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4 | 최수문 선임기자

AI翻译时代…设个“韩国古典·文学·α翻译院”如何[崔秀文首席记者的文化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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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使用的几乎绝大部分词语都源自外语的翻译,由此可见这种“翻译”的重要性无需多言。目前韩国国内有韩国古典翻译院和韩国文学翻译院等两家与翻译相关的公共机构。顾名思义,古典翻译院是翻译韩国汉文古典的机构,文学翻译院则翻译文学作品。古典翻译院主要把汉文译成韩文,文学翻译院则把韩文译成英语等外语。围绕作家韩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文学翻译院也已为人熟知。

看到这些机构的名称和性质,马上会浮现一个想法:同为“翻译院”,为何不合并为一家?随即就会有“不行”、“很难”的说法。韩国古典翻译院正如其名,是为把传统时代的汉文古典译成韩语而设立的。把看起来就艰深的汉文古典,由汉学家、韩文学者一针一线地编织成韩语,让这些记录能够轻松地为大众所知,这是其主要使命。1965年成立的“民族文化推进会”是其前身,2007年扩大为现在的韩国古典翻译院。

相比之下,韩国文学翻译院成立时间较近,是1996年以“韩国文学的发展与全球化”为目标设立的。与文学翻译院相关的译者中,熟悉韩国文学的外国人相对较多。因为其目的是把韩国文学译成英语等外语。从行政归属看,韩国古典翻译院隶属教育部,韩国文学翻译院隶属文化体育观光部。

笔者重新认识到两家机构有机联系的必要性,是在本月13日于首尔恩平区韩国古典翻译院大礼堂举行的“汉文古典翻译60年——韩国文化与文明的视野”学术大会上。今年迎来成立60周年,机构举办了学术活动。当天多位演讲者都提到了人工智能(AI)。最近各个领域最大的议题都是AI,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天发表“韩国古典翻译60周年的回顾与展望”的前安东大学东方哲学系教授安炳杰表示:“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确保并不断培养具备忠实翻译原典能力的译者。实际上,提高古典翻译的质量将由当下正在飞速演进的AI来完成。(中略)如今人所做的一切工作AI都会介入,因此无论难度多高的古典翻译,AI都能充分胜任。只是判断AI所产出成果的工作,仍然属于人。”

成均馆大学汉文学系教授张有胜也指出:“AI的波及效应难以预测,但在所有对未来的展望中都不得不假定AI的存在。这一现实,韩国学研究和古典翻译事业也无法回避。”

艰深的汉文古典显然也可以用AI翻译。这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做不到的理由呢。韩国文学翻译院的讨论则更进一步。韩国文学翻译院曾于6月25日在首尔西大门区某剧场(全体艺术剧场)以“文学翻译的未来——AI时代人类翻译的价值”为主题举办政策讨论会。

当天东国大学教授马承惠主张:“与其对使用AI抱有排斥感,不如把AI用作在文学翻译中强化人类译者能力的手段”,“有必要考虑把文学翻译与AI结合的教育方案”。小说家文智赫也解释说:“很多人把走近艺术的AI视为威胁,但结果是,我们如今将会目睹与AI协作的新形态艺术。”

实际上,当天的气氛正如“AI时代人类翻译的价值”这一主题,虽有对AI进行文学翻译的担忧之声,但总体上认为时代变化不可逆的认识更为强烈。当天负责主题发言的韩国外国语大学名誉教授金贤泽甚至表示:“有一种因草率判断AI将完全取代人类的智性与精神活动,而贬低翻译活动重要性的气氛,令人遗憾”,“我相信AI无法取代综合处理想象力、创造性与感性的人类精神活动”。

那么,笔者的核心观点如下。如果AI成为翻译这一行为的核心,那么实际上古典翻译与文学翻译并无差别。迄今组织分为两家机构,其实是因为从事者不同。但如果由AI来做,就无需区分。

反而,按照翻译这项工作的特性构建AI系统可能才是重要的事。当然,“人”只需根据各领域AI的翻译结果加以润色即可。翻译AI已经相当活跃,若要进一步搭建国家级翻译AI系统,规模越大越好,因此比起各自独立的翻译院,设立“韩国翻译院”更为有利。

此外,这也是有利于把韩国的汉文古典译成韩文、再转译成外语向海外扩散的结构。正如“K-pop 猎魔女团”的例子所示,韩国的传统文化遗产是K文化内容故事的宝库,但大部分以汉文写成,因此古典翻译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其实,最近之所以出现翻译院整合的讨论,是因为“翻译研究生院大学”。韩国文学翻译院已确定将目前运营的“翻译学院”升格为正规教育(硕士)课程机构“翻译研究生院大学”,并正筹备2027年开学。校名中没有“文学”二字。虽有讨论认为翻译研究生院大学除文学外还应包含其他领域,但目前仍以文学为主推进开学。当然,包括古典在内的其他领域自然也可以纳入。

对于必须通过出口等对外交流实现增长的韩国而言,翻译的重要性愈发凸显。需要不被既得利益逻辑所困、作为国家战略的翻译支援与培育政策。AI时代对翻译而言也可以成为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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