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0-30 | 서경IN

丈夫改随妻姓,高市首相夫妇的“特别选择”[林炳植的日本与日本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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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夫妇为何使用相同的姓氏?夫妻同姓的情况在日本也很罕见。而这两人不仅姓氏相同,而且是丈夫改用了妻子的姓,这引发了人们的好奇。在韩国,若夫妻协商一致,子女也可以随母姓。但现实中并不常见,更不会出现丈夫改随妻姓的情况。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故事?

日本民法以法律强制规定“夫妻必须使用相同姓氏”。选用丈夫的姓还是妻子的姓,由夫妻自行决定。但保留各自不同姓氏则无法办理结婚登记,最终必须统一为一方的姓。日本是主要发达国家中唯一将夫妻同姓义务化的国家,因此始终存在争议。现实中约95%以上是妻子改用丈夫的姓。“妻子随丈夫姓”是通例,“丈夫随妻子姓”则极为例外。因此,高市首相夫妇受到关注也就不难理解。

高市早苗与高市拓夫妇经历了结婚、离婚、再婚的反复。两人首次结婚的2004年,丈夫(当时名为山本拓)身为众议员,而妻子(高市早苗)则因竞选众议员第四任失败而陷入失意。由于两人都是备受关注的政治人物,当时也成为话题。此时他们也遵循了通常做法:高市早苗改随丈夫姓,变更为山本早苗。不过在政治活动、媒体曝光和选举过程中仍使用“高市早苗”。推测这是为了利用从政以来积累的“高市”这一知名度。

两人在婚后13年的2017年7月离婚,理由是“政治见解不同与人生道路差异”。两人于2021年12月再婚。这一次,丈夫山本拓改用妻子的姓,变更为“高市拓”。按照现行法律必须有一方改变,而这次是丈夫改了。对于“为何夫妻拥有相同姓氏”,最直接的答案便是现行法律下不同姓氏无法办理结婚登记。

那么随之而来的疑问是,这次为何是丈夫改姓?高市首相夫妇并未正式说明理由。不过根据公开信息和政治背景推断,可得出以下结论。第一,政治原因。再婚的2021年,正是高市早苗参选自民党总裁、崛起为全国性政治人物的时期。“高市早苗”这一名字本身就是“政治品牌”。若改用丈夫姓氏(山本),会给选民造成混乱,选举管理也更复杂。日本不少女性政治人物在法律上使用丈夫姓氏,但在选举和议政活动中仍使用本姓,原因正在于此。

第二,象征意义。丈夫随妻子姓,在日本社会的标准看来是一种“逆转的选择”,意味着价值观的转变。考虑到被日本媒体称为“铁娘子”的高市首相的政治地位,丈夫在身后默默支持的形象被解读为“性别逆转”的时代象征。事实上,丈夫高市拓曾表示:“我是隐形丈夫,会静静地帮忙,不妨碍妻子推进政策。”日本媒体将他描述为“看不见的助力者”,还不断有报道称他亲自做饭、打理家务。

第三,现实考量。丈夫拓因脑梗后遗症从政治一线退后一步,而妻子则登上了领导国家的位置。如今由丈夫支持妻子,成为自然的角色分工。高市首相经历2024至2025年自民党总裁选举,于2025年10月成为日本首位女首相。考虑到事业重心在谁身上,丈夫改姓是合理选择。归根结底,“无论谁都必须改,为了在政治上拥有全国知名度的高市,丈夫选择了‘高市’”是最有说服力的解释。这项决定背后有着务实判断。

最后是再婚时的年龄。两人当时都已六十多岁。六十多岁不像年轻新婚夫妇那样,由“家中长辈”左右户籍。认为这是当事人自身意愿之下优先考虑政治策略,是自然的解读。日本有一种被称为“入赘养子”的制度,即无子之家由女婿作为养子入户,继承岳父家的姓氏。但这主要是工商世家为继承家业而设的制度,与政治人物夫妇的选择性质不同。高市夫妇的情况看来是当事人意愿和政治状况优先于传统。

此次事例在日本社会引发了微妙的涟漪。在“夫妻同姓”制度仍强力运行的国家,丈夫随妻子姓这一事实是显示性别意识变化的象征性事件。民意调查也显示,过半日本国民赞成引入“夫妻别姓”制度。但保守政治圈的反对依然存在。颇具讽刺的是,夫妻同姓制度的代表案例竟成了高市首相自己。结婚、离婚、再婚,又再度归于同一姓氏,这一历程超越了单纯的私生活,展现出日本社会变化与传统碰撞的一个断面。高市夫妇的“同姓”既是投向日本社会的小小涟漪,也被解读为变化的信号。高市首相的破格举动将对韩日关系产生何种影响,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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