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31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32岁就要透析?”…忽视“蛋白尿”后大惊失色[医学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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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32岁就要做透析?”

徐京济(32岁,化名)至今仍不敢相信主治医生所说的“不久可能就要开始透析”。3年前公司体检查出“蛋白尿阳性”,却因没有明显症状而推迟就诊,这成了祸根。起初只是感觉比平时更疲劳,后来尿色深如可乐,才匆忙就医,此时肾功能已降至30%以下。慢性肾病以肾脏每分钟净化过滤的血液量,即肾小球滤过率(eGFR)为标准分为1~5期。到最严重的第5期,就需要考虑透析、移植手术等肾脏替代疗法。

徐某所患疾病为“IgA肾病”。这一名称都颇为陌生的疾病,是韩国最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疾病,约占全部的40%。作为保护人体的一类抗体,免疫球蛋白A(IgA)正常情况下攻击细菌、病毒等外来入侵者以引发免疫反应。而这一免疫系统出现错误,无法区分敌我而攻击自身,即为IgA肾病。它与系统性红斑狼疮、类风湿关节炎等自身免疫疾病类似,但特点是症状局限于肾脏。首尔大学医院肾脏内科教授金东基解释称,“IgA肾病是20~30岁年轻人群透析及肾移植最常见的原因”,“虽存在个体差异,但包括韩国人在内的东亚人发病更多,进展速度也快于白种人,预后较差”。IgA的病程个体差异很大。有的患者终生无大问题,也有不少人在确诊后几年内进展为终末期肾衰竭。据报告,尿蛋白/肌酐比值(UPCR)在1.76g/g以上的患者,至终末期肾衰竭或死亡的时间(中位数)仅为3年。这意味着重症患者中每2人就有1人可能在3年内开始透析或死亡。

━ ◇ 年老才做肾透析已成过去…社会活动旺盛时期,慢性肾病确诊激增 若在年轻时就需透析、移植的慢性肾病患者增多,除单纯的医疗费负担外,必然导致国家生产力下降与社会经济损失。国会保健福祉委员会所属国民力量议员崔宝允办公室分析大韩肾脏学会与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资料的结果显示,经济活动人口(15~65岁)中慢性肾病患者从2015年的86356人增至2024年的121821人,增长41.1%。同期医疗给付费用从7666亿韩元增至1兆401亿韩元,增长35.7%。慢性肾病正摆脱以高龄层为中心的疾病特征,迅速扩散至社会经济核心支柱的青年群体。

IgA肾病最大的陷阱在于早期几乎没有症状。多在体检中偶然发现蛋白尿或血尿,由于不影响日常生活,大多数人并不在意。感染时出现的可乐色尿液几乎是患者唯一能感知的症状,但这也常被误认为只是感冒。金教授表示,“诊断IgA肾病的检查是国家体检的基本项目,但即使查出异常,很多人也不去医院就诊”,“每次看到明知有蛋白尿却放置数年、直到慢性肾病4~5期才来就诊的年轻患者,都感到痛心”。

金教授叮嘱,尿检出现蛋白尿应立即前往就近的社区医院接受蛋白定量检查,若超出标准值必须进行精密检查。对IgA的预后而言,蛋白尿的量与发现时的肾功能同样重要。金教授强调,“此前主要看尿中每日是否检出1g以上蛋白质,但近来主张应更严格的观点日益有力”,“尤其年轻患者只要超过0.5g/day,就应考虑积极治疗”。

━ ◇ 年轻人透析最常见原因“IgA肾病”…根本性治疗药物问世,但 数年前,IgA肾病主要采用保守治疗,即通过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抑制剂、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ARB)等降压药物或钠-葡萄糖协同转运蛋白-2(SGLT-2)抑制剂降低肾小球内压力以减少蛋白尿。当时完全没有针对疾病根本的治疗药物。所幸随着引发IgA肾病的机制逐步明确,新药研究日趋活跃。韩国国内也有针对原发性IgA肾病的新药“Nefecon”(成分名布地奈德)获得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首次批准。Nefecon是一种靶向治疗药物,设计上以小肠末端回肠的派尔集结淋巴结(Peyer’s patches)为靶点。其设计使药物在小肠释放,在减少胃肠道出血、感染、糖尿病、骨质疏松等传统类固醇严重副作用的同时,经证实可显著延缓透析开始时间。但价格昂贵,多数患者难以承受。

金教授表示,“IgA肾病是即使肾移植后复发率也达20~60%的难治性疾病”,“尤其对年轻患者而言,学业、经济活动乃至结婚、生育等所有人生规划都受到限制”。这类患者若通过早期诊断与治疗抑制病情进展,也可以怀孕和生育。他强调,“筛选高危人群并积极治疗使其回归社会,在社会经济层面也十分重要”,“至少应对已充分接受保守治疗但蛋白尿仍较多的重症患者,通过纳入韩国重症疾病减免特例来减轻治疗费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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