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0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美国民主党接连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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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政府停摆(暂时停止运作)及其走向正常化的过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民主党的惨败。民主党对白宫和共和党展开了风险极高的对峙戏码,却未能实现想要的目标,他们打出的信息也变得模糊不清。既没有让停摆持续下去的影响力,也没有把自身主张贯彻到底的意志,民主党究竟为何要上演这样一场对峙?

此次停摆彻底暴露了民主党的无能。民主党嘴上承诺免费托育之类中听的政策,实际上却主导着膨胀的官僚体制和拙劣的执行。在美国,生活成本危机最严重的地方——纽约州、伊利诺伊州、加利福尼亚州等——大多是民主党执政的地区。这些地区的特征是高税收、飙升的居住成本,以及在教育和基础设施等基本领域停滞不前的成效。

以美国最大、最重要的大城市纽约为例。纽约市当选市长佐兰·曼达尼希望为光鲜的新项目投入更多预算。但首先是否该问一问,已经征收的钱都去了哪里?在迈克尔·布隆伯格市长任期末的2012年,纽约市预算约为650亿美元。如今纽约市的预算大约为1160亿美元,十年间增长超过75%。从2012年到2019年,市政府支出增幅超过通胀率的4倍,但人口几乎没有增加。在此期间,地铁老化、居住成本飙升,教育领域的成效也微乎其微。去年纽约市每名公立学校学生的支出达3.6万美元,处于全国主要学区中的最高水平,但学生的学业水平仍停留在平庸档次。这样的结果正是定义“蓝州美国”的悖论:承诺更多、花费更多、成效更少。

纽约州也是纽约市的翻版。2000年约为700亿美元的支出,如今已扩大到2300亿美元。佛罗里达州人口多出数百万,但纽约州的支出规模却是其两倍以上。伊利诺伊州从幼儿园到12年级每名学生的教育支出约为2.2万美元。尽管教育投入位居全国之首,公立学校四年级学生的阅读和数学成绩却只排在中游。看到这些结果的选民会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增加支出并非万能。然而民主党对所有问题的本能反应都是扩大支出。

事实上,美国的地方政府早已坐在债务堆上。过去数十年间,各州和各城市用短期的政治和睦换取了长期的财政崩溃。为安抚势力强大的公共部门工会,它们承诺丰厚的退休金和福利,却把所需成本悄悄转嫁给未来的纳税人。不负责任的承诺所带来的义务,是一枚以慢动作运转的财政定时炸弹。现在看不见,但总有一天必然爆炸。

日常治理也陷入困境。在众多民主党优势地区,像癌细胞一样扩散的监管带来了瘫痪。由于区划用途规定、环境审查、租金管制以及对工会的讨好攻势,住房建设推进得令人窝火地缓慢,加上建筑成本极为高昂,房价早已超出可承受的界限。加利福尼亚州为解决无家可归者问题,五年间投入了240亿美元,情况反而恶化。纽约市每英里地铁建设成本高于地球上任何其他城市。民主党每提出一项新计划,官僚主义就多加一层外壳。

纽约市人行道上长长排列的锈蚀脚手架,生动展现了已成为“新常态”的美国城市功能失调。脚手架把公共空间变成犯罪温床、变成驱逐商业活动的阴暗肮脏隧道。伦敦、巴黎和罗马拥有众多数百年前建成的建筑,但在它们以及世界其他主要城市中,很难看到这种景象。自1980年以来,纽约市出台了一系列安全相关法规,结果形成了一个由承包商和顾问构成的产业。

历任纽约市长各自承诺改革,却没有一个成功。埃里克·亚当斯同样几乎没有成效。当选市长曼达尼也说要尝试改革。但他的计划不过是快速项目审查与新规则混杂的复杂组合。程序泛滥却毫无进展,这是典型的民主党式做法。而正是这种做法,成为让选民容忍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虚张声势与威胁的推动力。“特朗普至少办事办得不错”,这是多数选民的看法。如果说“粗糙的效率”是代表特朗普总统的形象,那么民主党看起来就像动不动就摸不着方向、四处徘徊的技术官僚。

美国人并不讨厌政府,他们厌恶的是无法正常运作的政府。对于像新政或州际高速公路建设那样被认为能够切实推行的雄心勃勃的新项目,选民会给予积极支持。但如果在住房建设、学校设施改善或预算平衡上表现无能,即便原本对政府友好的选民也会收回信任。若想重新唤回他们的信任,民主党必须重新发现已经失去的“能力的艺术”。并且要通过治理好自己掌控的大城市,向全国证明其能力已经恢复。在承诺新补贴之前,先修好学校设施;在要求冻结租金之前,先改掉建筑相关规定。当然,脚手架也必须拆除。

美国的自由主义曾经代表着一种充满自信的信念:由能干的人执行的明智政策能改善大众生活。美国人至今仍然想要这个。但看着民主党所作所为的选民,会像60多年前凯西·斯坦格尔对丧失斗志的纽约大都会队所说的那样,向民主党抛出直球式的质问:“难道这里的球员里没有一个人会打这个比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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