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5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阻挡民主劳总重返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的“真正门槛” [梁钟坤的劳动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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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社劳委(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不是一个走程序的机构。意思是,它不是为了执行政府事先定好的政策手段而做样子的机构。经社劳委的存在理由,应当体现在‘政府尊重经社劳委协商的结果并据此决定适当政策’之上。作为委员长,我将明确确认(这一)职能与角色。”

经社劳委委员长金知衡在11月5日的就任辞中明确指出了经社劳委的局限。如果金委员长履行其在就任辞中作出的‘这一承诺’,就可能成为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民主劳总)重返经社劳委的一定理由。

但民主劳总重返经社劳委另有真正的前提条件,即民主劳总如何自行理清:一旦回归经社劳委,作为其身份认同的外部视角(批判)可能会被动摇。民主劳总在外部、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韩国劳总)在内部开展相互补充的劳动运动,这一点也是需要考虑之处。

民主劳总曾指出,经社劳委违背了其作为劳方、资方与政府(劳资政)社会对话机构的目的,沦为政府政策工具,并于1999年退出了经社劳委的前身劳资政委员会。经社劳委的政策工具化,不仅是民主劳总,也是劳资政各方和专家们一致的批评。

参与经社劳委的韩国劳总与韩国经营者总协会(经总)于9月30日召开了社会对话讨论会。韩国劳总政策第一本部长柳正烨表示,“在1998年为克服外汇危机达成首个社会共识的韩国社会对话的中心,是经社劳委”,但同时指出,“随着社会对话议题由政府主导设定、公益委员由政府组成,它沦为贯彻保守政权新自由主义劳动政策议题的手段”。经总劳动政策本部长黄龙渊也批评说,“(社会对话)一直伴随着勉强促成共识的尝试、以政府为中心的对话,以及劳资双方缺乏妥协所导致的相互不信任”,“如果政府把社会对话当作推进政策的依据来利用,就会妨碍对话的活跃”。就任后一直强调社会对话的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金荣勋也指出,“社会对话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达成共识的手段,也不是朝着偏向劳资政任何一方的结果前进”,“这是理解并共情对方立场的过程”。

对于经社劳委能否为真正的社会对话发挥作用,专家们看法分歧不小。一直强烈批评经社劳委局限的首尔科学技术大学教授郑兴俊表示,“对以政府为中心的社会对话的批评,是在尹锡悦政府时期对话被虚化时提出的,原因在于作为劳方一翼的民主劳总不参与社会对话”,并批评称“政府主导的社会对话因政治工具化和公信力下降,使国会社会对话作为替代方案浮出水面”。他建议,经社劳委应改变隶属总统的机构身份,改组为独立机构。他还建议,应借此出现涵盖地区、阶层、世代和议题的真正社会对话平台。

韩国劳动研究院研究委员朴明俊则认为经社劳委可以加以改造后利用。朴研究委员指出,“从最近的气氛看,实际上透出一种要解体经社劳委中心性的氛围;但认为像经社劳委这样作为韩国社会对话象征、总统咨询机构的中央对话体已无用,这种论调过于极端”,“就像劳动部下属的每周4.5天工作制推进团、民主党内的延长退休年龄工作组那样,存在社会对话被官僚和政党中心的决策随意动员或利用之忧”。朴研究委员建议,应在政府内部设立承担控制塔角色的机构,负责对话议题选定、参与主体构建和对话节奏等事宜。

经社劳委委员长金知衡表示,以民主劳总重返经社劳委为考量的‘完整会议体’是其目标。从经社劳委的立场看,如果连将劳方一分为二的民主劳总也重返经社劳委,社会对话将更有分量,由此对话形成的政策也将获得动力。

但目前民主劳总重返经社劳委的可能性较低。上月围绕是否参与国会社会对话,民主劳总也曾深感踌躇。民主劳总最担忧的是,一旦进入内部(政府和国会),只有在外部才可能发挥的独立批判与制衡功能会被削弱。像经社劳委这样的中央层面社会对话,更难容纳非正规职、外籍劳动者等社会弱势群体的声音,这一点也不得不考虑。除经社劳委之外已参与多个劳资政机构(如最低工资委员会)的民主劳总,希望进行劳方与政府(劳政)之间的对话。

民主劳总的这种身份认同,既是其与韩国劳总一贯形成对比之处,从整体劳动运动的层面看又可视为相互补充。一直指出资本问题的民主劳总提醒人们,即使政权更替,政府仍具有资本属性。相反,尽管有人批评韩国劳总无法像民主劳总那样进行强硬斗争,但其强调社会对话的原因之一,是认识到当前议题的政策化十分紧迫。即在参与社会对话之后,也愿与政府共同为通过这一对话形成的政策结果承担责任。经社劳委自1998年至去年,共促成了多达105项社会共识和64份建议书。仅就文在寅政府而言,达成了17项共识,且这些共识全部得到落实。这些共识涉及弱势群体收入保障、强化就业安全网、克服新冠危机等政策紧迫的课题。

当民主劳总在街头呼吁将这些课题政策化时,韩国劳总则在经社劳委以共识方式助推政策化。只是当打出反劳动政策旗号的政权上台时,民主劳总的方式(斗争)被评价为比韩国劳总的方式(对话)更有效。劳动界常有人说,由于这一格局延续已久,两大劳总各按自身方式各自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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