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5 | 런던=정유민 기자

前五家管理全市场60%…以“积极型默认投资”将资产壮大至5000万亿韩元[退休年金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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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视为退休年金先进国家的英国,20年前与韩国并无太大差别。当时主导市场的是以债券等安全资产为中心的“本息保障型”运作方式,这种结构在长期投资中无法充分实现资产增值。英国最大退休年金运营商之一Legal & General(L&G)负责在职人员年金业务的董事总经理凯瑟琳·波蒂乌25日表示:“在长期投资中,本息保障反而会拉低收益率”,“过去以安全资产为主的运作未能充分实现资产增值。”

英国退休年金市场快速增长的背景,在于公共与民间并存的确定缴费型(DC)结构,以及以制度设计为核心的结构性转型。自动加入(AE)制度引入后,所有雇主都必须将符合一定条件的劳动者自动纳入企业年金,这带来了DC型年金的大规模普及。

在此过程中,英国政府为解决中小规模企业的加入空白,设立了公共机构“国家退休年金信托(NEST)”。NEST提供低费率、以默认选项为中心的运作及生命周期策略,扮演“基础DC基础设施”的角色。就让低收入群体和小规模企业从业者也能稳定接入年金这一点而言,它与韩国为中小企业设立的“青苗”基金型制度相似。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教授尼古拉斯·巴尔评价称:“无论劳动者是否做出选择,年金制度都应对所有人有效”,“NEST就是满足这一原则的设计。”

民间运营商也成为英国DC市场增长的另一支柱。民间运营商提供精细的投资策略和多样化服务,引领市场竞争。它们利用将众多雇主纳入同一信托的DC型退休年金制度——主信托(master trust)结构迅速做大,并通过产品创新、收益率竞争和长期投资策略升级成为市场中心。这与依赖个人投资决策的韩国DC、个人型退休年金(IRP)制度形成差异。

尤其是英国政府在2018年引入主信托审批制后,未能满足治理与财务要求的基金自然而然退出市场。在此过程中,主信托数量从约80个减少至35个左右,前五大运营商占据全部资产的60%、加入者的80%,形成了以超大型机构为中心的格局。有分析认为,大型化随即带来规模经济,促成更低的成本结构,并扩大了对私募、替代投资等长期增长资产的接入能力。WTW LifeSight总负责人斯图尔特·帕特森表示:“规模扩大后,会带来人均成本下降、技术投入增加、运营稳定性提升以及与外部服务企业议价能力增强等多重优势。”

这些超大型主信托以积极的增长资产配置追求长期业绩。管理约2000亿英镑DC资产的L&G多资产总负责人约翰·罗表示:“DC加入者年轻时对年金关注度低,反而能够承担更高风险”,“市场疲软时也有人会中断储蓄,但考虑到这类行为,进取型组合在长期看要有效得多。”

实际上,L&G的默认组合近几年持续提高风险资产比重。目前适用于DC加入者“增长阶段(growth phase)”的核心策略,实际上接近于将100%配置于增长资产的结构。具体而言,两大代表性产品线的股票比重均在85%左右,其余15%则通过有长期业绩预期的非上市替代资产或商业地产运营企业等,同时确保成长性与分散化。NEST近来也通过提高私募市场投资比重来提升收益率。

这些“巨型民间运营商”之所以能够大胆提高长期增长资产比重,背后是以加入者利益为最优先的稳固治理结构。WTW的LifeSight是英国增长最快的主信托之一,具备由受托人董事会负责决策、运营组织负责执行的独立型治理结构。受托人董事会禁止WTW现任及前任员工参与,并限制兼任其他年金制度董事会职务,从根本上阻断利益冲突。业界评价认为,这种结构维持了投资判断的独立性,最终成为实现更佳长期收益率的基础。

在公共与民间双重结构落地的同时,英国政府持续推进制度改进,以提升DC加入者的长期收益性与包容性。综合评估收益率、费用与治理的“物有所值(value for money)”监管已经引入,将自动加入适用对象扩大至更低年龄和收入区间的改革方案也在推进中。此外,为强化老年收入稳定性的集合确定缴费型(CDC)引入工作也在同步进行。CDC在维持企业负担与DC相当的同时,由多个群体共同分担投资风险与长寿风险,属于风险共担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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