学生特点的个性化学习。目前大多数课程都按照听课学生的平均水平推进。因此低于平均水平的学生难以理解课堂内容,而成绩好的学生则觉得课堂时间枯燥。

但利用AI,计算机可以掌握每个学生的水平并据此授课,效率会非常高。也就是说,相当于每个学生都拥有专属助教。而且不受时间限制,教学者与学习者之间也能互动。据说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的计算机课程中,AI助教已在24小时回答学生提问,颇受欢迎。许多教育科技企业正试图提供发挥这一特性的AI学习服务。

可见AI对教育的影响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但上述内容主要是关于教育“方式”的讨论。然而AI将极大改变世界本身,那么教给学生的教育“内容”不也应该改变吗?例如,在已知知识由AI聊天机器人比人更快更准确地提供的情况下,学生还要继续学习和背诵这些知识吗?世界经济论坛(WEF)预测“现在入学小学的学生中65%将从事目前并不存在的职业”,那么教给他们与现在相同的内容果真正确吗?当然不会。归根结底,需要从根本上思考为生活在AI时代的学生提供的教育内容应该是什么。

与此同时,韩国的紧迫课题是如何处理大学修学能力考试。目前该考试因在大学入学中影响力巨大,左右着韩国的中等教育,各大学也被其束缚。而这项考试基本上是考察“快速吐出已知知识”的能力。这种能力在过去的工业化时代或许有用,但在使用ChatGPT的AI时代毫不重要。可是需要在国际上竞争的我们的未来一代,难道要为准备这样的考试而浪费时间吗?

如今应从根本上思考AI时代的教育。但政界与教育当局困于政争,对这类问题似乎兴趣寡然。想借电影中的台词问一句:“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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