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30 | 김경미 기자

戈特利布与金焕基…东西方巨匠以抽象语言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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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焕基(1913~1974)1963年参加第7届圣保罗双年展,成为首位获得荣誉奖的韩国艺术家。这是韩国现代美术在国际舞台上获得认可的事件。然而对金焕基个人而言,还有比获奖荣耀更重要的事——他遇见了作为美国馆参展艺术家、以45件绘画作品获得大奖的阿道夫·戈特利布(1903~1974)的抽象表现主义。金焕基从变化中的现代美术潮流中感受到强烈的挑战精神,没有回国,而是前往美国纽约。他每天漫步于名画廊林立的麦迪逊大道,结识了戈特利布、杰克逊·波洛克、马克·罗斯科、巴内特·纽曼等人,最终抵达摆脱具象的彻底抽象。

深度回望60多年前两位大师之间艺术共鸣与相互影响的展览,31日在首尔汉南洞佩斯画廊首尔空间开幕。此次由阿道夫与埃丝特基金会与环基基金会合作举办的双人展,正如“抽象的语言,情感的宇宙”这一标题,是审视两位大师以抽象这一普遍语言捕捉宇宙本质之旅程的场合。

展览在画廊2、3层公开共16件绘画作品,均为1962~1973年间的作品,正是金焕基抽象创作走向成熟的决定性时期。画廊2层可见金焕基1967~1971年的10件作品,直到1967年仍留有曲线与形态的痕迹,到1971年则可见画面整体被点完全填满的变化。圆形形象转变为节制的十字构图,再解构四分面而演进为全面点画,5年多的轨迹一目了然。此外还能发现1967年尺幅相对较小的作品逐渐演变为大型画面,这是金焕基纽约生活日渐安定的印证。

比金焕基早出生10年的戈特利布,展出了被评价为其艺术巅峰时期的作品。1962年作《扩张(Expanding)》中,漂浮于绿松石色背景之上的蓝色球体与爆发式的红色笔触并置,是艺术家代表性“爆裂”系列之一。通过蓝与红、规整与不规整的戏剧性对比,凸显了艺术家激发即时情感的风格。还可见到将画布水平分割以区分前景与背景、以象征性形态与色彩的布置挖掘人类内心风景的“想象的风景”系列。

单纯欣赏两位大师的艺术旅程固然不错,但若倾听作品之间往来的艺术对话,展览会更显深邃。两人从成长的文化背景,到希望通过抽象表达的情感种类都各不相同。出生于纽约犹太移民家庭的戈特利布,与罗斯科、纽曼等人共同开创了1950年代美国抽象表现主义,其特点是通过形态与色彩对比产生的动感。相反,曾描绘全罗南道新安的蓝天与海洋、月亮罐,随后横渡太平洋的金焕基,其画面充满冥想气息。无数点所构成的诗意节奏令人联想到夜空的星座,或宇宙本身。两位大师于1974年同一年离世。两人直接交流的记录不多,但金焕基纽约时期的日记中留有这样的文字:听闻戈特利布患病后与其联系,听到他的声音后感到安心——由此可推想彼此的影响。

此次纪念佩斯画廊65周年的展览,由于将两位大师的作品汇聚一处并不容易,筹备整整耗时6年。佩斯画廊总监李英珠表示:“戈特利布是抽象表现主义先驱之一,但在韩国大众中并不为人熟知”,“出于希望广泛介绍像戈特利布和金焕基这样超越时代的艺术家的愿望,我们策划了此次展览。”展览将持续至明年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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