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0 | 서경IN

数字安全与韧性[金润明的AI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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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即使短暂断供,城市也会停摆。作为我们日常翻版的数字领域更是如此。支付、物流、医疗、行政、教育、通信一旦瞬间停顿,损害会从最脆弱的环节开始蔓延。政府和企业熟悉的是防范黑客攻击的安全,却未能用法律语言妥善承载“不停摆的能力”即恢复力(Resilience)。因此提议:制定名副其实的(暂定名)《数字服务安全与恢复力确保法》。简称就叫《数字恢复力法》。

如果说数年前板桥数据中心火灾让我们看到了民间应对的薄弱,那么从公共部门的“国家信息资源管理院事态”也可看出,今天的风险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结构性问题。一处数据中心的火灾、电力、冷却问题会蔓延为国家级故障,云、网络、电力、海底电缆的相互依存产生多米诺效应。利用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的服务带来了便利,却也使网络与现实的复合风险日常化。事实证明,仅靠政府的内部控制难以保障公共服务的安全。需要国家层面的最低义务、公共监督和透明的信息共享。为此,确认了亟需强化公共部门的专业能力并扩大公共云。

《数字恢复力法》的目标可归纳为三点。第一,通过预防减少单点故障,具备双线化与替代路径。第二,通过应对,迅速、透明地通报重大故障并共同应对。第三,通过恢复,在既定时间和时点内实现正常化。事故或故障的完全控制或许是不可能的领域。取而代之,关键在于事前安全措施与事后恢复能有多快,即确保数字弹性。

最重要的是,《数字恢复力法》不应是监管法,而应是为数字服务快速恢复的法律。要避免过度监管就需要精准“镊子”。即把对社会、经济波及效应大的服务指定为“重要数字服务”,并按等级区分义务强度。例如金融支付、急救与医疗、通信与电力、面向国民的行政、大规模商务与物流、大型云与协作、教育平台均属于此类。对核心服务要求多地域、多可用区,以及电力、网络双线化等设计原则。把公共与民间置于同一范畴,但以比例原则和技术中立为原则。《数字恢复力法》的核心内容并不复杂。第一,连续性指标的义务化。按等级设定并公示可用性与恢复时间目标(RTO)、恢复点目标(RPO)。不要只是口头的“不中断”,而要以数字作出承诺。第二,模拟演练与压力测试。像混沌工程那样,把验证实际复原力的测试认定为成果。第三,供应链与第三方风险管理。公共机构以安全为由回避引入具竞争力的云。专业云企业反而更具弹性,退而求其次,扩大政企合作PPP型云也是一种办法。第四,数据可移植性与缓解锁定。核心数据与日志应以标准格式备份,必要时可切换为热备、温备。在恢复过程中也维持加密、访问控制、密钥管理,从而双重确保信息保护与恢复力。最后,责任也必须明确。应通过法律与标准合同明文规定云服务商与企业或机构的共同责任模式。设立用于事故调查的独立调查委员会公开原因与教训,结果回流为共同学习。因为从失败中学习的体系正是恢复力的核心。但调查委员会不应妨碍恢复。

还需整备统管整体局势的治理体系。数字服务安全与恢复的治理体系应能涵盖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与民间。应将国务总理下属的数字安全委员会常设化,作为控制塔,并定期检查海底电缆、国家骨干网、电力联结等“看不见的瓶颈”,进行国家战略性投资。考虑到一次事态留下的社会成本与信任损伤,现在的投资更为便宜。这应被视为“保险费”,而不是“成本”。

立法不是为了束缚经营者或机构,而是让国家神经网络不被切断的社会约定。一个持续运转、即使发生事故也能迅速站起来的国家,这样的常识正是该以法律确立的时候。在数字大转型期,安全与恢复力不是选择,而是保障国民数字基本权的基础设施。笔者认为,那正是AI基本社会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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