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9 | 심우일 기자

“格林斯潘逆之谜”…政策利率与市场利率脱钩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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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累积的财政扩张压力,叠加全球贸易环境变化、经济放缓以及福利改革的政治负担,正在全球范围内造成市场利率与政策利率各行其道的脱钩现象。原因在于,为了人工智能(AI)和半导体等国家层面的投资战以及刺激消费,发行赤字国债被视为不可避免,于是在基准利率下调的同时,国债与贷款利率反而走高。市场上有观点指出,韩国同样陷入这一困境,因此需要全面重新审视财政、货币与金融政策。

据金融界消息,10年期国库债券收益率截至28日为年化3.344%,较年初上升0.595个百分点。同期韩国银行将基准利率从3%下调0.5个百分点至2.5%。3年期国库债券与基准利率的差距也一度扩大至0.58个百分点,创约2年1个月以来的最高水平。

西欧和日本的情况类似。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数据,随着预算需求增加,发达国家一般政府债务(D2)比率将从今年的110.2%升至2030年的118.5%。分国家看,美国上升18.4个百分点、比利时15.1个百分点、法国12.8个百分点、德国9.2个百分点。

韩国也将上升10.9个百分点。仅明年就将发行232万亿韩元规模的国库债券,且每年有200亿美元作为对美投资资金流出。

在此背景下,主要国家的国债收益率与政策利率下行趋势相反地飙升。今年以来一度降至3.09%的法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因财政赤字扩大和养老金改革倒退,目前已升至3.41%,高于意大利(3.4%)。决定投入200万亿韩元刺激经济、并向Rapidus投入27万亿韩元以振兴半导体产业的日本,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跳升至1.8%区间,甚至出现与中国利率倒挂。

专家一致认为,政策利率与市场利率的脱钩会削减货币政策空间,加大经济运行难度。西江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许俊英指出:“明年市场利率可能下降幅度有限,甚至反而上升。”

去年11月底,法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还在年化2.8%左右。但27日(当地时间)法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3.41%。欧洲央行(ECB)自去年6月起将政策利率存款利率下调了2个百分点,国债收益率却反向运行。目前法国国债价格甚至低于意大利。

就法国而言,由于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政府的紧缩财政方案受阻,国库债券收益率急剧上升。10月,标准普尔(S&P)将法国信用评级从“AA-”下调一档至“A+”。无法扭转扩张财政的情况在邻国比利时也一样。比利时近期因政府紧缩预算方案引发总罢工,只能维持扩张财政基调。

日本为刺激经济并确保半导体等高端产业竞争力,正推进大规模财政支出。随着打出200万亿韩元规模经济刺激牌的首相高市早苗扩大支出,截至9月底还处于每美元140日元区间的日元汇率已升至156日元区间,表现疲软。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预测,2029年全球一般政府债务(D2)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将超过100%,刷新1948年以来的历史最高水平。美国该比率将从2025年的125%扩大至2029年的140.1%,法国(116.5%→127%)、德国(64.4%→71.6%)等也预计呈上升态势。仅明年而言,全球经济可能走弱,财政需求势必持续。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预计,全球增长率将从今年的3.1%降至明年的2.9%。中国则预计同期从4.9%降至4.5%。

这表现为“格林斯潘反向之谜”现象。尽管全球普遍下调基准利率,市场利率却在上升。这意味着相比货币政策,财政扩张带来的国库债券供需问题对市场利率影响更大。仅以英国为例,自去年8月起基准利率下调1.25个百分点,但长期品种30年期国债收益率截至27日(当地时间)却急升0.725个百分点。IBK投资证券首席研究委员郑容泽表示:“从全球范围看,扩张财政使国债供给增加,政策利率与市场利率之间的差距正在扩大”,“由于各国在财政赤字和通胀预期上的差异,全球市场利率正在重新定价”。

韩国的市场利率与基准利率差距也在扩大。据韩国银行和金融投资协会数据,当天10年期国库债券收益率与基准利率之间的差距一度达0.889个百分点,为2023年10月26日(0.892个百分点)以来最大。

问题在于,这一趋势明年可能延续。“管理财政收支赤字扩大→国库债券发行增加→市场利率上升”的可能性较高。这种情况下,普通民众和低收入阶层的融资成本负担将增加,已处于临界状态的中小企业和个体经营者的痛苦势必加剧。圆光大学经济金融系教授崔南振分析称:“市场利率上升使韩国银行的目标与市场看法出现背离,扩张性货币政策的路径很可能褪色”,“这自然会朝着融资成本上升的方向发展”。

也有分析认为,在此过程中资金将更多涌向美国,两极分化可能加剧。近期美联储(Fed)在全球金融危机后首次通过放宽相当于130亿美元的银行资本健全性监管,扩大了美国国债的购买余力。金融当局高层人士表示:“投资者从美国转向西欧和日本,但这些地区财政状况不稳,又在回流美国”,“与明年政策利率与市场利率将存在差距的国家不同,美国相对宽裕”。

? 扩张财政困境……政策利率与市场利率脱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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