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3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快递员60%称“夜间作业需改善”[梁钟坤的劳动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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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围绕凌晨配送的争议激烈,而政府调查显示,每10名快递员(从业者)中有6名认为包含凌晨配送的夜间作业需要改善。但也有4成回答无需改善,对快递工作的职业满意度亦较高。快递用户对配送速度等快递服务总体满意,但普遍认为快递费偏贵。这意味着,只要收益由配送量和速度决定的快递产业结构不变,快递从业者与用户对凌晨配送的偏好就将维持在高位。

13日韩国交通研究院发布的2024年生活物流服务报告载有上述内容。该报告为去年针对800名快递从业者和1650名快递用户的问卷调查结果。800名快递从业者中,200名为凌晨配送从业者。

在询问改善夜间作业条件措施的问题(多选)中,回答“无需改善”的比例最高,为40.3%。但该题设计为:除“无需改善”外,须选择具体改善措施。未选择“无需改善”的其余59.7%可解读为认为需要改善。就改善措施看,“引入每周五天工作制”最高,为35.8%。其后为限制作业时间(13.4%)、金额补偿(8.2%)、调整截止时间(4.5%)。

实际上与限制凌晨配送直接相关的“限制作业时间”仅为13%,原因可解读为快递员的收益结构。快递员的配送量与收益成正比。该题将作业时间限制示例设为每天最多8小时,比快递从业者平均工作时间11.7小时低近3小时。事实上,本次调查中快递从业者的就业动机以“付出多少劳动就能保障多少收益”居首,占62.8%。

关于从事夜间配送的原因,“收入高于日间配送”以45.5%占压倒性首位。其后为可避免与他人接触(23.9%)、可避开交通拥堵(22.4%)。固定从事夜间配送的快递从业者为64.9%。由此可见,若必须配送,从业者认为夜间优于日间。

包含日间与夜间工作的全体快递从业者的工作满意度中,“一般”以44.4%居首。“满意”为37.8%,“非常满意”为6.8%。报告解读称,“一般”以上的回答比重达89%,被评价为令人满意的职业。关于是否继续从事,90.0%回答“如果可以会继续做”。不过满意度呈现越年轻、快递从业年限越短越高的倾向。未对夜间作业者单独进行满意度调查。

快递从业者感到不满的主要劳动环境为低收益和社会认知。按各项目5分满分调查的结果,“运费低”和“(对职业的)评价低”并列第一,为3.75分。其后为高风险(3.7分)、与客户的矛盾(3.65分)、劳动强度大(3.64分)。决定转行的原因也以“劳动强度高”最高,为45.6%。改善劳动环境的诉求第一位同样是与收益直接相关的“提高手续费”,占62.6%,超过半数。

快递用户中75.4%回答对快递服务满意。快递用户偏好凌晨配送的认知也通过问卷得到证实。询问快递用户感受到各快递公司服务差异的原因时,“配送时间”以29.8%居首。

快递用户对快递业岗位的看法则与快递满意度不同。关于参与快递业岗位的意愿,43.2%回答“尽量不做”。“一般”以35.4%居第二。快递服务改善事项中,“降低费用”以24.1%居首。对于快递产业是否需要超越追求营利的民间领域、发挥公共作用的问题,62.1%表示赞同。由此可见,通过快递社会对话机构提高快递费以改善快递从业者待遇的方式,也难以找到凌晨配送争议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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