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30 | 김병훈 기자,정상훈 기자

“保护主义与技术大变革下企业生死攸关…‘国会的时间’须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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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工智能(AI)引发的技术大变革、保护主义导致的各自求生等因素交织下,经济困难。立法机构的角色论浮出水面。△共同民主党议员张哲民=在经济领域我想强调两点。第一,首先要坦诚一些。无论是钢铁法还是半导体特别法都很重要,但通过这些法案并不意味着钢铁、半导体产业就能活下来。即便国会制定法案,国家产业政策这一基本概念本身已经被削弱。

认为韩国存在所谓国家产业政策,这是一种错觉。在产业通商资源中小风险企业委员会里我深有感受,比如产业通商部的预算只有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的一半。韩国中小风险企业部明年的预算为16万亿韩元,而产业部约为8万亿韩元。分配给研发(R&D)并扣除基本经常性费用后,即便制定支援法,向石油化学等特定产业投入数万亿韩元也不是产业部能承担的水平。政府直接支援企业,在世界贸易组织(WTO)秩序内曾是极其危险的事。

但如今这种气流正在改变,因此对我国产业的补助措施应更具进攻性。对危机产业进行积极的结构调整等强化国家角色,这方面已有共识。只有投入相应资源,钢铁法或半导体特别法才有意义。

第二是AI领域。李在明政府正在推动AI转型,但与AI转型相关的国会体系本身存在问题。AI这一领域,每出现一项新技术,就有300家相关公司消失、又有300家重新诞生。如果这样的领域要经过政府规划、通过韩国企划财政部、向国会报告、国会审查、之后执行这一漫长历程,相关预算就无法及时、妥善地执行。在我们讨论的瞬间,这项技术已经过时。这意味着即便我们对AI转型真的有共识,体系也无法予以支撑。我认为,除国家能力之外,我们正处在必须改变编制、执行、支援这类预算的体系本身的极为重要的时期。必须展开这一讨论。政界与学界有必要共同思考。

△国民力量党议员金小熙=倾听外部意见的机会很多。我非常希望(内乱议题)今年能够收尾。抛开内乱议题,国民发出“太难了、真的太难了”的信息。地方议员的感受会更深。韩国过去50年以制造业为基础实现了压缩式增长,其成果获得全世界认可。

然而对未来50年增长动力正在熄灭的不安感非常强烈。我们现在必须守住的五大产业,即半导体、汽车、造船、钢铁、石油化学。只有以此为基础让制造业存活下来,之后才能出售包括韩流文化在内的文化、艺术等无形资产。国会正在制定许多守护这些主力产业的法案。并不是我们不干活,而是都在制定。代表性的就是钢铁法。因为中国,钢铁业界现在非常艰难。再加上关税等多种原因,执政党与在野党都认同应尽快通过钢铁法。

就半导体特别法而言,从半导体或AI开发者的立场看,每周52小时的问题分歧极为尖锐。AI开发者想多工作,有些人即便每周工作72小时、80小时,也希望借此多赚钱。希望能通过一些为他们提供灵活性的法案。

还有,全世界在谈气候危机的同时强调能源转型的必要性。我国正在逐步关停燃煤发电,但像占我国燃煤发电一半以上的忠南地区,在废除燃煤发电的同时必须为其准备替代产业。这关系到整个地区经济。这类法案从第21届国会起就在提出,但至今未能通过。能源是守护我国产业最根本的领域。我们如何对待可再生能源与核电,在国会就这些部分达成共识非常重要。

△改革新党院内代表千河岚=不仅是韩国,全世界都处于危机。所有商品在中国制造、所有服务由美国提供的时代正在到来。制造商品的国家越来越少,竞争力也在丧失。连德国的汽车业界都摇摇晃晃。

我国因半导体带来的错觉,看起来制造业还不错,但除了半导体和汽车,其实在与中国的竞争中保持优势的产业不多。包括AI在内的服务领域更严重。恐怕在座各位每月至少都在向美国汇出几十美元。

在这种情况下,韩国处于极为艰难的位置,也只能凭借半导体能力,以在AI领域寻找某种角色为目标奔跑。问题是,政府现在并不富裕到能够把资金大量投入个别产业领域。决策也并非十分迅速高效。

政府应致力于人才培养。这是我们能做到的部分。看科学界,有人说连一流大学出来的硕博士水平也比过去下降。韩国最聪明、成绩最好的3500人去读医学院,除他们之外的最顶尖人才在半导体等各处工作。李在明政府提出“打造10所首尔大学”,但与其如此,不如把资源“全押”在韩国科学技术院或少数几所大学,让韩国最聪明的人哪怕只有1000人也能学习科学技术。必须展现出保障其年薪高于医生的意志。优秀人才培养,立法机构也应更多思考。

另外,立法机构处理的是预算,而近来汇率不寻常。有件荒唐的事:首尔房地产涨了这么多,但因为汇率效应,国外还认为“首尔房地产还算可以”。最低工资换算成美元也只有7美元左右。在国外看来,韩国的最低工资会让人觉得“就这么点”。

有人说因戒严全体国民财产蒸发了7%,而现在并没有戒严,却在以不亚于此的程度下滑。必须好好思考以一次性、消费性方式实施扩张财政、动用预算的问题。这对物价和汇率的负面影响非常大。AI预算约10万亿韩元,而上次一次性发放的消费券高达13万亿韩元。那变成购买力,推高物价、压低韩元价值,又反过来作用于我们。立法机构如何适当控制这些很重要,但在当前状况下很难做好。

△又石大学教授洪锡彬=过去从朴正熙政府时期起就实施五年开发计划,而如今韩国不做这种事,中国在做。中国制造业的口号是“中国制造2025”。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放弃了国家行政主导的产业政策。因为放弃,才走到今天。行政部门不应只充当监管者,而应作为行动者,以企业家的心态进行管理。行政部门无论在AI、能源还是中小风险企业等任何领域,都有必要实施与企业目标相融合的行政。

为此重要的是重新检视我们过去实施的产业政策。全面而细致的各领域角色应由国会常任委员会来引领。

还有,正如千院内代表所说,人才战争很重要。培养人才,大学重要、政府重要,但制定游戏规则的最终是立法机构。在那套游戏规则之中,许多人从事经济、社会活动。

-立法机构的作用极为重要。

△金议员=国民有底蕴,只要立法机构发挥应有作用,韩国会再次站起来。看到如今的年轻人无法施展才能非常遗憾,而他们的能力真的惊人。最需要的是通过法律让他们能够施展这种能力。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进入国会的。我认为越是走向AI时代,这一点会越重要。在人才培养方面,法律与制度跟不上现实的地方太多了。为解决这些问题,不能懈怠地发挥作用。通过这次座谈会,我自己又重新下了决心。

-今后政治的角色会如何改变。

△张议员=过去是政治人的水平决定政治。现在是公民素养的水平决定政治。我认为我国之所以没有崩坏,也是因为即便政治人的水平不高,公民素养的水平却很出色。新的一年以及下一个时代显然也是如此。

这一年我们发现,公民素养的水平正朝着远比我们想象更高的层次前进。期待从明年起以更好的形态,我们的政治能够逐步迈向创造出如今无法想象的公民空间的生活政治领域。

△洪教授=拿破仑称政治人为“出售希望的商人”。欧内斯特·海明威说过“勇气就是在压力之下也不失优雅”。金议员说过有时因党论而不能说想说的话,那样的氛围显然不会不存在。希望在座三位议员都能扮演希望商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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