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3 | 수원=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寻访医疗照护不到之处…为10人看诊要花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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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14日下午2时,京畿道水原市八达区的一处公寓。在疗养保护师的引导下走进房间,躺在床上的金某(86岁)老人喜笑颜开地迎接医疗人员。虽然没有亲昵的表达,但明显能看出他一直在等待每月来访一次的家庭医生预防医学科医院院长奇承国。

“肠鸣音很响,您是不是拉肚子了?”

“吃了点核桃,几天前开始就不舒服。流鼻涕,好像还有点感冒,一直盼着大夫您来。”

奇院长一边听诊腹部,一边疑惑地询问,疗养保护师则面带忧色说明了这段时间的情况。同行的姜素润护士测得收缩压(160毫米汞柱),奇院长确认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查阅过去的病历。就在4个月前,老人状态比平时差,血压升到180毫米汞柱,曾紧急前往急诊室。奇院长一边查看上月的血液检查结果一边思索,姜护士则在老人左臂扎上静脉注射(IV)针头,连接了输液。由于不像住院病房那样有输液架,只能在床边安装的防跌倒护栏上挂上衣架,吊起营养输液。

老人开始足不出户,是5年前被诊断疑似大肠癌之时。别说治疗,他连组织检查都拒绝,连确诊都没有。今年初曾因腹胀症状伴血液中血红蛋白数值骤降而被送往急诊室,但仍坚决拒绝住院等积极治疗。当时通过居家医疗中心转诊给奇院长,上门诊疗已持续到第7个月。

奇院长在水原挂着预防医学科的招牌,只做上门诊疗,是开业第6年的医生。他与1960~1970年前后提着皮包、装着听诊器出诊的医生略有不同。医生、护士、社会福利师组成团队,管理行动不便的长期疗养居家给付使用者或居家残障人士。医生和护士两人一组每月上门一次,护士每两周上门一次。患者大多是卧床(躺着无法活动的状态)等1级对象,也有需要他人帮助的2~3级受益者。通过居家疗养中心等转诊来的患者每月约80~90处。这天上午,奇院长仅上午就跑了5户。上门日程按30分钟为单位安排,但再怎么赶,每户停留20分钟、开车移动要超过10分钟,因此总是被时间追赶。午饭常常用快餐凑合,或干脆不吃。

与大学医院3分钟诊疗相比,效率明显低得多。这天原定上门的一名患者前一天住院,本以为会比平时轻松些,但几天前去过的患者家里打来了电话。因血尿插了导尿管,却出现漏尿,家属语气急切,于是又追加了计划外的行程。整整跑完10户后,奇院长喘了口气说:“今天算是轻松的。”他坚持上门诊疗,是想改变预防医学只停留在学术和政策层面的现实。“早点死了才好。”听着老人们把这句话当口头禅,他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参与上门诊疗试点事业,亲身证明预防医学的重要性。最近创立大韩预防医学科医师会,也是这一思考的延续。

他表示:“由于老龄化,医院内无法满足的医疗需求正在激增。”并反问:“虽然低效,但难道没有‘无法用金钱换算的价值’吗?”其最终目标不是单纯延长健康寿命,而是帮助人们以最自然、最安宁的方式走完人生。奇院长说:“预防医疗和健康促进不可能只在医疗机构内完成。”“我希望在社区、产业现场,乃至日常生活中实现真正的预防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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